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哦!咱们走吧!一点儿也不好玩。”善姬隔着屏风,看着舞池里疯狂摇摆,暧昧贴面,妖娆性感的男男###。眉头不由得皱成了疙瘩。
在韩国的时候,她从不涉足这样的场所。今天抵不过郑喜媛的怂恿,想着这些天,为了分公司走上台正轨,三人也累的够呛,根本就没有机会欣赏异国风情,甚至连想老公的空闲都没有。善姬也想看看中国的夜生活跟韩国的到底有什么不同。于是就答应了郑喜媛的提议,带着玄英一起在街上吃了晚饭,然后请的士司机把她们带到了现在这间夜店。
郑喜媛跟善姬不同,完全是另外一个极端。善姬温柔恬静,她则是火辣奔放,喜欢喧闹的环境。还没有走进夜店,郑喜媛就已经情绪高涨。当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时,她哪里还听的进善姬在说什么,兴奋地冲两女招招手,“快点,里面好热闹吆!”说完,率先跑进了夜店,把两女抛在了脑后。
“唉,喜媛....”善姬伸手想拉,可惜只摸到了郑喜媛的衣角。
“金总,怎么办?”玄英倒还矜持些,不像郑喜媛那么鲁莽,但是总往夜店里面瞟的眼睛出卖了她的内心。
两票对一票。我还能怎么办?善姬摇头苦笑,抬脚绕过屏风进入了夜店。
“居然在门口摆放一张屏风?”这家夜店挺有意思的。玄英路过屏风的时候,还仔细打量了一番,要不是旁边的服务员一直用警惕的眼神注视着她,她还真想好好研究研究,打算改天也买一张,托运回国。
玄英冲服务员讪讪地笑了笑,“雕梁画栋的,挺漂亮。不少钱吧?”
在服务员更加警惕的眼神中,玄英挺了挺相胸脯,不舍地绕过屏风追上了金善姬。
郑喜媛已经不知道钻到哪儿了。周围都是嘈杂的声音,白亮耀眼的闪光灯,以及发出幽暗光线的激光灯,镭射灯...让视力一直很好的善姬机会睁不开眼。
用手遮着眼睛往人潮人海的舞池中央看去,寻摸了一圈也没有发现郑喜媛的身影。
善姬不禁担心起来,“这个泼妇,就知道疯跑。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她到底跑哪儿去了?”
“金总,没有找到郑总么?”
“没有,不知道她跑哪儿去了。早知道就不进来了。吵死了。”善姬一只不喜欢这种喧闹的环境。此刻,由于担心郑喜媛的安全,心情越发的焦躁起来。又巡视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郑喜媛的身影。金善姬无奈,抱着最后的希望,拿出了手机。
“这么吵,郑总能听见手机响么?”
“总得试一试吧!”善姬拨通了号码,刚刚将手机贴在耳边,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掌,紧接着耳边传来了郑喜媛的声音,“喂,:!怎么才进来啊?”
“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善姬的注意力全都在手机上,忽然被人拍了肩膀,即便是在这喧闹的环境中,即便周围全都是人,照样把她吓了一跳,手一哆嗦,手机噗嗒掉在地上。
郑喜媛傻眼了。别看善姬是站在舞池边上,但是很快,地上的手机就不知道被哪只脚踢到哪里去了。
善姬欲哭无泪地看着挤满了脚掌的地板,握紧了拳头,下一刻,转过身愤怒地盯着郑喜媛,“你...你赔我手机。”
呼!
郑喜媛松了口气,只要不提过分要求就行,一个手机而已,老娘有的是钱。虽然她有的是钱,根本就没有把金善姬的赔偿要求当成回事儿,但是毕竟有错在先。郑喜媛还是表现出了相当的愧疚,“善姬,对不起啊,明天我就给你买个新手机。你放心,绝对是最新款的爱疯5.”
“我不要爱疯,就要这个。”
听到这话,郑喜媛的脸色顿时变了。“好你个金善姬,讹人是不?明知道这款手机当时买的时候只有这一部,还让我赔?”
“那我不管。这部手机是我跟老公的情侣手机。反正你得赔我。”金善姬并不在乎这个手机值多少钱,她在乎的是这部手机背后的意义。
“赔就赔,有什么了不起的。明天你把手机的型号报给我。我让厂家直接再做一个赔给你。不过,要等一段时间。你愿意等就等。等不了,我也没有办法。”
“哼!”
“哼!哼!哼!”
玄英看着两个孩子气的老总,心中好笑之余,却暗自偷乐。就这两人的情商,加在一起也不是老娘的对手。有钱又怎么样?处女又怎么样?老娘照样跟你们平起平座,分享老公。
就在善姬跟喜媛还在干瞪眼的时候,喧闹的音乐声渐渐变得轻柔缓慢。舞池里的人也散去不少。金善姬抱着一线希望,弯着腰,就着微弱的灯光,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寻找着。
玄英看了看眼高于,“长脸哥,今天晚上可以玩三飞了。”
长连还很严肃地怒斥了小弟,“我长脸是个坚持原则的人。说一天一个,就绝对不会多。当然,也不能少。”
拍马屁的小弟拍到马蹄子上,敢怒不敢言:屁的原则,三分钟就交货的玩意儿,你倒是想三飞。就怕这边刚爽了三下,那边还没有###去,就飙了一手。
先礼后兵的原则让长脸屡试不爽。现在,他对郑喜媛使用的正是礼貌的礼。
可是郑喜媛是谁啊?她是韩国人,虽然跟晓峰睡了几个月。但是,平时两人都是用韩语交流。晓峰倒是教过她汉语,知道要来中国,郑喜媛也下过苦功狠练汉语的。可惜在老师口中珠玉圆润,极其好听的词汇到了她耳中,直接变成了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另类解释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唯一被她记的丁卯不忘,一清二楚的就是老公两个字。对了,还有就是‘快点’两个字。这两字的用途实在太广泛了。比如说,刚才,她催促善姬就用的这两个字。最重要的一个作用,来中国这么多天了,她还没有机会尝试过。因为她一个人是做不来的,需要晓峰卖力的跟她配合。
对于这样一个一个字听都费劲的韩国女人,长脸的那番早已经练的滚瓜烂熟,语速极快的威胁言语彻头彻尾变成了独白。
他是在发怒么?郑喜媛虽然听不懂,但是眼睛还是很好使的。她看出了长脸似乎有些不高兴。难道是因为我说他嘴臭,惹他不高兴了?郑喜媛想了想,然后肯定地点点头。这会儿,她才想起,似乎这样说一个陌生人是不够礼貌的。
在中国,人生地不熟。关键是晓峰没有在她身边。郑喜媛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朝长脸躬身道,“对不起,先生。你的嘴巴一点也不臭,是我说错话了,我向你道歉。请你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