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摔落在地上,半天一动不动,恰似死了一般。
高、矮二守卫挺着武器,小心翼翼向前。这时,二人脑海中都想起已往守卫遭遇的不幸,本想冲已往补上一剑,要了对方性命。可是严苛的祖训和心田的良善又告诉自己,不行以不分青红皂白就取人性命,万一杀错了呢?
待二人走到那人身边时,那人突然动了一下,尔后抬起头来,问道“这里可是下)阴界?”
二人心中一惊,忙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来我下)阴界?”也算是作了回覆。
那人闻言,欣喜道“终于到了。”尔后又皱了皱眉道“这里的威压好大。”
唯有上阳界之人才对下)阴界的威压感应惊讶。二人已经断定对方来自上阳界,登时将武器一挺,喝道“不管你是何人,胆敢私闯下)阴界,罪大恶极。随我们去见族长,听候发落!”
说着,二人从二旁靠已往,准备下手擒拿。
这时,那人突然爬了起来,道“歉仄,我尚有要事,不能陪你们去见族长。”真气暗运,登时御空而起,出了二人的夹击规模。
然而,刚飞出三丈远近,突然一个趔趄,又摔将下来。这次有了预防,倒是没有摔倒,不外也甚是狼狈。
那矮个子哈哈笑道“下)阴界无法航行,想跑……可没那么容易。”
那人回过头来,问道“下)阴界无人能够御空航行吗?”
那矮个子道“虽然,就是圣姬也只能委曲飞数里而已。你来下)阴界,连这都不知道吗?”说起圣姬时,眼神中登时充满崇敬之情,连寒风也忘却了。
那人道“倒是听说过一些,但没想到威压会如此之大。”
说话间,二人又包抄过来。那人也不慌,突然问道“赵阴姬是圣女?那你们可认识柳香影?”
那矮个子道“香影女人是未来的圣女,我们怎能不识?你怎知道柳女人的名讳?”
那人大喜,突然走回来,忙问道“柳香影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正要找她。”
二人防其暴起伤人,经不住各退了一步。
那矮个子道“柳……柳女人是说见……说见就能见的吗?你……你是何人,先……先报上名来。”由于被对方威风凛凛所迫,体内真气一窒,抵不住寒意,直冷的牙齿打架,竟口吃了起来。
那高个子忙道“我二人就是死也不会说柳女人的下落!”他修为虽差一些,但阅历富厚,发现从说话开始,对方神情镇定,丝绝不受阴风影响,足见其修为之高。与之相比,二人基础不行能是其对手。
那人却看了二人一眼,道“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二位了。”说罢,又腾身而起。
这一次,那人直飞出了十丈之外,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尔后,又再次飞起,再落到了近二十丈之外。
如此往复,一次比一次跃的远,直至消失在风沙之中。
二人恐惧地看着已然恢复清静的山谷,愣了片晌,才转身向谷外奔去,急着向上面汇报去了。
适才那人自然是从幽冥界历经千辛到达下)阴界的肖逸。从九幽之地到幽冥界,并非费太多时光,原以为从幽冥界到下)阴界的情况也大致相同。谁曾想,入了洞之后才发现,洞中强风鼓荡,沙石飞旋,阻力甚大。最要害的是,在中间某一处地方,肖逸突然感受自己头上脚下,失去了重量,登时迷失了偏向。
在该处不知漂游了多久,才徐徐适应,探索到偏向继续前行。之后,前方的威压就越来越重,航行速度也越来越慢,于是行一阵,冲一阵,最后他突然飞出洞外,跃入十丈之高就是使力过猛所致。
他脱离山谷之后,一边适应下)阴界的威压,一边急速前行。开始时,一跃只能数十丈,三日之后,已然可以一飞百里,虽然还不能称为御空航行,可是在下)阴界之人的眼中,已经是惊为天人了。虽然,其速度与在九州时相比,不知慢了几多倍。
这三日来,他也充实感受到上下两界的庞大反差。
下)阴界阴风阵阵,严寒无比。那高悬的日头始终是一片红色,只能给人些许暖意,与九州的烈日相比,简直天差地别。待红日落山后,天气变换加严寒,于是乎,人回屋、兽归巢,四野冷清,静的恐怖。
下)阴界人口甚少,地广人稀。这三日来,肖逸也不外遇到了两个乡村,人数也少的可怜。不外,这些乡村中人,或高或低,皆有修为。在肖逸想来,在这等恶劣的情况下,若是没有修为,怕是活不下去。
肖逸想起廖无尘所说之言,心想道“廖前辈说,万年来下)阴界天气越来越好,如果说这就是晴天气,那么已往该是什么样子?”他无法想象人们是怎么一代一代熬过来的。
为了尽快找到柳香影,他便到村中探询。岂料,村中人十分排外,一听对方竟然不知道鼎鼎台甫的柳香影住在何方,登时将其列为可疑人物,一群人上来盘问。幸亏肖逸走到快,若否则免不了一场打架。
之后,他又实验了两次,不敢询问柳香影,便询问廖无尘,或者赵天伦等消息,但仍旧被人识破。
他探不到消息,只能铺开神识来偷听村众人对话,以察觉一些蛛丝马迹。
神识完全铺开,登时有一种泰半个下)阴界都装进脑海的感受。在九州时,其神识只可以笼罩三州之地,仅占九州的三分之一。如此可见,下)阴界国界比九州要小上近一倍。不外,下)阴界国界虽小,但奔行速渡过慢,相对而言,走完下)阴界所耗的时间要比走完九州长的多。
而且,下)阴界多是山地,不仅没有一马平川之地,反而多穷山恶水,随处都是毒气瘴雾,对神识也造成很大困扰。
行进中,肖逸也发现了多处山崩地裂的现象,有些地方山体正在开裂,巨石从山中滚下,不知压死了几多生灵。
肖逸虽然对廖无尘之言并未心存怀疑,但也未想到当下下)阴界的情况果真如其所言般惨烈。他看着这些情形虽然心痛不已,可是身在远处,鞭长莫及,一人也救不下,只是徒增伤悲而已。
肖逸以神识将所“见”之地挨个看了一遍,竟然未发现一个曾经认识的下)阴界之人,心中不禁有些犯难,心想“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