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就是如此信不过。
虽然她的确想过逃跑,不过却被皇甫少卿那句话镇住了。
“休想要逃,皇帝正派人四处寻你,你想想。”说到这儿,皇甫少卿又是一顿,笑得饱含深意,“他抓到你会如何?”
这句话胜过任何一个鬼故事,叶蓁蓁听了背后早已汗湿一片,脑子再次短路。
叶蓁蓁低垂着眼皮子,不去看他,不一会,阿大在外恭敬的说道:“殿下,已经到了。”
皇甫少卿嗯了一声,就自顾自的掀开帘子下车去了,叶蓁蓁尾随其后。
呵,这阿大是个狠人,还不等她指路,竟将路都摸得一清二楚。
原来她的底细,都被探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自己还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愧是将才,心思缜密,滴水不漏,前世的少卿除了会打仗,为人却是一板一眼,不会拐弯抹角,要不然也不会落得那样的结局,叶蓁蓁不禁有些感慨。
养母陈氏正在院中洗衣服,突然抬头见到一身华服的叶蓁蓁,竟有些认不出来了,直到叶蓁蓁喊了一声娘,她才依稀从她的眉眼里,找到了幼时的影子。
陈氏蓦然眼眶一红,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这么多年,她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这孩子了,没想到还能在有生之年见到。
陈氏也是个苦命人,一直没有子女,丈夫待她也不好,除了赌博,就是成日无所事事,更因当年她一意孤行,将养女送入宫中而心生怨气,所以每日除了喝酒,便是拿她撒气。
陈氏因为福薄,只得一一忍受,没想到这一忍,他那丈夫更是变本加厉,不仅不出去赚钱,还逼陈氏赚钱养他,陈氏无法,只能勉强接些针线活度日,另外帮别人洗些衣服什么的,来换取微薄的家用,好好的身子骨就这么一日日垮下去。
短短几年,不过三十出头,就熬成了四五十的老妇,叶蓁蓁红着眼,心里不禁气苦,原来养母过的竟是这种日子,难怪前世里那样年轻就走了。
母女相见自是有说不完的话,直到一炷香时间过去,陈氏才注意到叶蓁蓁身后不远处的皇莆少卿。
这个公子长得可真俊俏,一身月白色的长袍,穿在他身上气度不凡,竟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人一样。
这是哪里来的神仙公子,莫不是?
见陈氏痴痴的望着他,皇甫少卿也不恼怒,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陈氏用帕子掖了掖眼泪忙道:“敢问这位公子是?”
叶蓁蓁一愣,竟还忘了,正待她要与陈氏介绍,没想到皇甫少卿回得倒挺快,不过他将名字改成了李长卿,皇甫作为皇族姓氏,这么一说,身份定然暴露,他也没必要暴露。
“原来是李公子。”陈氏见他举手投足,谈吐文雅,想来定是非富即贵,所以便客气的福了福身。
正在说话间,一男人粗声粗气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死婆娘,又在与哪个野男人说话?趁老子睡着了,就勾三搭四,还不滚进来给老子倒水喝?”
陈氏听了心下一惊,赶忙应是,正要进去时,却被叶蓁蓁一手拉住,叶蓁蓁气得脸色通红,“娘,别理他,我这儿有些银子,也够你过日子的了,你不用受他的闲气。”
其实叶蓁蓁很想说,让陈氏跟她离开这里,可是一想到她连自身都难保,这么一想,那到嘴边的话又噎回了肚子里。
“死婆娘,磨磨蹭蹭干什么?快点进来啊………”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不住的催促起来。
那一声暴喝让叶蓁蓁很是火大,小的时候她没少遭受这个男人的打骂,要不是陈氏护着她,她早就被打死了。
如果不是陈氏瞒着这个男人,将她送入宫里,只怕她的命运会更加悲惨,更甚者前世里要不是这个男人,养母也不会早衰而死,这么一想,新仇旧恨竟夹杂着一起,叶蓁蓁头脑一热,腾的甩开陈氏的手,像箭一样的冲进了屋里。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新鲜出炉么么哒
第19章 第 19 章
就在叶蓁蓁冲进屋里的那一刻,身后的陈氏大惊失色,也跟着尾随进去。
那个男人,记忆里的养父正窝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听到有人进来,正是一脸得意,这个臭娘们,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真是个贱骨头。
正准备开口大骂时,眼前红衣一闪,竟是一个绝色美人,正怒气冲冲的凝视着他,男人脑子一懵,竟将刚才的事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直到叶蓁蓁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他才恍然醒悟,原来眼前之人,不是别人,竟是那贱丫头,没想到短短五年,竟出落得这样标志。
这么一想,男人恨得更是直咬牙,这个小鬼当年面黄肌瘦,完全看不出模子,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将她养着,自己用也好过送出去,便宜外人。
叶蓁蓁正在气头上,哪里会晓得他的那些龌龊心思,陈氏慌慌张张的进来,想把叶蓁蓁拉出去。
男人正好气没处发泄,见了他那妇人,从床上跳下来,就要去掴她耳光 ,混乱中叶蓁蓁把陈氏一把推开,屋内顿时乱作一团。
陈氏的哭喊声,男人的污言秽语,源源不断的传入屋外,皇甫少卿的耳中,当然还有那个小野猫发彪的愤怒声。
皇甫少卿听到这,不禁眉头一皱,白净的脸沉得可怕,远处的阿大缩了缩脖子,心想某人要遭殃了。
男人手腕被来人死死擒住,他忍不住大声嚎叫起来,那声音就像被捕兽夹捉到的野兽,凄惨、绝望、疼得他差点昏死过去。
“你们先出去。”皇甫少卿头也不回的冷冷发话。
“是。”叶蓁蓁见皇甫少卿进来,起先一惊,随即冷静下来,看到养父丑态毕露的样子,她心下很是痛快,简直是大快人心。
叶蓁蓁话毕,陈氏才反应过来,她的丈夫还在这位公子爷手里,虽然刚才他出言调戏蓁蓁,是他不对。
可再怎么说都是夫妻一场,她不能看着他受辱。
男人在巨疼之下,才明白这个小白脸跟叶蓁蓁是一伙的,这会儿他再也顾不得脸面,对陈氏央求道:“”阿惠,救我......”
那声阿惠叫得陈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