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就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纪想想发了这样一条短信,发完以后还关了机,把手机扔在一边,躺在床上,有些疲惫地睁着大眼睛,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似乎在想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这不是自己所希望的吗?为什么会难过呢?心里好像再次缺了一块……渐渐视线有些潮湿的感觉,然后开始模糊不清,嗯,是困了么,睡吧,睡着了就好,就不必想那么多了……
耳边似乎有人在说些什么,纪想想没有睁开眼……直到唇上传来温润的触感,似乎是试探地轻轻相碰了下就结束了,她才猛然惊觉发生了什么,不过并没有任何要醒来的动作,过了会儿,那唇又覆了上来,她任由他温柔地舔砥轻咬,没想到他居然重重一咬她的下唇,疼得她张开了嘴,他的舌头便灵巧地钻了进来,而她也睁开了眼,眼前的江何闭着眼睛明显吻得很投入,她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又慌忙闭上了眼,不仅与他唇舌交缠,而且居然也深深投入进去,主动回吻,渐渐似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直至气息不稳,他主动放过她,不过她依然装作睡得香甜极了的样子,没有睁开眼睛。
“傻瓜。”他呢喃,声音里因为刚接过吻便带了一丝沙哑的性感。
纪想想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她的脸上轻轻移动,在眼角那里仔细擦拭着,最后久久停留在肿胀发麻的嘴唇那里来回摩擦。
好在没有停留多长时间,他就移开了手,然后她听到了有些不稳的脚步声,再来就是房门关上的声音。
纪想想从床上一跃而起,死命地揪着自己发烫的老脸。
啊啊啊,她要疯了,她干了什么!他不仅没有走,还回来了,回来了不说,还趁她睡熟的时候偷偷亲她,而她,不但没有反抗,而且很享受,最重要的是,她居然因为他走了而流了泪,然后还被他发现了……
一直纠结到天黑之后,肚子饿得不行,纪想想才故作平静地从屋里走出来。
然而,她马上就不淡定了,扑上去问他,“江何,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江何的裤脚卷得老高,膝盖上方有包扎过的痕迹,隐隐有血迹。
“我哪知道怎么了,昨天小区里面那条狼狗那么热情,它扑上来就对我又啃又咬的,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的语气十分轻描淡写,浑不在意得就像受伤的不是他。
她立马紧张起来,急急地抓着他的手问:“那你有打狂犬疫苗吗?”你还咬了我啊,狂犬病会传染的你知不知道?
(作者:你当江何是狗啊,咬你一口就能传染狂犬病毒?)
他深深睨她一眼,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眼含笑意,“好像没有。至于会死人……就算会死人不是还有人陪着我吗?”
“不可以!”她更激动了,“你什么时候被咬的?好像四十八小时还是二十四小时以内不打疫苗就没效果了?”
“昨天上午。怎么,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死的又不是你。”依旧是满不在乎的语气。
“你——江小何,你给我说实话,行吗?狂犬病是治不好的,你到底有没有打疫苗啊?”
“你担心我是不是?”
看着面前这张紧张兮兮的脸,江何眼角一扬,勾唇笑了,那张脸瞬间流光溢彩,妖孽气息猛涨,尽是邪魅的味道。
“我……”纪想想脸一红,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他紧紧凝视着她,语调放轻了不少,“放心,我打了疫苗,在医院排了很长队才临到我,不然我就不会今天才回来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有些奇怪地念叨:“从昨天上午一直在排队么……难道昨天大家都把狗放出来了,然后很多人都被咬了?昨天是放狗出来咬人的日子吗?”
他居然很淡定地点点头,轻吐出四个字,“大约是吧。”
纪想想无语,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扯淡,信你就是笨蛋。却还是控制不住多说了几句,“你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别的女人鬼混去了?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当小白脸被人包养吗?是不是这样?!”
“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吃醋吗?”
听到这句话,纪想想迅速清醒了过来,她刚刚在干什么,究竟在干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听到自己毫无感情声音,“当然没有,我只是站在姐姐的角度关心你而已,你以后不要再说类似的话。对了,不知道你跟我的感觉是不是一样,我突然好饿哦,要不现在我们去吃饭——”
他突地嗤笑了一声,完全没有理会她后面所说的那几个字,嗓音冷冽至极地开口:“……好一个站在姐姐的角度……”
站在姐姐的角度,姐姐会跟弟弟忘情地深吻吗?
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起身大步进了房间狠狠甩上门。
纪想想坐在外面,心里一阵阵的发慌,就要乱了套了,怎么办,她要怎么办,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