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了他一眼,显然没人认为他真的如此有同情心,是怕韩圣伦跌不进去吧!
韩圣伦从洗手间出来,就瞄见两个大汉“突然很忙”的聊天。在厕所门口聊天?他差点笑出来,幸亏他演技佳,撑起“欲裂”的头部,大声嘀咕,“这班兄弟真不够意思,难得大喜之日也想灌醉我。”他摇头,“唉,我要到书房去避避难才行。”他走进一楼的书房,把门关上。
等他一进去,方才忙碌的两个大汉一个守在门口,一个则到会场通报。
“知道了,好好守著,他出来时马上通知我。”叶开怀笑笑,遣走他。
“哈!喝了三杯就醉,太不像他了吧。”
“依我看,他一定是装醉,想找机会开溜。”关浩之摸摸下巴。
“哼!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守不住他吗?”
众人洋洋得意,开始畅谈待会儿要如何整韩圣伦。
这时,杨贝薇下楼来,东张西望。
“贝薇,你在找甚么?”戴安看见她,不解的问。
“书蕾呢?我帮她找著了耳环,却没看见她。”杨贝薇四处张望,还是没看见沈书蕾。“书蕾?她没下来呀!”戴安诧异,提高了音量。
“没下来?但是她说玲姨叫她……”
“我?我没有呀!”张宝玲围过来,摇了摇头,转望向张宝真,只见她也摇头。
“我也没有。书蕾怎么了?”
这时,原本兴高采烈、得意洋洋洋的几个人发出一声惨叫,全往书房跑去。
“韩圣伦呢?”叶开怀问守在门口的大汉。“还在里面。”
“他没出来?新娘子呢?有没有看见?”大汉摇了摇头。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看来是他们太紧张了。
就是嘛!他们布置得天衣无缝,哪有可能让他们逃了。
尾随而来的长辈们全是一脸茫然,搞不清楚这些年轻人在玩啥把戏。只有张宝玲眼眸一闪,马上猜出他们在打啥主意,并遗憾地对他们说道:“唉,你们输了,这会儿他们两人不知已飞到哪儿逍遥去了。”众伴郎、伴娘皆惊异的看向她。
“不相信?”她走到书房门前,打开门比了个“欢迎参观”的手势。
人人争先恐后跑进去。里头空无一人,桌下、椅上、天花板,甚至垃圾桶,全无踪迹。“他一定是爬窗户跑了!”戴安一弹指,打开窗子。
外头两个大汉转过身来,看见一大群人全盯著他们,两人面面相觑,一脸不知道发生甚么事的表情。
戴安关上窗子,泄了气,“不可能!怎么可能?他明明……”
“明明进来了?唉,你们太小看他了。”张宝玲摇头,走到一面饰镜前,轻轻一堆,马上出现一条密道。“这……”众人全惊讶地跑过去看,瞪大双眼。
“这个洞口可以通到每个房间,甚至可以通到外面,记得好像是……对了,圣伦刚回来上国中时无聊挖的,整整花了三年,屋子差点让他挖垮了。”张宝玲回忆当时,仍心有余悸,要不是请人重新埋地基、整修,这房子还真没人敢住呢。
“阿姨,你不是说笑话吧?”戴安勉强扯开唇角,所有人也全一副听见神话的表情。
“怎么会!我哪来空闲时间说笑话。”她嗤笑地摇摇头。“唉,你们当初怎么不来找我参加呢?”张宝玲无限遗憾。她也想闹闹儿子的洞房呀!
唉!更冤的莫过于这群兴匆匆的伴郎了,他们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
***
“圣伦,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了?”一路上,沈书蕾一直觉得内疚。
“亲爱的老婆,这句话你已经问过n次了,休息一下好吗?”韩圣伦叹口气,娶一个太过善良的老婆,让他觉得自己真像是大恶人。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知不知道我很不安?我是人家的媳妇,才进门不到一天就出国去玩,还是从婚宴上弃席而走,非但爷爷没了面子,爸爸、妈妈也要以我为耻了。”
“你还真会烦恼。”他好笑,“别担心,爷爷要怪也只会怪我,没有人舍得责备你的。还有啊,老婆,我们结婚可不只一天了,是一个月零三天,你的记性可真不好。”他遗憾地拍拍她的头。
“我当然记得我们结婚几天了,但是我们的婚礼今天才举行,亲朋好友也只当我是今天才嫁给你。再说,我的年纪又比你大,人家会认为我很不懂事。”
看来,她真是非常烦恼了。
韩圣伦看她一眼,摇摇头,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上。
“你还是很介意我年纪比你小?”她顿了一下才说:“我会老得比你快。”
“说得也是,你现在已经二十五岁了,再过四十年就六十五岁,的确是很老。
”韩圣伦点点头。
“你笑我!再过四十年,你也一样是老公公了,还好意思笑我。”
“嗯,我是老公公,你是老婆婆,一对老夫老妻,你还怕我比你年轻?”他的手圈在她腰上,牵住她的手。沈书蕾满足地笑了。
好一对老夫老妻,多温暖的一句话。
“好了,别老自寻烦恼,我从不认为你年纪比我大,倒是烦恼比我多是真的,待会儿下了飞机,记得将你脑子里装的东西全抛掉,别带下去,嗯?”韩圣伦故意摆出严正面孔逗她。
“是不是要连你也忘掉?”多亏了他,她的确开朗许多,眼里净是笑。<ig src=&039;/iage/10888/372534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