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这就是你给二皇子用的药,会不会也太过于温吞了?”苏昕冉疾言厉色地质问他。
刘太医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老臣,老臣……这药方并没有任何的不妥,不是吗?”
这药方的确没有任何的不妥,但是太医的行事准则一向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假如用太过于猛的药,治得好还好,治不好,会被治杀头的罪。
“刘太医,人命关天,不要只想着自己,你好歹也是一个医者。”苏昕冉将药方扔下,冷冷的说着。
刘太医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但是在他的心里实在是不赞成的,她哪里知道在宫中生存下往是如何的艰苦。
刘太医说在一旁没有再说话,苏昕冉也没有理他,而是来到桌边重新写了一张药方,递给方申齐,“按照我写的往抓药,快。”
那些太医都抱着怎样的心思,方申齐自然是知道的,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刘太医。
只是现在没有时间跟他纠结这个问题,他接过苏昕冉给的药方,促的就离开了。
苏昕冉也没有要得罪刘太医的意思,只是这事关沈沐枫的生命,她着急了。
再者,既然能够当上太医,必定是有真本事的。
但他们一个一个的,却只想着自保,忘了身为医者的职责,苏昕冉认真是有些看不惯的。
所以也不打算为自己刚才那些话跟他道歉。
屋子里一下安静了下来,气氛有些诡异,苏昕冉走过他的身旁,脚步微顿,终极向沈沐枫的床前走往。
方申齐很快就回来了,他已经让信的过的人往煎药了。
回来看到刘太医还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方申齐就一肚子的火气,冷声命令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下往吧。”
刘太医怔了怔,随后没有任何的反驳,“老臣告退。”
苏昕冉只是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她正在检查沈沐枫的伤口。
刘太医退下之后,苏昕冉对方申齐说,“你过来帮我一下,用我自己的金疮药给他重新包扎一下。”
方申齐一听,忙来到她的身边问,“怎么了,刘太医用的金疮药有问题吗?”
现在方申齐对于刘太医是完整的没了信任,不管他做了什么都感到不好。
苏昕冉摇了摇头,“这倒不是,是宫里最好的金疮药了,但是我这个止血效果要更好一些。”
方申齐听了才算是松了一口吻,上前往帮忙了。
为了尽可能的警惕,等重新帮沈沐枫换过药之后,苏昕冉已经是出了一身的汗了。
再看方申齐,也没有好到哪里往,微微的喘气,重要是给紧张的。
“苏小姐,我家二皇子……”
也许是由于知道他家主子对于她嫁过人的事不兴奋,所以他还是延用她没有出阁之前的称呼。
苏昕冉擦着额头上的汗,脸色依旧是凝重的,“暂时还很难说,你往看看药吧,应当差未几好了。”
沈沐枫现在的情况非常的不乐观,失血过多,假如有现代的医疗设备是可以接血的,但是在这里没有那个条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