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北京城彻底的火爆了起來,处处张灯结彩,鞭炮声四起,宽阔干净的街道上,随处可见小孩穿着新衣,拿着糖果,兴高采烈的在玩耍,处处欢声笑语,处处大红灯笼挂起,透着浓浓的年味儿。
叶澄衷带着阮乐乐和阮明德,在街上闲逛,享受着过年的欢愉。
阮乐乐牵着阮明德,和叶澄衷并肩而走,一边走一边看,笑嘻嘻的说道:“叶公子,北京过年好热闹,这路上有唱曲的,有舞狮子的,还有舞龙的,杂七杂八的,太好看太好玩儿。”
她蹦蹦跳跳的,欢愉无比。
阮明德瞪大了眼睛,被大街上无数的新奇玩意儿吸引。
叶澄衷停下來,微笑着说道:“乐乐公主,不用每次都称呼叶公子的,怪别扭的,我不是什么高贵的人,你觉得可以,称呼叶大哥就行。”
阮乐乐说道:“叶大哥,你称呼我乐乐吧,不用乐乐公主的,我也觉得别扭。”
“好,。”
叶澄衷心中高兴,喊了声:“乐乐。”
阮乐乐答应了一声,一行人三人继续往前走,双方称呼的改变,无形的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随着越往前走,越來越热闹,舞狮子、舞龙、踩高跷等等各式各样的节目几乎是绕花了眼,这时候,街道上几乎是人满为患,到处都是人,叶澄衷见状,一把拉过阮乐乐的手,说道:“乐乐,我牵着你的手,你再牵着明德,不要走丢了,咱们继续往里面走,还有更热闹的。”
阮乐乐红着脸,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便嗯了声,不再反抗。
叶澄衷心中偷乐,高兴无比。
他带着阮乐乐和阮明德,在人群中不停的穿梭,感受着过年的欢愉。
在叶澄衷带着阮乐乐兴高采烈游玩的时候,总统府官邸,李振穿上了厚实的衣服,衣着整齐,准备离开,芷兰、古丽娜、李小彤等人得到消息后,全都赶了过來,李小彤看着李振,略带埋怨的说道:“弟弟,都大过年的,你留在家里,陪家人过一个年吧,现在出去忙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來,你自己想一想,自从成婚后,有多少时间在家里过年的。”
想到李振过年还要出去,李小彤心中有些不忿。
大过年的,谁都想要一家团聚啊。
虽然担任总统,可总统也是人,也要过日子。
芷兰想了想,也开口说道:“夫君要办事情,也不急于这一天,今天就留下吧,好不容易我们來北京和你过年,明天再去忙吧。”接着,李重璇、李重孝、李念和王平安四个小家伙也开口,想让李振留下來。
一众人眼巴巴的望着李振,不想让李振离开。
李振摸了摸李重璇的小脑袋,微微一笑,说道:“大过年该高兴的时候,怎么弄得有些严肃呢,都笑一笑。”顿了顿,李振说道:“我是你们的亲人,但更是国家百姓的父母官,做官的,不是道:“老人家,我叫曾国藩,站在我旁边的这位,是大总统李振,今天,李总统來给乡亲们拜年了。”
“啊,。”
李明谓听了后,将信将疑,大总统怎么会來小山村呢。
这,有些古怪啊。
“村长,他是大总统,我见过,我见过的。”
一个拄着拐杖,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激动的说道,无比兴奋。
李明谓听了中年人的话,立即打消了怀疑之心,准备下跪行礼,只是,却被李振扶住,李振笑说道:“老村长,不用下跪,现在啊,不兴这一套,走吧,进村里看看。”
当即,李明谓带着李振一行人,朝村中行去。
李振一边走,一边询问村里面的情况,谈及先前说话的人,问道:“老村长,刚才说话的人叫什么名字啊,他的腿是怎么瘸的。”
李明谓沒想到大总统如此的平易近人,忐忑的心也放松了下來,叹息道:“大总统,说话的人叫李家银,这人啊,命真够苦的,他原來也是您的兵,跟着您的军队打满清鞑子,最后受伤瘸了腿,他的女人早年得病死了,他的三个儿子都是您麾下的兵,也是上战场战死,现在孤零零的一个人,挺辛苦的。”
李振听了后,肃然起敬。
沒想到,这一门父子都是他麾下的兵,一门父子皆好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