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其实我的办法很简单,一点也不难,只要表姊你去诱惑他就行了。”
戴安说得好似她只要到他身边绕一圈,就甚么事都解决了一样轻而易举,却吓得沈书蕾脸都白了。“你……你不是说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表姊,唯今之计只有让圣伦重新对女人产生兴趣才救得了他。
鸡道你忍心看他为一份不可能的爱而绝望,甚至自暴自弃、自甘堕落?”
戴安说得太激动而拍桌子。幸而沈书蕾已被她这番话搞得心慌意乱,无暇他顾。
戴安吐了吐舌头,小心地收回手,藏到身后。
“许……我是说许,你哥哥也是爱他的,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也有可能……”
“没有许,也没有可能。我太了解我哥哥了,他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全美国没有人不知道。特别声明,他的对象只限于异性,而且他还有个未婚妻。”戴安斩钉截铁地说。
老哥,为了圣伦的幸褔,只好暂时牺牲你的名誉了,对不起啦。戴安在心里向戴斯道歉。
“那……这种事也不一定非我不可,你也可以的不是吗?你漂亮又聪明,而且你们年纪相当,你才是适当人选。”沈书蕾不明白她怎会找上自己。
“谢谢你的赞美。老实告诉你,也不怕你笑,其实我早已经试过了,可是圣伦对我根本没感觉。”戴安一副非常沮丧的样子。
“那……他更不可能对我有兴趣了。”
“你不同。至少你是他曾经而且唯一爱过的女性,只要你愿意,我相信圣伦一定会回心转意。真的,只要你愿意。”戴安保证地用力点头。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啊。而且就算我真的使圣伦……爱上我,这……不是会出现更多的问题?”她犹豫不决。
“表姊,接下来是以后的事,你就先别管了,如果这会儿他想不开,那可是连以后也没得谈了。”戴安故意说得严重些。
沈书蕾终于被她说服,为难地点了点头。
戴安总算松口气,在心里哈哈大笑。
***
“想甚么?”杨贝薇蹲到沈书蕾面前,两只手撑住下巴,直勾勾盯著她。
沈书蕾淡然地扫她一眼,将手中的抱枕递到她手上,无精仃彩地由沙发上站起来,走回房去。
杨贝薇看得一头雾水。奇了,又发生甚么她不知道的大事?莫非韩圣伦又想出甚么“泡老婆”的怪招数了?她眼珠子一溜,马上跑到对门去。
韩圣伦早已恭候大驾多时。
“你知道我会来找你?那么,是真的跟你有关了。”杨贝薇瞪著他,接过为她准备的柳橙原汁。不喝白不喝,这可是她的最爱。
“她很不开心吗?”韩圣伦心疼,原本他并不太赞成戴安的计画。
杨贝薇瞧他一眼,“你也会关心,总算是良心未泯嘛。”
“她现在怎么样?”他焦急地问。
“唉,玉容添愁,郁郁寡欢。韩圣伦,你这次又做出甚么对不起她的事了?”
杨贝薇现在完全站在沈书蕾那一边,说起话来难免带点质问的口气。
韩圣伦露齿一笑,“就算得罪全天下的人,我也绝不会对不起她,这一点你很清楚。”虽然受不了他狂傲的口气,杨贝薇却不得不承认他的话。
若问韩圣伦爱沈书蕾有多深,他会回答追随她上穷碧落下黄泉亦无怨无悔。不容置疑,她相信他会这么做。“你等我来找你,不是想跟我抬杠这么简单吧?”
“我等你来找我,是因为我知道你会来找我,不是你想像的别有用心,你太多疑了。”韩圣伦一语点破她的心思。
杨贝薇目露疑光,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我会多疑也是拜你所赐,交上你这种朋友要不多心也难。你到底是怎么让书蕾闷闷不乐的,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韩圣伦耸了耸肩,将他与戴安的计画说出来。
杨贝薇听完他的话,眼睛瞪大。
“今天不是愚人节吧?这么荒唐的把戏,书蕾怎么会相信!你没骗我?”
“我干嘛骗你?书蕾那种单纯又好骗的个性你也清楚,只要证据充足,随便编甚么她都相信。”
杨贝薇睇睨他一眼,再次无话可说。单纯又容易同情别人正是书蕾最大的弱点,任何人只要掉一把泪求她,就是要她的命,她也会无条件奉送。
“可怜的书蕾,竟然会有你这种表弟。”
“你可知为了这‘表弟’之名,我得费尽多少心思?我但愿从来不是她的表弟。”韩圣伦感叹地说。
杨贝薇深思他的话,不禁叹气,“爱一个人真不是一件好受的事,如果要我为了爱一个人而做这么多事,我情愿选择一个人生活,起码快活多了。”
“那是你没爱过。真心爱一个人时,为她做任何事都是甘之如饴的。”他以过来人的身分说。
“即使得不到任何回报?即使她爱的不是你?这种情况下,你也甘之如饴?”
杨贝薇不相信他做得到。
“不错。”韩圣伦毫不考虑地点头,然后又补充,“不过我是男人,我会全力追求我最爱的人,我有自信得到她的爱,使她成为最幸褔的女人。”
“这不是很矛盾?就以目前这件事来说吧,你认为你是对的,但是书蕾呢?现在你增加她的烦恼,她得每天为你挂虑,日后还会因为你的欺骗而伤心,这就是你爱她的方法?你给她的‘幸褔’?”杨贝薇嘲讽。<ig src=&039;/iage/10888/372531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