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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老子本还打算叫醒你呢。”

    门外走进一个人,那人在阴影中,瞧不清模样,不过看身形,倒是可猜测出那人,不是个粗油汉子,也不是个猥琐小人。

    白客顷欲爬上前,可还没爬起便被什么束缚住了。

    看着手腕上和脚腕上的铁链,白客顷像是明白了什么。

    那人在阴影中看着白客顷,像是不敢上前:“不错,小娃娃长得倒是好看。”

    白客顷听着那温润的声音,欲言又止,沉默了。

    莫名的熟悉感……很熟悉,像是在哪儿听到过……

    愣神之际,门外出现一个人,那人也在阴影中,看身形,像是个肥膘大汉。

    那肥膘大汉手持刀柄,对着阴影中的人恭敬道:“大当家,那娃子该如何是好?”

    大当家犹豫了会儿,笑道:“吃了便是。”

    “……”

    哐当~等白客顷再次回神,门又合上了。

    白客顷想了想,很不明白,所以……那两个人,到底是来干嘛来的了?

    通风报信?不可能啊?

    白客顷玩着手中锁链,想着想着,看向门缝外。

    门缝挤进来的光洒在了地上,那光是银色的,应是月光,现在应是夜。

    那二人真是瞅准了时机进来的?

    白客顷想着想着,陷入了沉思中,直到手中的锁链被玩坏了,白客顷才回过神来。

    寨子顶层,大宅子里头。

    破碎的□□声在夜空中响起,新娘子被绑在床上,衣衫不整的。

    几个小丫鬟围在床前,又是打水又是擦身子的。

    那身子洗下来,皮都掉了一层。

    还别说,洗新娘子的那水有多浊,小丫鬟拿起帕子擦了有擦,累的头晕眼花。

    婆子又从后院的井中打来一桶水,嘴里骂骂咧咧的。

    婆子大致意思:一个姑娘家涂那么厚的□□,真想用把杀猪刀把那新娘子的□□给刮下来,娇气的跟什么似的,擦一下就叫一下,活像思春少妇似的……

    婆子推开门,端着井水来到床前,一个帕子扔进桶内,拧干帕子,往新娘子身上搓了搓。

    新娘子一个□□声出口,婆子一个不耐烦,用方言骂道:“叫什么叫!又不是不给你送回去!整的和我们几个把你怎么了似的!在作一个,直接吊死你!”

    新娘子一听,哭的稀里哗啦,那脸上的□□又掉了几层。

    丫鬟也嫌糟心的紧,拔下新娘子口中的帕子,换另一个帕子堵住了新娘子的嘴。

    新娘子委屈的很,听到婆子说的送回去,又喜又悲。

    喜的是,她身子没破,悲的是,回去了刘郎定不会要她。

    哭凄凄,悲兮兮,再作一个,拿条麻绳勒死你。

    作~小绿茶不要作,再作你妈妈喊你回家做作业!

    作~小白花不要作,再作你爸爸打你屁股作不作!

    作~小圣母不要作,再作你哥哥揪起圣父作不作!

    ☆、第九章老子曰

    清风吹起,薄云散开,月光拉长,银白色的光芒照在桥下,桥下有条溪流,溪流上有小舟划过。

    桥头上,巡逻的劫匪看到远处有一个小黑影在往桥的尽头走来。

    劫匪吓得忙握紧腰间剑柄。

    那人影愈发近,劫匪吓得钻进身后的草丛,连忙从袖中掏出火折子和一包迷药。

    在劫匪掏出迷药时,劫匪上方的树叶传来了一丝动静。

    沙沙沙~不少嫩叶落入了土中,树叶飘摇的声音传到劫匪的耳朵里。

    劫匪抬头看了看,只瞧见头上的那片绿叶一片黑,还未细看,那黑暗中便飞出不少鸟。

    劫匪并未多想,又看向桥头。

    在那人影走到桥头时,劫匪吹起火折子,点燃那包迷药,扔了过去。

    团团烟雾从草丛飞来,柳岸明瞧见飞来的迷烟,跟个惊慌的兔子似的,跑远了。

    劫匪看着跑远的人,从草丛中钻了出来。

    然,劫匪钻出草丛还没多久,树上凭空跳出一个人,那人抡起拳头,一拳挥了下去。

    随着一拳挥下,劫匪便这么倒在了地上。

    劫匪就这么被树上埋伏的人给打晕了。

    待劫匪醒来,劫匪惊恐的发现他竟被人扒光了衣服!还被人吊在了树上!

    咕~咕咕~树枝上的白鸽收到了指令,穿过了花丛,飞入了夜空中。

    桥上的柳岸明走到桥头,吹了个口哨,唤着天上飞翔的白鸽。

    白鸽飞落地面,衔起掉落泥中的枯枝,又飞入空中。

    柳岸明又吹了一声口哨。

    白鸽在空中飞了飞,飞到柳岸明的头上,伸出爪子踩了踩柳岸明的头。

    柳岸明气的拍了拍头上的白鸽。

    那白鸽飞起又收回翅膀,使劲踩了踩柳岸明的头。

    柳岸明又拍了拍。

    白鸽又踩了踩。

    在一番折腾下,那白鸽吐出嘴中的枯枝,吐到了桥下的溪流中。

    枯枝掉入溪流中,桥下的小舟点起灯火,那黑漆漆的湖面上划过百条来只小舟。

    此刻,祭祀台上,被劫匪们围绕的白客顷与墨过刻……

    清风卷起嫩叶飞入空中,烈火吹起尘土飘落风中,回想几个时辰前。

    墨过刻挣脱麻绳,撬锁出门后,遇上了几个巡逻的劫匪。

    墨过刻立马调转回头,回到锁他的房屋收拾好一切后,又走了出来。

    墨过刻想了想,爬上了房顶,在走走爬爬中,绕过了那几个劫匪。

    可劫匪不止屋下的那几个,墨过刻又想了想,爬下了房屋,来屋子里搜集有用的东西。

    墨过刻来到了一间姨娘的房间,那姨娘早已熟睡。

    由于夜黑,墨过刻只看到了簪子。墨过刻知道,簪子对女子的重要性,为避免打草惊蛇,墨过刻并没有拿。

    墨过刻这么做并不是没有道理,要知道,那些个簪花,不是传家宝便是定情信物,所以……墨过刻果断放弃了。

    再后来,墨过刻来到了下人的房间,墨过刻找到了绣花剪和火折子,还有几包药。

    看着这几样东西,墨过刻脑中冒了一丝念头。墨过刻想了想,果断放弃了烧房子的念头。

    要知道,夜间巡逻的劫匪极多,稍微飘点烟用不了多久便会引来劫匪。

    那些劫匪可不是吃素的,若是被逮到……啊不,那是一定会被逮到!

    就这么来说吧,掰开手指来算,趁着劫匪来灭火的功夫,他连逃跑的时间都不够。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每条过道上都有巡逻的劫匪,烟一飘,劫匪一过来,一脚踩灭那火,到时瞅到他这个纵火犯,那可有他好果子吃的了。

    风险极大。想烧点大火来制造麻烦那是根本不可能,顶多冒丝烟来吸引敌人。

    若要作死,用烟来吸引敌人,那也只是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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