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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任务的过程太过公式化,根本没有出错的馀地。
gun像往常一样找到目标,不等目标回过神,立即用子弹射穿他的左胸口。一枪毙命。
确认对方没了呼吸,gun走入黑暗中,隐藏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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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n没有兴趣知道那天暗杀的对象是谁,也没有研究那人的长相。对他来说,那就是个靶,心脏是靶心,他只是又完成了一个射击训练。
那次任务就和平时的任务没两样,没有人再提起。毕竟是暗杀的工作,做了什麽都要装不知道,事情过了就让它随风散了,当没发生过。
没有任务的日子,gun惯性的走到靶场,开始射击训练。
和心情不佳时不对准就猛射靶心不同,他平常习惯用子弹把靶给打烂,打到墙壁上再也看不见靶的痕迹为止。他会计算这次总共用了几颗子弹才达成目标,若不比上次少,他是不会离开的。
由於gun是组织里的大前辈,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又残暴的不遵循一般人的训练模式,其他人一看到他进来大多避得远远的,让他总是无端的保有私人空间。
今天例外。
视线没有离开靶,但gun凭着多年的经验,知道有人正靠近自己。若说有谁胆敢在靶场打扰他,铁定只有那家伙了。
「啊,好难啊!我真的学不会用手枪,还是我的匕首好用。」dagger用轻浮的语气说道,无聊的把手枪当笔转着。
这是他俩在那次对话结束後第一次碰面。
gun没回话,他忍下想轰掉那颗脑袋的冲动,替眼前只剩一丁点的靶做最後的收尾。
「gun,之後有人和你说过什麽吗?」冷不防地,dagger问道。
「没有。」一如既往,gun答得简短。
「也是,而且你也不会好奇,一定没去追问什麽。真无趣啊!」dagger感叹道,又射出一发子弹。
gun虽然没有刻意关注dagger的动作,但还是不自觉的记得他发射的次数。他从进来开始已经设了三发,没有一发射在靶上,连边都没摸到,简直比初次练习的新人还糟。
不过倒也不用担心,就像他自己说的,他用他自己的匕首用得顺就好。好歹也是第二把交椅,不用别人费心。
「我知道gun你看不惯我的作风,但我倒是蛮崇拜你做事的方法,快丶狠丶准,所以才找上你的。」dagger似乎玩腻了手枪,放下後跑到上次窝着的椅子那,又瘫软在上面。
不理会他的自说自话,gun瞄准了下一个靶,继续日常任务。
他原以为dagger会继续自言自语,没想到他居然就这样没了声音,反倒让gun觉得不自在。
他稍微放大音量,以盖过没有停歇的子弹发射声。「你想说什麽?」
「喔喔!gun居然会主动问我问题耶!看来故作神秘丶话讲一半有效,这得记起来。」dagger反应很快,马上正坐,咧开的嘴让gun巴不得回到几分钟前轰了那个发问的自己。
子弹一颗接一颗穿过靶心,gun进入了烦躁模式。接连不断的声响让外头几个新人疑惑的看过来,一看到是gun前辈,纷纷转头装作没看到,深怕不小心和他对到眼,下个靶心就变成自己的心脏了。
dagger是唯一一个面临这个状况还能泰然自若的人,他清了清喉咙,用比枪声稍大一些,又不太过大声的让外
呼出圈圈白烟,他吐了口气,把香菸扔到地上,毫不留情地踩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