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个哥哥,还有一个小妹妹。”哈利接口。
这个时候,赫敏总会一巴掌拍上罗恩的脑袋,在红发男孩怒瞪她的时候用更凶狠的目光看过去,凶巴巴地说:“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好运吗?”
罗恩则会嘟囔着‘我从来不觉得这是什么好运’低下头。
哈利看着打闹的两个好友,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笑容。
真好,等了那么多年,他也有了属于自己的亲人和好朋友。
小时候那些并不美好的记忆,终于可以被他亲手锁进盒子藏起来了。
结果哈利转眼就看到德拉科皱着眉,嫌弃的对自己的袖扣指指点点,而在外总是气势凌人的金发少年则任劳任怨的操着魔杖给袖口施变形咒的场景。
透绿的宝石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变换,然而德拉科总是不满意。
哈利张了张嘴,没说话,他看到了阿兰脸上挂着的宠溺,那分明是乐在其中的,眉眼都是温情。
哈利恹恹地缩了回去,继续捧着奥德蕾扔给他的《水生魔法生物大全》看了起来。
‘这没什么,哈利’他对自己说,‘一点也不用羡慕。’
德拉科哼哼唧唧的,阿兰对他毫无理由毫无下限的包容,就像温泉一样,让他理所当然地沉迷了,并且一点都不准备爬出来。
其实第二场比赛进行得很快,克鲁姆第一个把奥德蕾从水下抱了上来,因为水浸湿了袍子,奥德蕾还感了一场冒,随后就是塞德里克、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两位勇士,哈利最后才从水里出来,他吭哧吭哧地扛着自己的教父——刚刚洗脱了冤情的西里斯·布莱克(火焰杯选择珍宝那天西里斯正在霍格沃兹游荡),右手则抓着一个银色头发的女孩子。
那是芙蓉的妹妹,她没有把自己的珍宝救上来,此时正蹲在湖边哭泣呢,见到自己的妹妹简直要高兴疯了,竟然抱着哈利亲了一口。
哈利的脸一下子红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憋的,观众台上发出了巨大的嘘声。
最后的成绩由三位校长、卢多·巴格曼以及珀西·韦斯莱(他是来代替克劳德先生的)决定。
克鲁姆第一,其实大家或多或少地都猜到了,毕竟他是勇士中最强壮、也最有盛名的,他第一个将“珍宝”带回来了。
当然了,比赛那天早上他像个大傻瓜一样在城堡前面大喊大叫着找奥德蕾的样子大家也不会忘记的。
一向严肃认真的大名人克鲁姆可是头一次像个小伙子一样犯傻。
而这件事又不知道怎么的被丽塔·斯基特知道了,直接带着两人浑身湿漉漉着在黑湖前相拥的照片上了报纸。
“爱情可以改变一个人。”德拉科从报纸后面露出头来,对阿兰展颜一笑,“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阿兰不明所以地看了过去,动作轻柔地给德拉科整理了一下衣角,温声道:“你说的没错。”
德拉科将信将疑的看了阿兰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谢谢仍然没有离开我的小天使们,爱你们哦!
第50章 游历
第二场比赛后,勇士们有了一个更长的休息时间,第三场比赛会在四个月后,也就是六月份举行。
在这中间,霍格沃兹的学生们照正常进度上课,包括哈利·波特和塞德里克·迪戈里。
第二场比赛所带来的热潮席卷整个霍格沃兹,霍格沃兹的两位勇士不论走到哪里都能对上热切的男孩女孩们。
哈利不胜其烦,最后干脆像赫敏一样钻进图书馆,倒是让他的知识储量增加不少,而这样带来的后果就是——丽塔·斯基特又写了个报道,来讲述三强赛史上最小的勇士和“霍格沃兹万事通小姐”的爱情故事。
德拉科最近也不怎么高兴,当然了,他几乎每天都这样,总要发点脾气然后等着阿兰来哄他。
这次有点不太一样,德拉科甚至因此而心里犯空,像是被迫飘在半空,不高,但因为总是够不到地面而恐慌。
阿兰要离开了,当然,不是永久性的。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每年都需要完成两项及以上探索游历任务,以检验他们这一年的学习成果,最后根据他们带回来的任务物品或者记录水晶来判分。
这些能被称得上秘境、值得探索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危险,受重伤甚至殒命的事情经常发生,也有学生为了自身安全选择一些前人去过、较为安全的地方做任务,但他们的成绩往往不怎么样,甚至可能会不合格。
能被选中进代表队的巫师都是德姆斯特朗前几名的强者,自身实力强,每年的任务也都完成的非常好,就说阿兰和克鲁姆,往年的任务都是他们两个人结伴完成的,最后两个人都是一身伤回来,甚至有一年,阿兰被龙炎燎了个正着,让克鲁姆扛回来之后在医院休养了一个多月,亏得血统缘故恢复力强,否则就直接毁容了。
德姆斯特朗这一群人关系好就好在是曾经并肩战斗过,曾经出生入死过的伙伴。
这是德姆斯特朗几千年延续下来的规矩了,毕竟德国境内最不缺少隐秘的、人迹罕至有未知危险的秘境。
但英国境内比较少,阿兰找了很久才有一个模糊的目标,那个地方离霍格沃兹很远,是一座小岛,岛上常年云雾缭绕,渺无人烟,布满杂七乱八的阵法和半残废状态的魔咒。
向学校申请过后没多久,阿兰就带着德姆斯特朗的巫师们离开了,他们是在一个寂静的清晨走的,每个人都只带着简单的包裹和水粮,拿着魔杖。根据经验,带其他的东西不仅拖累,还容易遗失。阿兰被龙炎燎的那次,他身上可是干净极了,连衣服头发都成了灰,更不用说那些配饰一类的东西了。
德拉科一天发了好几次脾气,布雷斯他们都毫无办法,以为他是因为男朋友离开而发脾气。
其实德拉科气的是阿兰的不告而别,不知道阿兰怎么想的,只是提前告诉了德拉科一声,也没说是哪一天。
德拉科在地窖上完了魔药课,下来吃午饭的时候才听见别人说,德姆斯特朗的巫师都走了。
德拉科用双面镜联系阿兰,结果发现阿兰的那一面镜子压在他宿舍的枕头下了,根本没带走。
德拉科联系不上阿兰,有气没处使,天天阴沉着脸,在霍格沃兹晃来晃去,某些女孩以为有机可乘,又都被斯莱特林王子的冷脸吓走了。
两个月之后的一个夜晚,克鲁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餐桌上,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多了一道硬币大小的伤疤。
德拉科跟着同学走进礼堂的时候眼睛亮了亮,随后又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一屁股坐在了克鲁姆身边。
克鲁姆显然还没回过劲来,察觉到身边不熟悉的气息,差点就掏出魔杖来了,好在他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回来了、安全了,只是捏紧了手里的叉子。
布雷斯非常想冲正和他大谈特谈今天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