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摆出来,“但是,好吧,我会做你的舞伴的,只要你不害怕自己的双脚会变大。”我开了一个黑色的幽默笑话,“那么我还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呢?”
在圣诞节舞会开始的前一天,那些状似绒毛团起一团的轻盈大雪覆盖了这片土地,将霍格沃茨变成了一座白色的孤堡,从礼堂里吃完午饭回到宿舍里面,布莱克学姐拿起我准备的礼服打量了一番说道:“我还以为你会选择一件大皮衣。”
“这个是舞会啊。”我皱着鼻子不是很高兴的说道,“我才不会穿成那个样子出席呢!”
“好吧,你的舞伴是谁?”布莱克学姐把衣服放回原处,“是我们学院的吗?”
“是里德尔。”我小心翼翼的说道,大概等的是一顿抽吧,但是布莱克学姐没有拿她的魔杖抽我,也没有立即说什么否定的话,只是在过了一会儿之后才叹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纯血的女巫,你要明白,只有和另一个纯血结合才是最完美的。”她对我说道,“你明白的吧。从古至今,为什么我们讲究于门当户对呢?因为,经过岁月的冲刷,事实证明不是一个阶级的人的结合能够幸福的没有几个,不要傻乎乎的让你疯狂的大脑毁掉你的后半生。”
“也许并不是那么的严重。”我小声的说,“我并没有想过要嫁给谁。”
“呵。”布莱克学姐勾起一个刻薄的笑容,“希望如此。”
我鼓起脸,布莱克学姐瞄了我一眼,然后很自然的转化了话题:“我们需要找一个合适的妆容配你这一件白色的礼服,你这头漂亮的金发要不要打个小卷呢?”
我想到自己打着小卷的样子,不由得就想起了里德尔那黑色的小卷毛,那种可爱又温和的样子一点也不合适,然后果断拒绝道:“不,我要我的直发。”
“那就挽起来?我觉得还是卷发好看。”布莱克学姐指着我的礼服,“你不觉得卷发会比直发好吗?”
“不!”
“你去把礼服穿上我们来试一试。”
最后,布莱克学姐这样决定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高估了自己,果然还是不要乱立flag,会倒的。
你们想要开车又有了小孩的甜番么~要的话我在正文完结之后着手写个大概万把字?接近一万?的甜番?开车只能在微博开呀,这个甜番我就不扔晋江啦,为了保持我预期里面那个托马斯回旋式现实向结尾~
des bisous
☆、第一百三十一章
在我的坚持之下,布莱克学姐总算是放弃了要给我弄一头卷发的想法,她将那个我们都比较满意的造型该用的咒语都写给了我——因为我实在是记不住那些足足写了有三张羊皮纸长的各个咒语及顺序。
我觉得,照这样看,每一个爱打扮的女巫都有能成为魔咒大师的潜质。
这三张羊皮纸里面除了有几个是来自布莱克家藏咒语外,还有挺多咒语是布莱克学姐自己照着原咒语修改之后,更加优越的魔咒。
我只能够乘着舞会还没有开始的时候,赶紧把羊皮纸上最后一部分关于补妆的咒语加紧背下来,舞会的时候拿着羊皮纸找咒语实在太丢脸了。
舞会这天,许久没有被火龙闹钟烧醒的我,是被布莱克学姐丢上我床的挪威脊背龙用火吹醒的。
当我熟练地按住龙的脖子阻止他继续喷火,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布莱克对着等身大镜子梳理自己今天的发型。
“要这么早起来吗?”我一边把火龙往床下扔,一边不是特别情愿的起床道,“舞会在晚上吧?”
布莱克学姐说:“你以为一个下午的时间有多慢?”
“应该够用的吧?”
“如果你希望丢脸的话,时间就太多了。”
我识趣的闭上嘴巴,安安静静的跑去洗漱,以跟着布莱克学姐的步伐开始忙碌的一天——答应里德尔的我果然是太愚蠢了。
就想布莱克学姐所说的一样一个下午的时间完全不够用,按照她那样吹毛求疵的要求,我觉得可能在这一个上午加上大半个下午的时间里面造访了我每一根头发丝。
事实证明布莱克学姐对于时间的预估完全没有什么错误,她自己的妆容确实完成的又快又好,那么多剩余的时间是花在了我身上。
等到什么都妥帖了的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我的脑袋和我的腿和我的手在哪里了。
布莱克学姐一脸嫌弃的带着我一起离开了宿舍,莱斯兰特奇学长和里德尔在女生宿舍的楼梯下面等着我们。
“希望你能够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在走出地窖大门的时候,布莱克学姐对着里德尔这么说道,“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里德尔回以一个假笑:“我很清楚的明白着。”
我完全没什么想知道他们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之类的暗语的兴趣,只是简单的跟在布莱克学姐他们后面往大礼堂走。
在拐角的地方里德尔突然停了下来:“对不起。”他说道,“埃琳娜今天非常的漂亮呢。”
“谢谢?”我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在对不起之后加上了一句夸赞的话。
“但是,对不起。让你因为我被布莱克学姐不喜。”
“我以为,里德尔并不会说对不起?”我说,“但布莱克学姐并没有对我不喜,所以,你还是当回里德尔吧里德尔。”
“……”
里德尔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埃琳娜,我会控制不住的,你明白吗?”他那双黑亮的眼睛紧盯着我,“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变成你不喜欢的样子,你太美好了,又太虚无了,我感觉你随时随地都会离开,只要可以离开,你自由的像一阵随时可以过境的飓风。”
作者有话要说: 你自由的像一阵随时可以离开的风,埃琳娜
des bisous
☆、第一百三十二章
我不知该如何去回应他这样一句话,我觉得我并不如他说的那样像一阵风什么的,但是我想了一下生硬的转移话题道:“嗯,走吧?”
里德尔勾起一边的嘴角浅浅淡淡的笑了一下:“好。”
大礼堂里面的布置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讲,是红色和绿色为主调的一个装饰,长桌全被被拖走,剩下的大场地一半放着小圆桌,一半是舞池。马尔福学长挽着一个低年级的柔柔弱弱的小斯莱特林,正低着头和她亲密的说着话,不得不说马尔福学长的审美一直都没怎么变过,他好像格外的偏爱那些柔弱且家世清白的金发美人。这个也是一样的,就是比起马尔福学长以往的那些女友们,这一位格外的羸弱,似乎离开了马尔福学长就活不下去的那种。
在通向大礼堂的那节阶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