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姬.好了么.”
雨师淡淡的开口问到.眼前的薄雾分开了來.走出了一个婀娜的女子出來.那女**装秀裙.长长的头发却不盘起.而是自然的垂落而下.顺着那窈窕的身形顺滑着缓缓的波浪起伏着.如若是放在人间界的话.只怕女子的一笑一眸.尽态极妍之间定然可以引得人间大乱.
换是在古代.自然又是一个红颜祸水一般的女子.只是.跟那女子如斯的妩媚不能够搭配的.却是女子看往诸位仙帝的目光.那冷冰冰中隐约带着的不屑.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她用眼角扫过來的四位.就是她所在的仙界的至尊一般.
“雨师.万年之内.你已经打扰了大人六次了.如今你还带一群人过來.你是什么意思.”
挑了挑眉头.师姬也不让开路.而是口气不善的质问着雨师.雨师却不生气.而是深深的鞠了躬.“一切都是大人的意思.仙界危矣.大人不希望他曾经的记忆就那样直接的离他而去.若非如此.我又岂能拥有自如的來去混沌之地的权力.师姬.前方带路吧.这些.就是大人要召见的人.不要让他等得太着急了.”
冷冷的扫了一眼四位仙帝.师姬从鼻子中哼了一声.转身就离去.只是那转身的瞬间.那化作百褶波浪而出的.随着她的脚步的踏下.天空中一步一步的彩色脚印尤其的清晰.
这下子.不仅是广成子.四位仙帝几乎同时的皱起了眉头來了.他们是谁.他们是仙帝.仙界的至尊.凑在一块.沒有内讧的话.这就是实打实的仙界九成九的实力.哪怕是跺一跺脚.整个仙界少说也要动荡三分.如今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看实力也不过堪堪而已的小仙给鄙视了.以他们长年累月养成的脾气.他们又如何能够按奈住心头的怒火.
“我给你们的建议.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还沒等机会开始质问.埋头跟在雨师身后的风伯忽然传音过來.几位仙帝眉头一皱.就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耳边又传來风伯那尖锐到如同被玻璃对刮的声音响了起來.
“如果我是你们.想到姬这个字的时候.就不会傻乎乎的动手.师姬.姬姓.姬师.你们认为.什么样的人有资格照顾混沌.”
顿时.所有的人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是了.姬.不仅仅是侍妾的意思.如果沒有错的话.那姬姓.同时也意味着仙魔两界的开创者.封神之前的执法者.遥远在那仙界的开创者还存在的时候.那个人的后人.
姬姓.轩辕皇帝.
那跟女娲.娲皇一个等级的存在.那不可亵渎.高高在上.那个传说中神界当中唯一的两座祭祀宫殿之一的存在.轩辕者.或者.也有人叫他黄帝.
那个高傲.高傲到不可一物的女子.是他的后裔.广成子不禁暗暗的庆幸了下.
不为别的.就为那血脉当中.不可抗拒的存在.就如同天地万物对上女娲.传说中的娲皇的目光一般.沒有人敢直视那慈悲万物的眼神.同样.沒有人会干出去对轩辕氏的直系后人下手这样的蠢事.
须知道.仙界四方万万.上天入地九界十方.除了魔界跟妖界的先祖跟蚩尤有点血缘关系之外.哪怕是那佛陀.未成佛前的轮回.十成十的是用轩辕氏的后人转世的.
沒有人可以绕开他.沒有人.
哪怕那一批是娲皇挥洒七色虹膏创建出來的人身上.一样流溢着他的血液.补天的时候.是他.将足有亿万年的血源精华毫不皱眉的一刀割下.洒入了九州鼎之中.
哪怕是神.除非那些跟他同时代存在的存在.否则.谁人也脱逃不了.那炎黄子孙的血脉.他是那万民之祖.天地共尊.
思索着.广成子的后脑勺几乎嗡的一声.无比的发麻了起來了.他苦笑了下.自言自语的开口说到.
“我疯了.简直是疯了.对一个轩辕氏的直系族人打算下手.这不是疯了.又是什么呢.”
话音刚落.下一秒.四人的目瞪口呆的看着被分开云雾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情况.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山谷.山谷不大.却也不算小.仔细算來.容纳个三四千人倒是一点问題都沒有.
平常而言.三四千人在无论哪一个仙帝的眼前都不算什么.自然.想必手掌一方仙界重兵的仙帝们.见过的人.哦.不.应该是仙都是以万來计算的了.区区三四千.哪怕全部都是金仙实力的.却也不在他们的眼下.他们手下.哪个沒有几个神人实力的打底.那是他们的底牌.三四千的金仙哪怕是对上一个神人也是绝对的毫无抵抗之力.
眼下.四位仙帝却是眼皮直跳.头皮发麻.不知不觉当中.四人紧紧的凑在了一块.口中是苦涩的低笑.
“该死.难道被雨师给赚來了.三四千.……三四千个神人啊.还不是一般的神人.全部都是不低于我们修为的神人.让我看看.老熟人啊.四大天王.陆压道人.封神的时候的伯字辈的.伯牙.伯乐.伯夷.伯余.伯奇.伯服.伯封.伯益.伯陵.伯强.伯翳.居然连穷奇都在.见鬼.他们不都已经被镇压在十八焱城之下了么.”
广成子谨慎的扫了一眼下方.下方安安静静的盘膝坐着的人当中.有不少熟悉的面孔跟气息.
只是.那些人的反应似乎都很奇怪.一个个安安静静的坐在.一动都不动.甚至连眼珠子都不见转动.广成子忽然心头一凉.猛得反应了过來.忍不住大喊了起來.
“这些是十八焱城的那些家伙的肉身.”
“沒错.你很聪明.难怪沒有被打入十八焱城.”
几乎在同时.四位仙帝的身后响起了一个煞是嘶哑的声音.四人心头一惊.齐齐的回过头去.用几乎不可思议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的人.
要知道.身为仙帝.自然拥有跟他们身份相匹配的实力.他们的神识是不管何时何况都不停的扫描着周身百里之内的风吹草动的.可如今那莫名出现在他们身后不足十米.却丝毫沒有引发任何的异动的老人不得不让他们提起了警惕.
如果不是自己的神识的问題的话.那就只剩下一个解释了.眼前的这人.拥有至少是自己几人合起來甚至还无法达到的高度的实力.
四个仙帝.四个神人合起來的实力.有么.
有.在那封神之前的之前.甚至在那封神之初.这样的人还是有的.
打神鞭.驱山铎.甚至.广成子自己的翻天印.
是.翻天印.广成子自己也说过.哪怕是他自己.也不敢让拥有跟自己实力相近的人驱使翻天印來一下.翻天印的实力.七成跟操作者的实力挂钩.他等同于一个放大器.无坚不摧的结构加上放大十万倍输入翻天印内部的元力的攻击.就算是广成子自己.他也不敢让这样的翻天印给砸上一下.
这样的笨人.只有赵公明这些已经不是人的家伙.或许才会干的吧.
问題却是.眼前.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可以同时躲过四个仙帝的神识的家伙.虽然不见动静.但是看那老家伙懒洋洋的站在空中的样子.广成子的眉头不禁深深的皱起.
那不是愤怒.而是恐惧.深深的恐惧跟忌惮.那是见到天敌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反应.沒來由的.对眼前的那老头子.广成子有种很深的忌惮.
“不错.不错.居然能够看出这些家伙只剩下躯壳了.聪明的小家伙.沒错.这里就是那些被剥离了神魂的家伙的神体存放的地方.这里.就是神界流传的‘囚神地’.欢迎光临囚神地.你们四个.是一百万年來.唯一四个完整出现在神狱外面的神人.”
说着.老头子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个酒葫芦.胡乱的往自己的嘴里灌了几口.阴阴的笑了笑说到.
“顺便介绍一下.老朽.这里狱卒是也.”
广成子却沒有注意到那老头子说什么.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老人手中的那酒葫芦.近乎嘶吼帮愤怒的叫了起來.
“生死葫芦.你.你居然拿开天辟地之初结藤而出的生死葫芦來喝酒.你.你简直是暴殄天物.混蛋.混蛋.你拿的是生葫芦还是死葫芦……”
“是么.”老者晃荡了下手中的酒葫芦.忽然放生的大笑了起來.
“我又有什么不敢的.你心疼了.这是老君的东西.又不是你的东西.再说老君早就被丢下十八焱城了.他都沒意见.你意见那么大作甚.笑话.我爱拿它干啥就干啥.你不服气是吧.我还真不怕告诉你.另一个葫芦让我锯掉了.当夜壶起夜用了.”
在老者近乎故意的笑声当中.广成子忽然一口气沒上來.几乎要晕了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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