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哥,小风哥。”
周风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眼前正是芦柴棒。只是脸色苍白的吓人,像是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
“我刚出去了下,发现隔壁薛伟家门关的死死的,而且门缝里有血流出来了。”芦柴棒说道。
“薛伟?血?”周风虽然看那薛伟不是很爽,但还不至于想要他死。
“还有,一只死兔子被丢在他家的门口,头都断了。”芦柴棒大冷天吓得额头上直冒汗。
周风朝窗外看了下,冬天太阳出来的比较迟,天色还只是蒙蒙亮。
芦柴棒以前习惯了早起,一下子习惯改不了。所以每天五点多,她就起床了,然后到处洗洗弄弄。为这事,周风严肃的和她摆过脸色好多次,见不起作用,只能作罢。
他打了个哈欠,走出家门。
外面正下着雾,灰蒙蒙的。一只猫头鹰从他面前地上飞过,差点穿过他的双腿,把他吓得清醒过来,没有了睡意。
“奇怪?这地方猫头鹰怎么这么多。”
周风发了句牢骚。
他走到薛伟的家门口:可怜的大白兔正躺在门前的台阶上,头和身子就剩下一点皮连着。
默哀。
周风发现是有血从门缝里流出来,地上有一滩黑乎乎的发出腥味的血迹。
他从门底下使劲挤了进去,饶是他见过不少大场面,面前的景象还是让他差一点吐了出来。
地上花花绿绿的都是人体内的器官流了一地,还有三具尸体。
说是尸体有些夸张,是三具骷髅,上面还连着一点点肉丝而已。其中一具小的可能就是之前曾经见过的薛伟,只是不大认得出来了。他走近了一点,发现每只骷髅嘴里面都还有一些血迹。
“真是说这里是人间炼狱,丝毫不夸张啊。”
这种诡异的场面,周风知道没有人类能够做的出来。
那答案只有一个:是那些鬼,那个晃着大脑袋,带着一帮手下的恶鬼。
周风又跑到前排的几个别墅里面瞧了下。
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只有十一栋空无一人外。其他每栋别墅里都有几个骷髅架子和血迹。按照这个顺序下来的话,接下来的就是自己家了。
怎么办?
周风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对付得了那只恶鬼。他想把芦柴棒她们先转移到附近的旅馆中,然后自己再来对付那只恶鬼。实在打不过,逃总归是没有问题的。
他考虑着问题回到家中,撞在了芦柴棒的脚上。
“什么事啊?小风哥,心事重重的。”芦柴棒见小老鼠那样子,觉得蛮逗的。
周风拳打脚踢的坐了一番手势,芦柴棒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了,也了解了他的意思。
她说道:“好吧,我早饭做好了,咱们吃完早饭再搬吧,行吗?”
周风表示同意,他肚子也饿的咕咕叫着。
“明天就要过年了。”芦柴棒在饭桌上叫道。
周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么欢乐的节日里,却有很多人没有撑过这个寒冷的冬天啊。”
芦柴棒把灵芝用棉衣包的紧紧的,然后带了几件衣服出了门。
周风走在结了冰的泥地上,把她们二人送到了十里地之外的宾馆中。
“小风哥,你看那个冰棱好美丽。”芦柴棒哈着白气指了指远处远檐下刮着的一根冰棱。
是啊,只是再美丽的东西还是会消融。
周风看那冰棱将太阳的光辉折射在粉红色的砖墙之上,形成了一道瑰丽的彩虹桥,美丽的有些过了,不由产生了点伤感。
这也许就是美丽的事物的魅力所在吧。
“吧嗒”,
冰棱忽然掉在了地上。
灵芝拍了拍手,小手冻得通红,不用怀疑,刚才她用砖块无比准确的把那个冰棱打了下来。
灵芝把那条美丽似水晶的冰棱拿到芦柴棒面前,说道:“姐姐,送给你。”
芦柴棒看了眼正发呆的周风,发出银铃般快乐的笑声,拉起灵芝走到旅馆里。她忽然回头喊道:“小老鼠,一定要注意安全。事情完了赶快回来接我们哦。”
周风踢了踢脚下的冰疙瘩,摆出一个不错的造型,淡定的点了点头。
一个车夫拉着辆黄包车飞快的从周风面前路过。
大街上开始热闹起来,一些国家党的士兵正在训练,口中喊着口号,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光辉。
“小伙子们,人民党的红色恐怖政权,已经被我**击溃。大家再加把力,到时候有的是酒是肉还有美娇娘。
“好耶。”
“国家党万岁。”
人群中,两个带草帽的人正在路边卖着糖葫芦,周风趴在墙角看着他们。
“老刘,这帮白狗子,吸食着人民的血汗,蛊惑民心。这世道贪污**,黑暗如斯,为什么广大群众是毫无所觉。”
“是啊,需要一个先行者发出呐喊之声才行。我们作为人民党人,所做的就是要在深深的黑夜之中,做那一道划破天穹的闪电。在一潭波澜不惊的死水之中,做那一圈激荡而起的涟漪。”
嗯?有人在监视我们,老刘朝墙角看去,见是一只老鼠,打趣道:“老毛,看来那只老鼠也想加入我们人民党啊。”
“呵呵,是一只进步的老鼠。”
周风赶忙离开那戴草帽的两个人,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本来想偷几根糖葫芦拿到旅馆给芦柴棒她们的,没想到遇到了人民党的人。
他不由想起了刘蓝,那厮不知道在日本混的咋样。
路过天枫树树林时,他偷偷的爬到刘大脑袋的基地外边,朝里面看了下。
没见到那几个鬼,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白天可能是在墓地底下睡觉。
他也没敢冒然冲到墓地里面去。因为这里毕竟是别人的主场,不能冲动,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例子太多了。
“老大,我要喝水。”
“老大,我快渴死了。”
周风刚走进家门,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荆无命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比前世家中养的山羊叫起来都难听。
他拿碗舀了些水倒在花盆中,吱吱的叫了声,表示心中对这种聒噪声的不满。
“老大,别生气嘛,要不我唱支歌给你听。”荆无命恬不知耻的说道。
周风摆了摆手,意思是算了。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唉。”
周风觉得真的服了那厮了,啰嗦的不得了啊,还装嫩唱儿歌,太奇葩了。不过话说,那厮的嗓音还真的不错,就是颤音部分稍显淫荡,还有这歌真的不适合他唱。
周风走上前去,捏了捏仙人藤的嫩芽。
那厮老实下来,问道:“难道老大不喜欢听这歌嘛?”
周风点了点头。
“如果你不曾心碎,你不会懂得我伤悲……”荆无命开始演唱一首伤感情歌。
周风躺在一把折叠椅上,翘起二郎腿,欣赏着音乐。这个歌还是唱的不错,厚重悠扬,荆无命唱的很投入,感情和声线都很到位,显然是个有故事的人。
“老大,我唱的咋样?”
周风把碗底的水倒进花盆里,回去考虑晚上的事了。
“我靠,也不多陪我会,寂寞空虚无聊啊。”
荆无命对现在这个生命状态有点无奈,完全不自由。天大地大,自己却只能呆在仙人藤的体内。
不过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走遍所有有仙人藤生长的地方,把所有的仙人藤的生命力都收回到体内,来壮大现在的元神之体。到时候,实力必然会得到很大的提升,也不用这么无聊,卖个唱还被人鄙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