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方才不也说了要我们别客气吗?我们会尽量照著你的意思,谢谢阿姨了。”杨贝薇颔首微笑。
“你们也别争了,我都帮你们泡一壶就是了。”沈书蕾拿她们没办法,笑著摇摇头。“姨丈想喝甚么?”
“我?花茶我不懂,不用麻烦了,她们喝甚么,我各尝一杯就行了。”
“好的,你们先到客厅坐会儿吧。”她走进厨房。一行人到客厅。
“贝薇,你家开医院不会很忙吗?你不用留在家里帮忙?”戴安没话找话说。
刚才脚上无缘无故挨了一下,可不是假的。
“我家开医院?你说啥啊?”杨贝薇装胡涂。
“你刚才说你家是开医院的。”戴安提醒她。
“是你听错了吧,我几时说了是医院?阿姨,我没这么说吧?”她一派无辜。
张宝玲点了点头,“她没说。”
“但是她明明……我以为……”戴安搔了搔头,莫非她这“以为”错了?
“你以为是你以为,我可没说过这话。我家开的是孤儿院,院里的资金全靠‘各界支持抬爱’不吝施与,募款得来。”
戴安仍是一脸疑惑。“但是我明明记得你说口碑不错……”
“因为家父、家母为人善良,方圆百里内无人不知,也因此很多未婚女子生了孩子以后不想留养的,就往院里送,‘口碑’自然不错了。”
“那扩建、开分院又是怎么回事?”这下,连韩伟也不得不好奇了。
“这人一多了,住不下,自然得‘扩建、设立分院’了,还有疑问?”杨贝薇一一解析。
“我懂了,这‘不幸之人’指的是孤儿院里的孤儿,而非医院里的病人,对吗?”戴安不禁佩服杨贝薇临场的反应能力。
“还算聪明嘛。”杨贝薇点点头。
“当然了,要是不聪明,哪里会懂得你的暗示。怎么样?我演得不错吧,你给几分啊?”戴安兴奋又期待地问,她发觉要演戏,实在应该向杨贝薇学习,她实在太高杆了。
“反应能力不错,演得还挺像回事,至少唬得过韩爷爷,起码也有九十分了。
”杨贝薇夸她。戴安有时候还真像是个小孩子,谁会想得到她是顶圣的总经理?
韩伟抬手。“我打个岔,你们刚才……全是演戏?假的?”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三个女人白了他一眼,开始怀疑这位韩氏集团副总裁的智商,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问吗?亏他还在一旁听了老半天。
“包括贝薇说的有关男朋友的事?”虽然她们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他还是忍不住问。
杨贝薇笑了一声。“那当然是假的,光看那些谈情说爱的人个个愁眉苦脸的惨状,我又不是自虐狂,干甚么自找罪受?”
“哈!说得好,这一点我们有志一同,值得庆祝。我去帮忙端茶,马上来。”
戴安说著,像一阵烟似的跑开了。
“这丫头,想甚么做甚么。”这么快活的人,倒是挺令人羡慕的,杨贝薇想。
第七章
房里亮著一盏小灯,昏黄的光线恰如她此刻的心情。爷爷与圣伦长谈了三个多小时,直到现在还未有结果,害她的心摇摇如悬旌,难以安定。
他们谈了些甚么?究竟为了甚么事情谈了这么久?是不是她的问题?
轻短的敲门声打断她的思绪,她急忙开门。“圣伦——”
话未说完,韩圣伦一把抱住她拥吻,他旋身将门踢上时,仍末放开她,直吻得两人都透不过气来,才缓缓离开她的肩瓣,搂著她坐到床沿。
沈书蕾双颊酡红,娇羞无比,韩圣伦的热情著实惊吓了她。
“书蕾……书蕾……”他低低的嗓音频唤,渴望地爱抚她的身子。
他的手,他的声音,充满柔情与激情,现在的他,仿佛是五年前她所熟悉的韩圣伦,那股散发出来的狂炽与热情似要将她淹没。
他解开她上衣的钮扣,唇随著手抚过之处,印下一连串细碎的吻,柔嫩的肌肤让他深深迷醉其中。
刹那间,她忘了一切,怔怔地任他抚遍全身,任他的嗓音侵蚀她的心,控制她,主宰她……她喘息著呻吟出声。
那嘤咛娇喘的声音却如洪雷震醒他,霎时,他放开她起身。
这突来的转变使她一愣,一股莫名的空虚袭来,难以言喻的苦涩在心中扩散。
虽是他主动,但她也有所反应,他逃离了……如避蛇蝎!她羞得无地自容,泪珠颗颗滑落。
“书蕾?不!别哭,我不是有意……原谅我,该死!我该克制的,原谅我,原谅我!”韩圣伦慌得手足无措,搂她也不是,抱她又不能,只能手忙脚乱地干著急,他就是见不得书蕾哭。
他不说还好,一说,她的泪水更像决了堤,心中早已积压的委屈与不快,顷刻间全化成了泪水如急流涌出来。
“对不起,书蕾,你别哭……”韩圣伦慌张地不停安慰她。
沈书蕾抹去泪水,泪眼瞅著一旁早已吓得半死的韩圣伦,声音略带沙哑地说:“我……不怪你。圣伦,你跟爷爷……谈得不愉快?”
唯有此因,才能说明他方才反常的行为。
韩圣伦的手脚总算找到可以安置的地方,一颗焦虑懊悔的心定了下来,似有意略过她的问话,也是真的心疼,他伸手抚摸她哭得红肿的眼睛。“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绝不再让你哭泣,我要你是最幸福的女人……在我身边。”<ig src=&039;/iage/10888/372532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