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一个,不就是你的全班,你的全部……”季深深优雅地旋转着高脚酒杯,丁香小舌状似无意地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猩红液体,愈发惑人——
楚湛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刻意挑逗的目光,淡然转移了话题,“如果我没记错,季小姐你的户籍应该在京城,‘回来’这种话怕是不合适……”
季小姐……
“呵呵,幽默了不少,我就是找个借口约你而你,何必揭穿?”季深深倒是光明正大地承认。
楚湛没有接话,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蹙了一下,随即展开。
他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突然开口:“你在外人面前,就这么衣衫不整吗?”
季深深一愣,低头,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却并没有半分的觉得不妥,倒是“噗哧”笑了一下,咬着唇瓣,挤出来一句:“不用这么麻烦,反正,穿了等下还是要脱掉………”
楚湛眉宇微皱,想到刚刚电话里无意听来的一声娇|吟,神态沉沉,像是对季深深的话有着几分不以为然。
季深深却一点也不害怕,依旧嘻嘻地笑着,语调愈发轻|佻|魅|惑了:“给楚家……公子……省事了………”
她刻意咬重了“省事”这两个字,歪着头,**辣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楚湛,神态,有着一瞬间的出神。
楚湛听得她这般放浪形骸的话,心底已经怒火滔天了起来,只是他向来沉稳,面上却是平静一片。
以前就曾听别人说过她骄纵任性,胡作非法,什么都敢说敢做,和自己在一起时总是乖巧温顺的样子。
却不曾知道,三年未见,却变得这般模样。
季深深似是知道楚湛要生气了,她也不怕,直直地拿起桌上的红酒,向着红艳艳的唇里灌了进去。
灌得有些猛,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偌大奢华的房间内异常响亮,一口一口,不一会,便喝了大半瓶。
等到楚湛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这个女人的酒量不好,酒品更不好!
盛夏和季繁华酒量都还不错,季深深大抵是遗传了奶奶顾盼,一杯就倒。
此时大半瓶的82年的拉菲下肚,虽不是最烈的酒。
季深深的腹中却早已如同火烧,只是觉得难受,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就要向着浴室走去。
谁知两步,便向着前面栽了去。
好在楚湛部队厮磨滚打三年,反应迅速,身手非凡,把她接了个稳稳妥妥。
季深深神智是清楚的,酒精的后劲儿不会这么迅速地上来,她只是感觉到自己坠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心安而温暖,是她的温柔乡。
曾经的醉|生梦|死,后来的魂牵梦萦。
她伸出两条白皙纤细的手臂,向着他的脖子里,就圈了过去。
他一惊,下意识的就要撒开了抱着她的手。
她却干干脆脆的圈紧了他的脖子,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甚至不忘记让自己的身体,向着他的怀里钻。
小脑袋窝在他的颈窝,呼气如兰,喷洒在他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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