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意,不允许随意踏出那院子一步.'
“侯爷!”
乔莲房大吃一惊,紧紧攥住了徐令宜的衣襟,“妾身糊 涂.您就原谅妾身这一回吧?看在妾身正怀着您的骨肉的份上,您就愿谅妄身这一回吧……”
徐令宜闻言目光更冷。
两位妈妈看得清楚,忙上前架了乔莲房…… 十一娘刚进门,雁容忙附耳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侯爷人呢?'
“在内室看书.'
雁容悄声道,“绿云在一旁服侍着.'
十一娘想了想,直接在厅堂里转身:“走,我们去看看乔姨娘去!”
不去看侯爷,却先去看乔姨娘…… 雁容有些惊讶,却不敢多问,服侍十一娘去了乔莲房那里。
珠蕊正蹲在屋檐下打扇煎药。
看见十一娘,忙站了起来一面朝 里禀了一声“夫人来了”
,一面迎了上来。
十一娘指了药:“这是给乔姨娘煎的?
“是!”
珠蕊连忙点头,“乔姨娘有些不舒服!”
说话间,绣橼撩帘而出:“夫人,您来了!”
她神色间有了一丝畏惧,转身帮十一娘打帘,服侍她进了屋。
田妈妈从内室走了出来。
“田妈妈,”
十一娘主动和她打招呼,“姨娘还好吧?'
“还好!”
田妈妈笑容有些勉强,“哭了一阵子。
刚刚歇下!休 息休息就没事了.'
“这我就放心了.'
十一娘说着,转身坐到了厅堂的太师椅上。
田妈妈看着就松了口气。
十一娘看得分明,佯装不知,柔声道:“我刚回来就听说了,衣裳 都没来得及换就过来了。
侯爷是个急脾气,姨娘又正是特殊的时候。
两位妈妈跟着受委屈了.'
田妈妈没想到十一娘会说这样一番话,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 心里觉得一暖。
忙道:“夫人客气了。
是我们的差事没有当好,这才 惹得侯爷生气。
哪里说得上委屈.'
“是妈妈太过谦逊.'
十一娘客气道,“两位妈妈都是娘身边的老人了,又是我特意请来帮着照顾乔姨娘。
礼应待为上宾才是。
出了 这样的事,我心中十分不安.'
“夫人快别说了.'
田妈妈忙道,“真是折煞奴婢了!”
两人说着,绣橼端了茶进来。
十一娘没有接茶,而是颇有些无奈地站起身来:“茶我就不喝了。
侯 爷那里我还要去看看呢!这里就交给两位妈妈了.'
田妈妈忙躬身应是。
十一娘带着琥珀、雁容匆匆走了。
田妈妈看着晃动的帘子沉思了半晌,去了内室。
乔莲房正倚在床头的大迎枕上,眼晴红得像樱桃,看见田妈妈进 来,抽泣道:“她走了!”说着,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田妈妈点头。
乔莲房又伏在迎枕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万妈妈就在一旁劝道:“姨娘,哀思伤肝。
还请您宽宽心。
姨娘 就不为自己,也要为肚子里的小少爷想想……”
田妈妈则朝着万妈妈使了个眼色。
万妈妈看着微微点头,又劝了几句,然后借口要去看看药煮好了没 有,和田妈妈一起出了内室。
田妈妈就把刚才十一娘的话说了。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田妈妈低声对万妈妈道, “我看这事,得跟太夫人禀一声才是.'
“我早就有此意了.'
万妈妈点头,“说实话,乔姨娘好歹是半 个主子,我们虽是太夫人身边的,可也不能越过她去。
偏偏她又是个一 意孤行的。
实在是让人难做。
何况离生产还有七、八个月。
照这位姨娘 这样折腾下去,十之八、九还要生波澜。
到时候只怕你、我晚节不 保!我看这事,不仅要跟太夫人禀一声。
乔姨娘这边的差事,只怕也 要喊喊苦才行.'
田妈妈很赞成:“我们两人合计合计,看这话该怎么说好.'
两人旁在厅堂的墙角耳语起来。
住在乔莲房前院的文姨娘,此刻也正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