“嗯,辛苦你了!” “本分!” “你去歇一下!”骆启霖淡淡开口。 清文清锋退下,苑苑有些想念,离开京都已经半个多月了。看来得加快步子了,等会就进山去找找! “竹儿,若是想那两个丫头了我让清锋去接过来!” “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快点找到粮草和草药就可以了!” “好!” “那等会收拾点东西,我们就进山!” “进山?” “嗯,要带帐篷一些驱虫驱蛇的药粉,我们要待上两三。” “在山里待两三?”骆启霖不太愿意,上次只是在野外待了一个晚上,她就是受了脚伤。 “你放心,这次我不会任性的!” “……” “别不情愿啊,不然我就自己去!” “好!不过不准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怎么可能做得到?我不用解啊?” “呃……” “除此之外!” “嗯,尽量!” “竹儿……”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管你在不在我身边,我都会保护好自己!” “好……”他总要离开她一段时间,若是她习惯全部依赖他,到时候会不好过的…… “那快点去收拾东西!” “嗯!” 半个时辰后,苑苑穿着轻便的束手服,将一头三千青丝高高束起。一向高贵典雅的她变得活泼灵动起来,骆启霖直直看着充满青春活力,阳光明媚的人。竹儿这样更精神些,以后要多给她这样穿! “主子,东西都备好了!” “嗯!” “骆启霖,我们快走!” “好!” 骆启霖挑了一个会点拳脚的丫鬟带上,自己牵着苑苑走在前面。清文清锋还有丫鬟芋三人带着行礼,跟在后面。 花山很早就被种上紫藤萝,经常除草,没有什么可找。不过,有着苑苑在,还是找了许多药草。苑苑一边解释药草的药性特征,一边示范怎么挖。清文在一旁拿笔和册子记下,也试着怎么挖药草。 到了午时,几人才走到花山深处,离花山之后的深山还有半的路程。骆启霖看着出汗的人,拿起手帕擦拭掉。 “竹儿,我们休息一下,烤个野兔吃!” “也好!”苑苑抬手,挡住额头,看向深处。看来还有很长一段路,先补充一下体能! 清锋自觉的打了几个野兔回来,清洗干净后递了一个个骆启霖。 “主子!” 骆启霖接过,自顾自的烤起来。清文正想帮忙,看见自家主子居然亲自动手烤,错愕的不知该怎么反应。 “清文,刚刚那些有什么没记住的吗?” 苑苑转头看向他,她让骆启霖把人叫来就是让他多认一些草药。骆启霖去边关,一定要有人在身边照顾,她看清文最合适不过了! “啊?有!” “那里?” “就是那个桔梗!” “桔梗,桔梗根能镇咳,还能防炎。若是伤口发炎化脓,咳嗽不停可以用此药缓解。” “还有那个垂盆草?” “垂盆草喜水,一般都长在接近靠水的田间地头。能解烫伤,能解蛇毒。用时需洗干净,捣汁敷在伤口处!还能解癌肿,洗净后,捣成汁服。若是干品,量五钱至一两,煎服!” “方才还有些利于止血的药草没有标注,祝姐能否再一遍?” “嗯!山茶花,凉血止血。山捻子,养血止血,固涩。五灵脂,止血化瘀,蛇虫咬伤,血崩,不一般不与人参同用!……” 骆启霖看了一眼两人认真的样子,收回泛着暖意的眸子。竹儿为了他认真的找草药,还愿意在进到深山老林中待上几。她可是最爱干净了,几不能沐浴,怕是受不了的! “祝姐,这些草药可以种植的话。现在能不能开始试种呢?” “可以,不过要先找到一批种子,还有适合的地方。” “这个在下可以办到!” “好啊,你有心就交给你了!” “是!”能种植出一大批草药的话,打仗的时候就可以救回更多战士! “竹儿,烤好了,先吃!”骆启霖将手中烤好的野兔扯下一只肥肥地后腿递给她,竹儿可不能再瘦了! “好香啊!”苑苑浅笑接过,轻轻嗅了一口,沉醉中香味之中。 “快点吃!” “嗯!” 苑苑咬了一大口,一脸幸福地吃着。骆启霖满足的收回目光,开始吃了起来。 清锋将烤好的野兔递给芋,和清文也是一起动口吃了起来。清文还有些犹豫,但看骆启霖丝毫没有异议的样子也是轻咬轻嚼起来。芋低着头安静的吃着,祝姐真幸福,王爷居然亲手烤给她吃。而且她一直直呼王爷的名字,王爷也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很开心。什么事王爷都为她准备好,什么都不用做,王爷就是将她放在心尖上。 “竹儿,吃这个!” 骆启霖将一块好肉割下,送到她嘴边。苑苑眨了眨眼睛,张开嘴咬住。等反应过来脸一红,她居然咬到了他的手指…… “竹儿,又调皮了……” 骆启霖目光微微一暗,透出危险。这个笨蛋,这么挑逗他是想他出丑吗? “谁让你喂了!”苑苑委屈,弱弱地回了一句。 “……”晚上给我等着! 低头安静地吃着,偷偷看了一眼清锋三人,还好他们没看过来! 苑苑松了一口气,但她不知道其实三人只是装做看不见而已。他们可没胆去看主子**,万一主子吃瘪生气,拿他们开刀,他们不是冤死? 吃过午膳后,五人又是开始赶路。为了早点进深山,苑苑放快了步子。遇见草药的时候也是快速挖下,然后边走边与清文。进到深山边缘已经黑了,找了个还算平坦的地方落脚。清锋去打野,清文和芋搭着帐篷。 骆启霖牵着苑苑走到附近的溪,将她的脸和手洗干净。 “骆启霖,你会烤鱼吗?” “竹儿想换口味了?” “嗯!我看见那里有几条大鱼,我们今晚加餐好不好?” “好!” 骆启霖只是随手拍了拍水面,就是拍出几条大鱼来。看着地上活蹦乱跳的鱼,苑苑默默擦掉冷汗。骆启霖,你还能再妖孽一点吗? “竹儿喜欢那个?” “就那两个!其他的明再吃!” “好!” 随手捡起木枝,将竹儿点的两条跳的最欢的肥鱼穿起。挥挥手,将其他鱼丢回水里。牵着苑苑往回走,肩上还抗着两条肥嘟嘟的大鱼。看着把渔夫动作做的这么有型的男人,苑苑无语,真是长得帅做什么都帅! 回到帐篷旁,清锋已经打野回来了,生好了火堆。看着骆启霖肩上抗着两条鱼,脸色微微变了变。但一看到他身旁的苑苑,又是明白过来。这种事主子从来都不做,自从与祝姑娘定亲后,主子就是每刷新着他的世界观。 “主子,属下来清理!” 虽然知道主子为了祝姑娘什么都可以做,但一想到高大尊贵的主子拿着菜刀杀鱼的画面,他就感觉有什么崩塌了一样。 骆启霖将鱼丢给他,牵着人进了帐篷。 “竹儿……” “干嘛?” 竹儿盯着笑的一脸邪气的男人,警惕地退后。 “你今日午时咬了我……”让我咬回来! “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是你伸过来的!”她才不想咬他手指,嫌弃死了…… “可你就是咬了我!” 骆启霖慢慢靠近,伸出双手撑在她两旁,缓缓靠近。苑苑缓缓后仰,坐在地上只能向后倒去。 迫使她倒在地上,骆启霖将她禁锢在身下。低头想要吻住她,却被她偏过头。看着红红的耳垂,骆启霖心里一热,咬了上去! “啊——” 苑苑猝不及防,惊呼出声。正在外面整理晚膳的三人听到,身体僵了僵,纷纷停下手,远离帐篷。芋红着脸,躲在树后,王爷和祝姐在做…… “啊~骆启霖!”苑苑浑身触电一般,眼里有些迷离。想要推开他,却是没有力气。 “别动!”骆启霖松开她,狠狠吸了一口气。 这些日子他很少动她,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伤了她。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有多想要她,早知道打死都不答应那十八岁之约! “别这样,你答应我的!” 苑苑推开他坐起来,她知道他是成年人了,生理需要强烈很正常,可是她的身体还是个不到十六岁的女孩。 “竹儿,让我抱会儿!抱一会就好!” 将人紧紧勒在怀里,虽然很想做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努力让身体平静下来,骆启霖松开了些力道。 “骆启霖,对不起,我还……” “没事,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不会碰你!”我会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刻! “谢谢你!”一直这么宠着我,包容我所有的任性。 “饿了?烤鱼给你吃!” “嗯!”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我也想就这样任你为所欲为…… 骆启霖松开她,出了帐篷,背影有些落寞。清锋三人看着这么快出来的骆启霖微微一愣,有些疑惑。这么快就完事了?难道主子……有什么隐疾……?? 清锋两人对视一眼,纷纷变了变脸。高大威猛,无比尊贵的主子居然……不举…… 看着抿唇烤着鱼的人,清锋两人纷纷露出一个可怜的眼神。随后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时点点头,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 鱼漫出诱人的香气,苑苑从帐篷里出来,脸色也是不太开心的样子。清锋两人更加确信心底的猜测,眼底的可怜更加深了两分。 “烤好了,来吃!”骆启霖将烤鱼递给她。 苑苑接过,没有话,安静地吃了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看着两人安静地吃鱼,清锋三人更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整个夜晚只有火堆发出‘嗞,嗞嗞’地声音。 “我有些累了,先去睡了!”苑苑吃大半条鱼,起身开口,随后便是回了帐篷。 躺在席子上,心情有些烦躁。骆启霖渴望她的身体,她理解。但,要她献身,对她来还太早了一些。可看着他落寞,难受的样子,她又很内疚。到底要她怎么样? 翻来覆去直到半夜,骆启霖也没有进来,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半边席子,苑苑有些发愣。他不进来了吗? 闭上眼睛,苑苑一点睡意都没有,却又不想睁开眼。她想见他,想和他一起睡! 骆启霖看着帐篷,靠在树上没有动作。他不能靠太近她了,一靠近她,他的身体就会叫嚣着要她…… 敛下眼眸,将心里的邪火驱散。竹儿,我好想拥有你啊…… 清晨,苑苑顶着黑眼圈走出来。结果,一晚上没睡着!现在困死她了,都是某个发情期男人的错! “竹儿,醒了?” “哼!” “……吃早膳了!” “哼!” “……要去洗脸吗?我陪你……” “我自己去!” “……” 苑苑翘着嘴,看也不看他,自己向着溪方向走去。 清锋两人看着她这般模样,可怜地看向自家主子。 主子真可怜! 是啊,被祝姐嫌弃了! 我们帮主子找法子治! 嗯,主子那么要面子,这种事肯定不出口! 嗯,以前我还奇怪主子怎么那么厌恶女人,现在懂了! 是啊,真是可怜主子憋了二十三年! 唉! 唉! 两人对视无声交流,纷纷叹了口气。 苑苑很快回来,吃完早膳就是动手继续深入山中。骆启霖几次想要牵住那柔软的手,苑苑都是有意无意的躲开,话也不跟他。 一路上,几人都处在这微妙的气氛下。只有苑苑和清文话,芋指路的声音。芋学过些功夫,也学过些草药,经常进山采药。 又是暗了下来,苑苑皱着眉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好,一身臭汗味! “竹儿,今晚想吃什么?” 骆启霖温柔开口,苑苑扫了他一眼,不回应。不敢靠近我,那就离我远远的! “清锋,今挖的红薯呢?”苑苑转头向清锋问道。 “在这!”清锋从箩筐里拿出脚板大的红薯。 “洗干净给我!” “是!” 清锋很快带着干净地红薯回来,苑苑就开始放到火堆里埋起来。 “好了,等会就能吃了!” “这样也能吃?”清文有些不信。 “等会你就知道了!” 清锋看着静静靠在一旁树根上的骆启霖,拉了拉清文和芋。 “主子,我到附近撒点驱蛇粉!”清锋抱拳。 “主子,我再去找点干柴,山里晚上会有些冷!”清文低头。 “王爷,奴婢去找些干草,晚上睡起来也好睡些!”芋心翼翼的开口。 “嗯……” 三人立刻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窜进黑乎乎的林中,偷偷注意着这边的声音。 苑苑沉默不语,将头趴在膝盖上。不想和这样的骆启霖独处…… 骆启霖看着那看不见脸的脑袋微微抿唇,竹儿,是讨厌他了?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开心? “怎么没声音?”清锋皱着眉压低声音问道。 “主子和祝姐都不话!” “那怎么办?”清锋发愁。 “我又没媳妇,我怎么知道?”清文也发愁。 “两位大人,王爷和祝姐吵架了吗?”芋没有想这么多,只是看那两人都不太开心的样子,就跟着这两人出来了。 “呃,是……”比吵架更严重的事! “应该很快就没事了!”芋笑着安慰道。 “为什么?”清文疑惑。 “王爷那般宠爱祝姐,肯定舍不得她生气。祝姐虽然看起来不大关心王爷,可其实很依赖王爷的!过分的事,祝姐不会对王爷提的!”她也是这两看出来的,祝姐人其实很好呢! “呃……”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两人默默对视一眼,还是没有散去那份忧愁。 三人无法,只好各自补好出来的借口,回到火堆旁。苑苑将红薯拿了出来,明明甜甜的红薯,吃起来像是没有味道一般。 随意吃了些,苑苑叫上芋离开了火堆。溪里,苑苑泡在有些凉的水里,还是没有办法平静心底的烦躁。她不喜欢现在这样了…… “祝姐,水有些冷,还是早些回去烤烤火,暖一下身子歇息去!” 芋看着许久不出来的人,忍不住开口劝道。 苑苑回过神,走回岸边,穿戴好衣物后和芋走回火堆旁。骆启霖不知道去了哪里,看到人不在,苑苑沉下脸。没有烤火,直接钻进帐篷缩进被子里。骗子,还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自己却不知道跑到哪里鬼混了! 抱着自己的身子一直暖不起来,但两一夜没睡的她有些犯迷糊起来。明明感觉身体越来越冰冷,却是怎么都睁不开眼睛。 苑苑前脚钻进帐篷,骆启霖后脚就回来了。他只是不放心她,偷偷跟着她而已。看着安静地帐篷,骆启霖轻叹了口气。还是不进去了,竹儿一定不愿意和他睡了…… 深夜,苑苑睁着眼看着帐篷顶,发烧了……好难受!骆启霖……你个混蛋!再也不理你了! 苑苑一点力气都没有,发出的声音只有自己听的到。没人进来的话,根本不知道她生病了。 芋被冷醒,深山里比花山还要阴冷。看向安静地帐篷,芋皱了皱眉,祝姐刚刚在水里泡了那般久,不知会不会生病?芋起身,拿上自己薄薄地毯子向帐篷走去。 “站住!”骆启霖危险的声音传来,他不准别人在她毫无防备地时候靠近她! “王爷!方才祝姐在水里泡了好一会儿,奴婢担心祝姐生病,想把毯子送进去!” “……嗯……进去!”骆启霖皱了皱眉,他怎么没想到?心里不禁有些担忧与烦躁。 芋点头,规矩的拉开帐篷,拿着毯子轻轻盖在席子上。帐篷里很黑,她只能隐约看见微微凸起的被子。 “骆……毅……”芋正想离开,却是听见那似有若无的声音。怀疑自己听错了,将头靠近被子。 “东…方…毅……” “祝姐,您醒着吗?”芋怕她是在梦话,压低声音问道。 “好…难受……” “难受?您怎么了?” “好冷……” “冷?” 芋连忙将毯子往上移,不经意碰到露在被子外的脑袋。 “好烫!不好,祝姐发烧了!” 芋着急的跑出帐篷,碰上等得不耐烦的骆启霖。 “王爷,祝姐……” “她怎么了?” “祝姐烧起来了,好烫好烫!” “竹儿!” 骆启霖闪进帐篷,黑夜没有给他带来不便,精准的找到席上的人。大掌刚刚碰上她的脸就是反射地缩回,烫成这样! “清文!” “主子?” 清文被惊醒,连忙起身候在帐篷外。 “快看看她!” 骆启霖将人连被子一起抱了出来,着急的放到还有一丝火苗的火堆旁。红红的火光都遮不住她苍白的脸,骆启霖心疼抱紧她,他真是世上最蠢的人。明明知道她身子算不上好,明明知道她泡了那么久的冷水,居然还让她一个人睡! “竹儿……” “主子,祝姐体内寒气太重,身体却烧得厉害。只能等烧退了才能下药,不然药性不是和寒气相冲,就是和寒气相容变得更加阴寒!” “怎么退?”烧得这般厉害,不用药怎么退的下来? “可是,刚刚祝姐喊冷,奴婢听见了想要替祝姐盖好被子,无意碰到才发现祝姐发着烧的!” “冷?”这能烧开水的温度还冷?莫不是烧坏了?骆启霖着急的有些无法思考。 “冷,是体内的寒气所致!” “怎样驱寒?” “驱寒需要时日,现在只能先缓解!” “快!” “周围必须是暖和的,火灵芝是驱寒的极品药材。属下只有这一颗用火灵芝炼制的药丸,应该可以缓解祝姐的体内的寒气!”清文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露出一颗丸子。 骆启霖连忙接过,塞到苑苑的嘴里。 清文和清锋将火生大,骆启霖紧紧抱着坐在火堆旁。大约半个时辰,苑苑的烧就是退了下来,可却直接退到冰冷的程度。 “怎么回事?”骆启霖有些失控的吼出声。 “祝姐体内的寒气被药丸的火气惊扰,正四处乱窜。不过,没有大碍,只要借助外力,就可暂时压制寒气了!” “把火在生大点!” “是!” “火气来得快消得也快,必须要有个媒介将火气的热量传送到祝姐体内才行!” “……”媒介?他可以…… “你们不准靠近这里!” “是!” 三人远离,直到看不见了才停下来! 骆启霖缓缓解开紧身的衣袍,露出健壮的胸膛,胸口的图案在火光下变得妖异。将被子拉开,钻进去,隔着火堆的缝隙可以看到女子的衣物从被子里丢出! 突然被吻住,苑苑瞪大了眼睛。 “竹儿,只要不做最后一步,其他的你愿意吗?” 骆启霖的声音压抑着,苑苑心头颤动着,什么叫不做最后一步? “竹儿……” “呃……愿意……” 清晨,春光无限! 直到临近日中,清锋三人才能回来。快速准备好午膳,骆启霖已经出来,修长的手烤着香喷喷地鱼。 苑苑苦着脸,一副不愿见人的模样,看着外面的三人不愿出帐篷。 “主子,祝姑娘没事了?需要属下再把一次脉吗?”清文奇怪没有出来的苑苑,按理已经没有大碍了才对! “没事,她太累了,让她休息会儿!”骆启霖眉目带笑,神采奕奕,与昨日简直判若两人。 清文清锋奇怪地对视一眼,祝姑娘明明生了那么大的病,可主子怎么反而看上那么兴高采烈呢? 两人缩到树底下,偷偷摸摸的交头接耳。 清锋:“不会是受不了打击,傻了?” 清文:“有可能,主子看上去分明就是傻笑!” 清锋:“怎么办?” 清文:“让祝姐劝劝?” 清锋:“……我看祝姐更不想见主子!” 清文:“那我也没办法了!” 清锋:“要不,给主子下记****,让他和祝姐先洞房?” 清文:“……你确定这么做了我们还能活吗?” 清锋:“呃,确定不能活……” 清文:“我看,只能等主子自己好了!” 清锋:“那怎么可以!****不能下,总能找些补药补补!” 清文:“好办法,要是补好了,主子和祝姐就圆满了!” 清锋:“没错,你学医,快想想有什么壮阳的!” 清文:“……听猪鞭不错……” 清锋:“这大荒山野岭的,哪来的猪鞭?” 清文:“那去打两只野猪不就有了?” 清锋:“好,一起去!” 清文:“为什么?” 清锋:“事情败露,可以一起死啊!” 清文:“……我什么都不知道!” 清锋:“晚了……” 清锋扣住他的肩膀,走到骆启霖身旁,一脸贼笑。 “主子,我和清文到附近认认草药!” “嗯!” “芋对这里比较熟,属下一并带去了!” “嗯!” 清锋看着好话的人,微微有些怪异。主子真的傻掉了…… 三人离开,骆启霖朝他们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转头看向帐篷,扬起嘴角,一脸傻笑。 “竹儿他们都出去了,出来吃点东西!” “……哼!” “竹儿,你你愿意的,现在反悔可迟了!” “骆启霖,你这个死流氓,你还好意思!”苑苑将身边的东西扔出去,骆启霖从容不迫的躲过,闪身进了帐篷。 “竹儿,饿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有什么气等吃了东西再,好不好?” “被你气饱了!” “我错了还不行吗?好竹儿,先吃点东西!” 骆启霖将人抱起,苑苑只是微微挣扎了一下。她确实饿了,不能跟自己过不去,还是先吃点东西! “竹儿,多吃点!”太瘦了,手感不太好…… “骆启霖,你后来怎么发现我生病了?” “呃……”他要是实话,竹儿会不会直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