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美好,她打定主意陪着萧洛一起治疗脚。
然后亲眼见证着他站起来。
而他痛苦治疗时,她却远在珈蓝国,还失去了记忆。
萧洛淡淡笑,毫不在意道:“能有多痛,这些伤在战场上压根算不上什么,忍一忍就过去了,能站起来抱着你,再大的痛苦我也忍受得住。现在觉得一切都值得,值得。”
他轻描淡写的绵绵话语中满是抚慰之意,烫贴着金萝萝心头。
金萝萝知道他是故意淡化治疗之痛。
怎可能不痛,战场上受的骨折重伤也不过是重新把骨头驳接起来。
而他十年多的时间,当初受伤的骨头早就长牢固了。
——所以要治好。
必须先破坏,把脚骨重新打碎。
然后再驳骨。
那种痛苦,光想着就令人心悸。
这里又没有什么麻醉剂,这样治疗方法,与活屠杀差不多。
如果是自己,大概痛得死去活来,宁愿一刀解决自己也不愿熬这般痛苦。
难以想象他怎么熬过去的。
想象着他当时断骨时满脚的鲜血,金萝萝心尖都颤抖。
害怕得用力抱紧他的腰身。
“萧洛,以后我要好好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这样的伤痛。”
“你怎么抢我的台词,应该是我保护你才对,我以后要把你宠在手心,永远永远幸福。”
萧洛揉着她柔软的丝,感觉到她心底的震颤,知道她后怕。
治脚上的过程。
其实很惨烈。
不仅是开肉断骨之痛,他还记得那刀尖强行刮过骨头,把增生的骨头削去。
那一瞬间仿佛达到地狱,痛到极点不是失去感觉。
而是完全不知那是什么感觉,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痛。
那痛却永无止境,简直要把人逼疯。
中计了
那痛却永无止境,简直要把人逼疯。
他这样能忍耐痛的人,都几次痛得昏厥过去,又痛醒过来。
每当痛不可耐时,他就张大眼睛。
幻想着自己抱住她,走在桃花林里,春风中她的笑靥如桃花。
“那你保护我,我也保护你好了,咱们互相保护。”她也想保护他嘛!
“嗯。”萧洛心旌荡漾,身心都满足了。
如此和谐温馨场景,机不可失,金萝萝趁机道。
“那我陪你去战场。”
双手紧紧扒住他脖子,依偎入他怀中。
“不行。”萧洛心情不错。
金萝萝心里直呕血,是谁说男人在床上什么都会答应的。
她牺牲了色相,他怎么还是头脑那么清醒。
气死人了。
这男人头脑太清醒了,他到底什么时候能不清醒一回。
金萝萝灵光咋现。
嗷嗷嗷——
对了,就是那个时候,她知道他的弱点了。
金萝萝很女王气势爬起来,睥睨挑眉看着他。
然后,伸出一只手用力把他侧卧的身子推到。
萧洛非常顺从瘫软在床上,笑问:“萝萝,这是干什么?”
“哼哼,推倒你,弓虽.女干你,蹂躏你。”
金萝萝狡黠的眼睛闪闪亮,像一头狡猾的狼。
萧洛眸色瞬间浓郁,凤眸微微眯起,表情很是享受。
“看来你还有力气,那恭敬不如从命,为夫随便你蹂躏。”
金萝萝嘻嘻一笑扑上去。
小样儿,这回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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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萝,你怎么穿成这样,跑来这里。”
萧洛正在校场上点兵练将。
突然见金萝萝一身小号盔甲,头上的帽子东歪西倒。
她笑靥如花,拖着一把大刀兴奋跑过来。
“操练啊,我就要上战场了,虽然不亲自去杀敌,但是学些防身术,做做样子也要的。看吧,我现在是不是很帅,酷酷的女兵,真威武。”
诡计多端
“操练啊,我就要上战场了,虽然不亲自去杀敌,但是学些防身术,做做样子也要的。看吧,我现在是不是很帅,酷酷的女兵,真威武。”
金萝萝拎着刀耍了两下,摆出帅气的拍照pose。
眉飞色舞,小脸被冷风刮得红扑扑。
样子煞是可爱。
萧洛一阵头痛,把金萝萝拖离校场。
“上战场的事,我……”
金萝萝立即堵住他的话,得意:“喂,你别想反悔,你昨晚答应过我的,你是主帅怎可以言而无信,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萧洛被她得意的话气得脸都黑了。
真想把这个诡计多端的丫头,拆骨吞入肚子里。
太狡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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