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 留下了捂着脸的胤礽, 仿佛一下子抽尽了所有的力气, 跌坐在地上。
听着外面的板子声,他的心里五味杂陈,本就借着这个原由, 试探一下康熙的态度, 没有想到康熙的反应会如此之大。
康熙一路上都沉浸在刚刚胤礽的眼神里,那种错愕, 不敢置信。
他轻抚了一下还有些发疼的手, 心里却有着懊恼。
“李德全, 今天的事情,朕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
李德全赶紧上前一步低声:“皇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太子爷好。”
康熙听了,蹙眉苦笑道:“可是今天他竟然质问朕, 朕的儿子那么多,为什么就他是太子, 他不做太子谁来做?”
他好像自言自语般的,问自己胤礽不是太子那谁有资格做上太子之位呢?
在现在康熙的心里, 太子的位置只有胤礽能做,只有他是嫡子, 做的名正言顺, 更何况他费了那么多的心血, 就为了培育他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者。
岂是他说不做就不做的吗?!
康熙背着手, 想了想对着李德全说:“一会儿去告诉太子, 让他明天早上, 跟着上朝, 不是说要为朕分忧吗?从明天就开始吧。”
李德全低眉颔首道:“是。”
很快二十个板子就打完了,善信好像没事人一般走了过来。
胤礽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走过来了?不疼?”
善信无所谓的笑了笑说:“爷,皇上吩咐的是听响,打的并不疼,要是没有声音的,那才是棍棍到肉,疼到骨子里,那样的话奴才这会儿那里还能站在这里呢。”
“孤害你挨了板子,你不恼恨?”胤礽仰着头看着善信。
善信一听,吓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激动的说:“奴才那里会恼恨,要不是太子爷您,奴才早不知道死在宫里得那个角落里了,能提太子爷您挨板子,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得。”
胤礽心中烦闷的摆了摆手说:“起来吧,去弄点东西吃。”
善信看着心不在焉的胤礽,走到门口,吩咐善吉去拿了点心。
而自己则去拿金创药,等他回来发现胤礽还是同样的姿势,坐在地上。
轻手轻脚的走上前去:“爷,地上凉,先起来吧,让奴才给你涂点药,不然明天要黑了。”
胤礽看着小心翼翼的善信,笑道:“瞧我,想事情想的入迷了。”
说着,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接过来善信递过来的药,对着琉璃镜就往脸上涂了起来。
更是在心底不断的暗骂自己矫情,什么好处都让你得了,却不想付出,哪有这么好的事?
反正距离被圈禁还有好几年呢,他慢慢的经营,说不定等康熙年纪再大点,猜忌心再重点的时候,他想要脱身就容易多了。
等他把药涂完,就感觉整个脸,有些凉飕飕的,变得很舒服,不再是之前火辣辣的疼。
善吉端着点心走了进来:“爷,这是皇上之前吩咐的,让我们一早就备下了。”
胤礽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在桌子上。
等他坐在桌前,发现那几样点心,都是之前他这一个月里表现的很喜欢吃的。
拿起了一块点心,吃在嘴里甜甜的,心里也是满满的感动。
李佳氏在听到胤礽回来,还被康熙训斥了,而且善信还被打了板子,就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之前的一个月里,她没有找到机会,太子爷的病没有完全好,她也不敢就这么的出现讨人厌。
但是今天就不一样了,太子爷收到训斥,她可以用她的温声细语来安慰他,再不济还有她那柔软的身体。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
她把自己收拾了一下,让贴身的宫女,给她换上了一身轻薄透明的纱衣,从外面看着几近透明,那晶莹剔透的酮体,几乎一览无遗。
因为担心被别人看到,又再外面套了一件厚重的披风,这样在外面看的话,一点也看不出里面穿的什么。
她阿娜多姿的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看到守在门口得善吉,脸上带了得体得微笑:“善吉公公,麻烦帮忙通传一下,我想见见太子爷。”
秋水剪瞳、楚楚可怜的看着善吉,饶是善吉是一个太监,也被看的心生怜惜。
善吉有些为难的对着李佳氏,“李佳侧福晋,不是奴才不去禀报,实在是今天太子爷休息的早,您来迟了一步。”
李佳氏知道,善吉最经不住她的哀求:“善吉公公,您就让我进去吧,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进去看看太子爷。”
“李佳侧福晋,您也别为难奴才,太子爷真的已经睡下了。”
李佳氏看了看他,转过身子对着贴身的宫女碧珠使了一个眼色。
宫女碧珠很快会意。
直接走上前去,她对着善吉说道:“善吉公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善吉看着笑意盈盈的碧珠,往前走了一步。
李佳氏一看机会来了,直接就闯了进去。
只见胤礽的脸上红肿着五个手指印,心里就暗自叫糟。
但是她低着头不看胤礽,直接盈盈一拜,低着头看着地面。
胤礽看到闯进来的李佳氏,尤其是她身上那厚重的披风遮挡下的若隐若现的躯体,让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愤怒,羞愧。
他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声音带着嘶哑:“出去!”
胤礽他认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他刚来那一天,和他躺在一起的女人。
听着外面的板子声,他的心里五味杂陈,本就借着这个原由,试探一下康熙的态度,没有想到康熙的反应会如此之大。
康熙一路上都沉浸在刚刚胤礽的眼神里,那种错愕,不敢置信。
他轻抚了一下还有些发疼的手,心里却有着懊恼。
“李德全,今天的事情,朕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
李德全赶紧上前一步低声:“皇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太子爷好。”
康熙听了,蹙眉苦笑道:“可是今天他竟然质问朕,朕的儿子那么多,为什么就他是太子,他不做太子谁来做?”
他好像自言自语般的,问自己胤礽不是太子那谁有资格做上太子之位呢?
在现在康熙的心里,太子的位置只有胤礽能做,只有他是嫡子,做的名正言顺,更何况他费了那么多的心血,就为了培育他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者。
岂是他说不做就不做的吗?!
康熙背着手,想了想对着李德全说:“一会儿去告诉太子,让他明天早上,跟着上朝,不是说要为朕分忧吗?从明天就开始吧。”
李德全低眉颔首道:“是。”
很快二十个板子就打完了,善信好像没事人一般走了过来。
胤礽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走过来了?不疼?”
善信无所谓的笑了笑说:“爷,皇上吩咐的是听响,打的并不疼,要是没有声音的,那才是棍棍到肉,疼到骨子里,那样的话奴才这会儿那里还能站在这里呢。”
“孤害你挨了板子,你不恼恨?”胤礽仰着头看着善信。
善信一听,吓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激动的说:“奴才那里会恼恨,要不是太子爷您,奴才早不知道死在宫里得那个角落里了,能提太子爷您挨板子,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得。”
胤礽心中烦闷的摆了摆手说:“起来吧,去弄点东西吃。”
善信看着心不在焉的胤礽,走到门口,吩咐善吉去拿了点心。
而自己则去拿金创药,等他回来发现胤礽还是同样的姿势,坐在地上。
轻手轻脚的走上前去:“爷,地上凉,先起来吧,让奴才给你涂点药,不然明天要黑了。”
胤礽看着小心翼翼的善信,笑道:“瞧我,想事情想的入迷了。”
说着,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接过来善信递过来的药,对着琉璃镜就往脸上涂了起来。
更是在心底不断的暗骂自己矫情,什么好处都让你得了,却不想付出,哪有这么好的事?
反正距离被圈禁还有好几年呢,他慢慢的经营,说不定等康熙年纪再大点,猜忌心再重点的时候,他想要脱身就容易多了。
等他把药涂完,就感觉整个脸,有些凉飕飕的,变得很舒服,不再是之前火辣辣的疼。
善吉端着点心走了进来:“爷,这是皇上之前吩咐的,让我们一早就备下了。”
胤礽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在桌子上。
等他坐在桌前,发现那几样点心,都是之前他这一个月里表现的很喜欢吃的。
拿起了一块点心,吃在嘴里甜甜的,心里也是满满的感动。
李佳氏在听到胤礽回来,还被康熙训斥了,而且善信还被打了板子,就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之前的一个月里,她没有找到机会,太子爷的病没有完全好,她也不敢就这么的出现讨人厌。
但是今天就不一样了,太子爷收到训斥,她可以用她的温声细语来安慰他,再不济还有她那柔软的身体。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
她把自己收拾了一下,让贴身的宫女,给她换上了一身轻薄透明的纱衣,从外面看着几近透明,那晶莹剔透的酮体,几乎一览无遗。
因为担心被别人看到,又再外面套了一件厚重的披风,这样在外面看的话,一点也看不出里面穿的什么。
她阿娜多姿的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看到守在门口得善吉,脸上带了得体得微笑:“善吉公公,麻烦帮忙通传一下,我想见见太子爷。”
秋水剪瞳、楚楚可怜的看着善吉,饶是善吉是一个太监,也被看的心生怜惜。
善吉有些为难的对着李佳氏,“李佳侧福晋,不是奴才不去禀报,实在是今天太子爷休息的早,您来迟了一步。”
李佳氏知道,善吉最经不住她的哀求:“善吉公公,您就让我进去吧,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进去看看太子爷。”
“李佳侧福晋,您也别为难奴才,太子爷真的已经睡下了。”
李佳氏看了看他,转过身子对着贴身的宫女碧珠使了一个眼色。
宫女碧珠很快会意。
直接走上前去,她对着善吉说道:“善吉公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善吉看着笑意盈盈的碧珠,往前走了一步。
李佳氏一看机会来了,直接就闯了进去。
只见胤礽的脸上红肿着五个手指印,心里就暗自叫糟。
但是她低着头不看胤礽,直接盈盈一拜,低着头看着地面。
胤礽看到闯进来的李佳氏,尤其是她身上那厚重的披风遮挡下的若隐若现的躯体,让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愤怒,羞愧。
他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声音带着嘶哑:“出去!”
胤礽他认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他刚来那一天,和他躺在一起的女人。
尤其是康熙的年龄越来越大,他心中的猜忌和怀疑也是越来越重,首当其冲的就是太子,这个当年他抱有最大的希望、精力培育的孩子。
康熙不眠不休,衣不解带的整整照顾了云悦一天一夜,云悦虽然不再高烧,但是还是没有醒过来。
而康熙则是不断的在云悦耳边诉说着胤礽小时候的一些往事,从胤礽第一次吃奶,到他会爬行,再到磕磕绊绊的学会走路。
第一声奶声奶气的叫阿玛,刚刚上学堂得到夫子的夸奖,那个时候他们是多么的开心和快乐。
康熙想着那个时候的时光,脸上的笑容直接凝固在了脸上,一时间有些沉默,他这些年对待这个孩子实在有些苛刻了。
“保成,快点醒过来吧,你看你身边的大总管,被阿玛打了板子关进了牢里,在你毓庆宫伺候的人,阿玛都关了起来,还有你的那个李佳侧福晋,你要是再不醒过来,阿玛就把他们都砍了脑袋,你自小不是最是看不得有人因你而死吗?一下子整个毓庆宫里要去了大半了,你就不心疼?你那么喜欢李佳氏,你忍心看着她死吗?”
康熙有些病急乱投医,他握住胤仍的手,连着威胁,恐吓,自己伤了他的心,但是总会有他在乎的人啊。
可是这却是最有效的办法。
云悦听着康熙的话,一阵想笑,怪不得太子和你不亲,这都生病了你还不断的在他耳边唠叨,又是威胁,又是恐吓。
忍不住的说了一句:“就你这么威胁,活人也给你气死了。”说道最后又嘟囔了一句:“让我在睡一会。”
长长的睫毛连连抖动,最终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头上的昏昏沉沉,让她还想再继续睡觉。
只是康熙听了她的话,却欣喜若狂,完全没有了一个帝王该有的状态他大声的叫守在外面的太医:“太医,太医,快点进来给保成看看,他刚刚说话了!”
在外面候着的太医,听到康熙的声音,脚步混乱的跑了进来。
院正走在了最前面,他正准备行礼,就被康熙拉住。
康熙的脸色因为激动而有些泛红,他赶紧闪开给院正让开了位置,嘴里训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个?赶紧给保成看看,他刚刚说话了,是不是醒了?”
院正连连点头称是,把手搭在了云悦的脉搏上,感受着手底下变的强劲的脉搏,提着的心才慢慢的放下,又俯身,翻开太子的眼皮看了看。
脸上的喜悦再也掩饰不住,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转身对着康熙跪在地上,“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太子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因为困倦而熟睡。”
康熙一听,心中提着的石头一般,一下子落地,他一天一夜未睡,中间又水米未进,此时也感觉到一阵的疲倦,眼前一黑,让他后退一步,差点摔倒。
李德全先一步扶住了康熙,焦急的问:“皇上,您没事吧?院正,还不过来给皇上看看。”
院正也顾不得礼数,连滚带爬的走到了康熙的跟前,他把手搭在了康熙的脉搏上,沉下心,感受一番,发现康熙只是有些劳累。
赶紧安慰道:“李总管,不必担忧,皇上龙体并无大碍,从昨日到今天,皇上水米未进,加上不眠不休的在这里守着太子,只是有些劳累,一会儿,微臣给皇上开个方安神的方子,再用点吃食,睡一觉就好了。”
康熙这会儿也缓过来了,听到院正的话,他这会儿才觉得肚子饿得难受。
“一会儿让御膳房做些吃食,要快,朕就在这外间用膳。”
李德全得了康熙的话,笑道:“一早就准备着呢,都在毓庆宫的小厨房里,奴才这就给您端来。”
康熙点头,又对着李德全说:“你一会儿让人给朕准备一张软塌,朕就在这里等着保成醒来,不看着他醒来,朕这心实在放不下。”
李德全点头,称是。
一会儿的功夫,李德全就把外面的吃食给端了上来,他轻手轻脚的走向里间:“皇上都准备好了。”
康熙走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院正:“你随朕一同用膳,其他人,李德全你安排一下,让他们在外面吃点,在安排个地方休息一下。保成醒了方可离开。”
“谢皇上恩典。”院正对于康熙的赏赐表示感激,最少在皇上的心里想着他们呢,没有自己吃饭,而把他们都撤下。
一顿饭吃下来,寂静无声,院正在李德全的带领下,去了一间厢房,三月的天气还带着寒冷,李德全很是体贴的下面铺上了两床被子,而且上面也有一床厚被子,能够让人睡个好觉。
康熙接过来李德全端来的安神汤,一口饮下,抬眼问:“都休息了?”
李德全弯腰称“院正自己一间,其他的都是三人一间,能有个休息的地方就行了。”
康熙点头,脸上神色不明,心里想什么李德全不敢猜测。
他在又到太子的床前看了看,确定他没有要醒来的痕迹,才慢慢的躺在了软塌上。
院正睡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就起来了,他悄悄的走了进来,看着在一边守着的李德全,示意两人出来说话。
李德全出来之后就问:“院正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院正正色道:“太子还未醒,我怎能睡的踏实?一会儿老夫再给太子爷把脉看看,别再有什么变化。”
李德全笑道:“还是院正想的周全,皇上偏爱院正,也是无可厚非。”
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一早就在那里守着的李德全。
胤礽立刻嘻笑着凑了上去:“李总管,您怎么会在这里啊?”
李德全看着喜笑颜开得太子,脸上带着苦笑:“我的小祖宗,您可算是回来了,皇上都等了您半天了。”他扭头看了看里面,用极低的声音说:“您说话小心点。”
胤礽一听,心中了然,康熙在里面等了他半天了,这是守株待兔专门在等他,就像夜里出去通宵,却被老师抓个正着一般。
顿时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垂头丧气的走了进去。
打起已经换的轻薄的纱帘,就看到康熙端坐在椅子上面,一只手拿着一本书,在那里认真的阅读,好像不曾发现他的到来。
“给皇阿玛请安。”胤礽对着康熙拱手,规规矩矩的给康熙请安。
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偷偷的观察康熙的表情。
只是康熙两耳不闻,好似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看着手里的书,整个大厅里,静悄悄的,时不时能听到蜡烛的烛心燃烧爆开的声音,还有就是康熙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本来还有些寒凉的天气,因为静谧的气氛让胤礽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额头上渐渐的有些汗珠溢了出来。
空气中的沉重,让他有些喘不过来气,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
康熙翻着手里的书,头也不抬的问:“怡香院的姑娘长的怎么样啊?”
胤礽听他这么一说,一下子就蔫了,本来挺直的背脊,也弯了下来,声音呐呐的说:“还不如宫里的女官好看呢。”
康熙一听,怒火直冲头顶,手里的书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摔,声音透着失望之极:“朕还当你这一个月的修身养性,性子变了呢?结果一出皇宫,就直奔怡香院去了?!”
胤礽听他这么说,心里坎坷不安,声音极小得嘟囔了一句:“没有,在怡香院就呆了不到一刻钟,我们就去了戏园子,还看了耍杂,还……”还去了贫民窟。
康熙的眼睛一瞪,就让胤礽直接噤了声,直接把后面的话吞进了嘴里,咽进了肚里。
“那种地方是你一国太子能去的地方吗?”康熙看到低着头,蔫了吧唧的胤礽,就想到了他小的时候,做错事情的样子,心中也变的有些柔软。
只是他不准备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不然还会有下次的。
胤礽一听康熙缓和下来的语气,就知道康熙对他的怒火变的小了,再接再厉的低头认错:“皇阿玛,以后我都不去了,这次只是有些好奇,才从哪里过了一趟,真的没有多待,我发誓以后就在宫里好好的读书,争取为皇阿玛分忧。”
康熙看了他一眼,眸子里带着笑意:“别说的那么好听,德柱这会儿正在被他爹家法伺候,你明天去探望他一下,到时候就知道朕对你多么的仁慈了。”
胤礽看着康熙气定神闲的样子,一时间有些疑惑,但是很快就明白了康熙的意思,德柱被他老子动家法了,而康熙让他去探望,这摆明的杀鸡儆猴。
“是。”胤礽心里和明镜似的,蔫蔫的低头称是。
康熙看他的样子担心他不明白德柱挨打的原因,也就耐心的解释了一句,话也是往重了说:“德柱带着太子逛花楼,吃花酒,这本就是重罪,他有祸国之嫌,所以砍头抄家都是使得,今天只是给他动了家法,也是便宜了他。”
胤礽一听,后背有些发冷,刚刚出的汗沁湿了他的后背,一片寒凉,这会儿康熙的话,让他打了一个寒蝉。
砍头抄家,这在清朝是常有的事情。
他虽然不会被砍头抄家,但是按照正常的来算,他是会被圈进的,半君如伴虎这句话一点没错。
“是皇阿玛。”
康熙看着胤礽,眸光中带着探究:“你都明白了?”
“是,儿子都明白了。”胤礽低着头,精神萎靡。
“明白了就好,来人。”康熙说要就叫人进来。
李德全就走了进来,弯腰,等候康熙的吩咐。
“把善信带下去打二十大板,要听到响的。”康熙说完,凉凉的看了一眼胤礽,那意思是说,看到了吗?你做错事情,你身边的人就得带你受过。
胤礽一听,脸色变得苍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皇阿玛,您要打就打我把,善信没有做错事情,求皇阿玛饶了善信这一次吧。”
康熙指着胤礽冷声说:“他错就错在当了你的总管,却没有管住主子,让主子去了那种腌臜得地方,之前因为这个事情,善信挨了多少打,你可能都忘记了。”
说完,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胤礽,冻的他打了一个哆嗦。
善信心里十分感动,但对打板子也是习以为常,李德全准备好之后,就自动的趴在了那个凳子上面,胤礽快步走了出去。
看到一板子一板子的打在了善信的身上,心里感到一阵的无能无力。
胤礽又跑进了屋里,跪在了康熙得脚下,眼睛里泛着水雾:“皇阿玛,我以后都不这样了,您就放了善信着一次吧。”
康熙把他扶了起来,让他坐在了自己得身边,语重心长的说:“保成,你是未来的一国之主,有的时候是不能任性的,必须时刻谨记家国天下,要胸有丘壑才行,以后在你的身边会有各种各样的人,他们或真心或假意,你要分清,不能让我们大清的基业毁在你我的手里知道吗?”
胤礽从来没有向现在这么失态过,他强忍着眼眸里的泪水,声音有些颤抖:“皇阿玛,为什么我一定要做太子?您的儿子这么多……”
他之前没有觉得,这会儿却突然感觉,康熙好像并不希望,他们几个真正的兄友弟恭。
而太后不仅让他与大阿哥两人完全不一样,更是想也要石婉瑜比大福晋高出一筹。
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胤礽毕竟芯子是个女人,相对来说,会比较细腻,他这会儿心中念头急转,但是脸上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
眼看着太后笑着对让石婉瑜摆了摆手,示意她来自己身边,也不要她再给胤礽的那些庶母进行敬茶了。
石婉瑜有些不明就里,她是太子那会儿的时候,从来不关注她院子里的那些女人们之间的斗争,只要不给她惹麻烦就可以。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她就要和那些女人一样,拘禁在后院里,这好像和圈禁差不多。
还有就是她还没有给那些庶母们敬茶,她记得很清楚,当时瓜尔佳氏是敬茶了的。
胤礽心中却是有些复杂,看石婉瑜有些发愣,就面容含笑的说:“皇祖母抬举你,还不赶紧过去。”
石婉瑜看着胤礽那含笑的眼睛,颔首低眉,尽管不理解,但是她还是照做了,她从胤礽的那双眼睛中看出来,他不会伤害她的。
除了石婉瑜,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她们一眼就看出来,太后的潜在意思,就是把庶长子,与嫡子之间区别开来。
而且看皇上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就是在心底默许。
这就是很明确的告诉惠妃,不该有的想法,就不要有,不该生出来的思想,就赶紧的掐灭。
大阿哥所敬茶之人,全是庶母,而太子则直接越过那些庶母,给康熙和太后敬茶,不管从那里说,都是越不过太子。
此时与惠妃不对付的荣妃就开始忍不住的想要讽刺惠妃两句。
荣妃用手沾了沾嘴角的笑着说:“太后,真的很是体谅太子福晋,看的臣妾,好生羡慕。”
太后听了,用手轻轻的握住了石婉瑜的手,笑着说道:“你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赐给皇帝的,想当年你敬茶都是太皇太后吃的,这会儿怎么连一个晚辈的味儿都吃?”
荣妃拿着帕子捂着嘴笑道:“瞧您说的,臣妾这那是吃味儿,只不过心生感慨罢了,一晃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太皇太后的容颜,还在眼前。让臣妾每每想到,就忍不住心生感慨。”
荣妃是太皇太后给康熙指的人,也是太皇太后钦点的,属于跟着康熙最早的一个老人,她虽然资历老,但是她只有一个女儿,按理来说是不够资格封妃的。
只是康熙念及旧情,加上太皇太后的面儿,才给她封妃,只是排到了妃位的末端。
荣妃与惠妃的恩怨纠葛十分长久,她的几个孩子都是惠妃给害没有的,虽然她也想对大阿哥下手,只不过,没有惠妃的手段高明,对于她惠妃严防死守,让她没有得手。
这会儿大阿哥长大成人,她也没有办法直接对大阿哥下手了。
石婉瑜嘴角带着微笑,低着头,让人感觉她是一副娇羞的样子。
惠妃越想心中越是恼怒,更是脸上的笑容都是勉强的厉害,脸上泛着一抹惨白,用指甲,不自觉的掐着自己的手心,后牙槽紧咬。
在一片其乐融融之中,不知道暗藏了多少玄机和阴谋诡计。
李德全神色凝重的在皇上的耳边小声的耳语。
康熙蹙眉站了起来,对着太后拱手说:“朕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太后轻轻的颔首,笑道:“皇帝要是有事情,就先去忙吧,该吃的茶也吃过了。”
康熙对着太后,轻轻的拱手,就带着李德全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太后见康熙离开了,没有等一刻钟,就摆了摆手说:“你们都回去吧,哀家也是乏了。”
胤礽、石婉瑜和惠妃、宜妃、德妃、荣妃一起对着太后行礼,慢慢的退了出去。
胤礽笑着对石婉瑜说:“我们也回去吧。”
石婉瑜的心思还都在康熙的身上,她有些心不在焉的对着胤礽点头,脑海里还想着康熙刚刚那匆忙的背影。
看到胤礽他们的身影,莲姑姑就迎了上前,笑的满脸褶皱的对着胤礽福身道:“给太子爷请安,给福晋请安,太后和皇上,连同四妃,已经在大殿里等着吃茶了。”
莲姑姑委婉的提醒胤礽,除了太后与皇上,还有四妃也在那里,要小心应对。
胤礽一听心中就有数了,笑着对莲姑姑说:“谢谢莲姑姑。”
他恭敬的话,惹得莲姑姑脸上的笑容更深,这是个懂事的孩子。
石婉瑜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两人的互动,在莲姑姑看过来的时候,面带微笑的对她福身。
她知道,这个莲姑姑是太后的陪嫁,出了名的软硬不吃,一生未嫁,只为了待在太后身边服侍她。
也很得太后的信任,是太后身边最得宠、得力的一个老人。
石婉瑜还是太子那会儿的时候,她也是想了许多的办法,想要收买她,想让莲姑姑给她透漏一星半点的消息,可惜都未能成功。
石婉瑜偷眼看了胤礽一眼,心中猜测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收买了这个难啃的硬骨头?
她虽然心中存了诸多的疑惑,但是面上一点都未显出来。
莲姑姑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个瓜尔佳氏,心中也是颇为满意。
“快进去吧,别让太后她老人家久等。”莲姑姑笑容可掬的引着胤礽他们往里走。
一走进去,就看到康熙正在那里与太后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