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手心写字。
金萝萝低声道:“我不作弊。”
萧澈不解:“不作弊你难道想让这个女人得意洋洋羞辱你。”
“即使我作不出来,她也羞辱不了我。”
要作弊,唐宋的诗句顺手拈来就是,必定艳惊四座,不过她向来不喜欢剽窃别人。
不就是不会作诗,有啥了不起。
所以金萝萝高声且无愧道:“我不会作诗。”
一句话让全场寂静,众人神色闪烁,眼里多了份轻蔑。
皇家宴乐,作诗是寻常事,哪个参加宴会的不会作诗简直就是丢人现眼,被人看做没学识没文化的土包子。
金萝萝居然说自己不会作诗,这不是承认自己没文化么?
刁难她没那么容易(3)
金萝萝居然说自己不会作诗,这不是承认自己没文化么?
皇后头大了:“萝萝,你就随便作一吧,好坏也没关系,大家也不过是娱乐娱乐。”
皇家的媳妇连一简单的吟月诗都不会作,传出去不笑掉别人的大牙吗?
作得难看也比不作好。
“是啊,刚才金小姐不是口口声声说我们望尘莫及,怎么连诗都作不出。”尚书小姐眉目间充满得意,连声讽刺。
“呵呵,本小姐作不出诗所以你们才望尘莫及,若是作得出那你们就只能顶礼膜拜了。”
金萝萝已经决定了,这次宴会要一路嚣张到底,想尽办法惹人讨厌,引人反感。
所以说话真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嚣张,把尚书小姐气得脸色涨紫。
谁也没料到金萝萝自己不会作诗,不以为耻还以为荣,又惊奇又好笑,见过自以为是的,没见过这么自以为是的。
“你……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羞愧感,这大殿里谁不会作诗,真没见过像你这样厚脸皮的人,不会还敢自夸,简直像市井无赖。”
金萝萝嘻嘻笑:“小姐,我干嘛要羞耻,不会作诗而已,又不是不会吃饭,有什么了不起。这是你们目光短浅之人评价人的标准,可不是我金萝萝的标准。像你这样眼界低的人,是不会明白我完美的境界。”
“我目光短浅,一个连作诗都不会作的女人敢说我?什么完美境界,厚面皮也该有个限度。”
尚书小姐一向在京城诗界占有一席之地,被才子们捧为诗坛女神,受不了一点人家说她不是。
“难道不是么?你看这大殿里的人谁不会作诗,可见作诗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以我金萝萝的才智,我要去学,必定比你厉害十倍。我只是不屑于学这种大家都会的东西,要证明自己能力就该学大家都不会的。比如做生意,这大殿里估计就没有几个会,这才有难度,才能试验出真水平。”
刁难她没那么容易(4)
“难道不是么?你看这大殿里的人谁不会作诗,可见作诗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以我金萝萝的才智,我要去学,必定比你厉害十倍。我只是不屑于学这种大家都会的东西,要证明自己能力就该学大家都不会的。比如做生意,这大殿里估计就没有几个会,这才有难度,才能试验出真水平。”
“既然尚书小姐认为自己那么了不起,有本事就学会做生意给我看看,会作诗有什么了不起,不会作才稀罕呢~~可惜你除了会作诗就没什么长处,还目光短浅,真可怜呢~”
尚书小姐被金萝萝一番振振有辞的歪理说得口呆目瞪,胸口急欺负,差点呕血身亡,被身后的丫鬟扶了回座位上。
“还有人要对金小姐出题吗?”皇后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惊又一喜。
这个金萝萝果然是不同凡响,明明所有人都以为她处于下风,以为下一刻她会落败。
谁知道峰回路转,她一把利嘴就把所有劣势扭转乾坤。
皇后的话一落,立即又有忿忿不平的人出来说话:“金小姐,作诗你不会,那乐器多少该会吧!这是平日富庶人家府上必有的娱乐,你不可能不懂吧!那就给我们演奏一曲吧,让我们也见识下金小姐的才高八斗。”
“乐器我也不会。”
金萝萝无耻地摊摊手:“我金萝萝可不像你这种专吃皇粮的蛀虫,整天蹲在家里吃百姓的血汗钱,没事玩玩音乐装高雅。我的时间宝贵得紧,要努力赚钱养活自己养活成千上万的员工,米虫那种高雅装逼方式,我还真学不会啊~~”
“你说我是蛀虫?”
“难道不是?有本事你给我自己赚钱养活自己看看,连自己也养不活的人,还敢地刁难我这个劳模精英。你得保佑你老子安分守己些,别干些掉乌纱帽的事,否则你这条蛀虫一旦落难,就只能吃西北风。”
那女子气得翻白眼,又败下阵去,被丫鬟扶着踉跄而去。
刁难她没那么容易(5)
那女子气得翻白眼,又败下阵去,被丫鬟扶着踉跄而去。
皇后看着殿下被气得七荤八素的贵妇们,心中得意。
虽然金萝萝说话是粗俗嚣张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