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罂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舒服,直到天色大亮,才大大地打个哈欠,睡眼朦胧地转头一看,窗外的阳光已洒进屋内。玉罂忽然想起,昨天黑衣人的事情一下子睡意全无,吓得几乎跳将起来,昨天还好没被抓住!那黑衣人给了我一包药和纸条吧?
玉罂想到这就忙起身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找着,该死后面,后面居然就睡着了…忘记放在哪了,只找到药,却纸条不在了!
玉罂正在焦急中,忽听茵儿在床边说话:“小姐醒了?”玉罂又是一惊,幸好不是蓝月枫回来了!
玉罂气呼呼地说道:“干嘛吓人嘛!心脏病都要被你吓出来了!”
“小姐!奴婢该死!吓着小姐了!”茵儿急忙跪下胆怯的说道
玉罂不知一时该怎么办了,自己从来没像茵儿这样说话过,心里满是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啊,刚才太激动了,我的东西不在了,正在找着呢!”
“小姐,什么东西丢了?让茵儿帮你找吧?”鸣茵急切的问道,好像是她丢了东西一样
“没事,我自己来吧,你去帮我打盆洗脸水,我想梳妆一下!”玉罂听茵儿这样一说,急忙的吩咐道。
“那好吧,小姐你等一下!”茵儿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又回头对玉罂说道:“小姐!我听左护法说,今天教主回来了!而且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子,教主向来独来独往,这回可真是奇了!”
玉罂听茵儿这样一说,心里忽然感觉酸酸的不是滋味,但脸上并未表露出来只是淡淡的说道:“与我何干?快去吧茵儿!”
“哦小姐,茵儿这就去!”语必,鸣茵便转身出了屋,空荡荡的屋子内,玉罂突然感觉到很不安,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玉罂心里正想着突然门就开了,原本以为是茵儿回来了却没想到是蓝月枫跨门而入。
“衣冠不整,成何体统!”蓝月枫微怒的说道
玉罂抬头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又顺势看到了她身边的女子,果然还是有几分姿色,不过她的眼睛为什么对自己充满了恶意,看来要提防着她了!
蓝月枫见她不说话,便转身出了屋,走时道:梳洗一下,来月錵宫。”
玉罂不由的心里打了一个寒颤,这个女子看来和蓝月枫不是一般的关系,而且敢肯定的是这个女子喜欢蓝月枫,她的杏眼无处不向蓝月枫投递着柔情的目光,看来又是一个可悲的女子!可我现在的处境,能好到哪去呢?!想到这玉罂无奈的叹了口气。
突然听见茵儿急促的脚步声,进了屋内气喘吁吁的说道:“小姐,你的洗漱水,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小姐让茵儿帮你梳妆一下吧!”
玉罂淡淡的应了一声,便起身跟着茵儿去了大厅,一俟梳妆完毕,玉罂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的心情也好了许多,转身微笑着对茵儿说:“走吧,时辰不早了,待会蓝月枫要暴怒了。”说完便率先出了屋,朝月錵宫走去。
去月錵宫的路似乎十分漫长,不知拐了多少道弯,路上不少来来往往的侍女侍卫,都奇奇怪怪地看着她。玉罂则毫不在乎地东张西望,浏览幽月城。她虽自小长于白逆仙庄中,但庄中哪有这般气派恢宏?终于在一处拱形月门停了下来
玉罂抬头一看,果见那拱门上的小匾写着这三个字“月錵宫”不错不错!玉罂想着,迈步进了月錵宫的外院。迎面是一条清澈的小溪,水底五彩的小石头历历可数,溪上架着青石拱桥,流水在庭院一脚汇成一方水池,池边层层叠叠地垒着假山。庭院清雅幽静,遍种梧桐、银杏、杨槐各色高大乔木,浓荫蔽日,间有数丛修竹。继续向前走了一会便看见了宫殿,刚一跨进去便看见殿内是如此的富丽堂皇,无处不显示着高贵与优雅,玉罂不由的赞叹了一声!
“城主,我来迟了些,让你久等了!”玉罂盈盈低首,随着她的低首,锘金的流苏擦着绝美的脸颊长长垂地,玉罂抬起头,一头乌黑秀丽似瀑布的长发披散开来,娇笑道:“城主进来好兴致,居然邀请我来用膳?”
蓝月枫见玉罂梳妆过后的容貌不由的在心里赞了一声,面上却毫无表情,淡淡道:“用膳”
玉罂听罢,便乖巧了坐到了蓝月枫身边,不巧的是正好对着爱慕蓝月枫的女子,霎时感到很尴尬,只见那女子用不知是嫉妒还是愤恨的目光一直盯着玉罂,让玉罂感到浑身都不自在。
整个桌子陷入了冷局,不一会蓝月枫便用膳完毕了,起身说道:“本教还有事,你自便。”
“教主,你还没带素柔到处看看!怎么就忙着走了丫?哎…等等我呀!”晨素柔用娇滴滴的声音回道,可惜还没等她把话说完,蓝月枫早已消失在了屋内。
一听见她那娇滴滴的声音,玉罂差点没把饭喷出来!哎!这饭吃的真不顺心!
“哟~尊贵的白逆仙庄的女儿人称江湖第一美女这是怎么了?被城主囚禁了?还是老窝被掀了?”晨素柔见蓝月枫走远后便放下筷子,拿出手帕,一边轻轻的擦着自己小嘴,一边用娇媚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道。
咦?看她手帕上刻着一个晨字,此女原来叫晨素柔?不错的名字,就是表里不一啊!听她这样讽刺自己,玉罂清脆的嗓音里不卑不亢的说道:“这好像不管你的事吧?!”
“哎哟~现在不知道鹿死谁手呢!别以为你仗着你老爹,就能平安无事,就凭白逆齐那厮,还想对付啸月邪君真是不自量力啊!虽说你有些姿色,但啸月邪君何等人,岂会把你放在眼里?别痴心妄想了!识相的赶紧死了干净,免得害人害己!晨素柔指着玉罂,一字一句愤愤的说道!
玉罂一动不动的忍受着,听着这伤心刺骨的话,她能怎样呢她说的没错自己的确是阶下囚!玉罂想到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这个花枝招展、幸灾乐祸的女子,不过听见她提起爹爹,回想起以前在山庄的日子,玉罂不由的痛心了一下!心里酸酸的,忍不住想哭,可是她绝不能在这个女子面前掉眼泪,玉罂强装镇静,不让自己脸上露出任何情绪。
晨素柔又唧唧歪歪说了些讽刺的话,玉罂也懒得再听,只是默默为自己此刻的无力感到挫败。
也许是玉罂无动于衷的样子让晨素柔丧失了兴趣,又像是在顾忌着什么,说了一会就觉得无趣,便趾高气昂的扬长而去,临走还故意碰翻了玉罂的凳子,一不小心玉罂便摔在了地上,茵儿见状,连忙过去扶起玉罂,可是玉罂仍是呆呆的坐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茵儿看见玉罂哭了,更是不知所措,连忙安慰着玉罂,可是茵儿越是安慰玉罂,玉罂哭的越是伤心,没有办法茵儿只有呆在一旁等待着玉罂发泄完以后再作打算。
转眼间,天色渐渐的暗淡了下来,玉罂也渐渐的停止了哭泣,此刻玉罂才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爹爹是最疼爱自己的,想起以前的娇纵横行,给爹爹惹了不少麻烦,心里一阵阵的纠结悔恨之中。
片刻后玉罂缓缓从地上站起来,茵儿连忙扶住她,说道:“小姐,别伤心了,别听那个女子胡说,我们回去吧,天色已经不早了!”
玉罂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便在鸣茵的搀扶下回到了寝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