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是单身汉,我真会表现得像里的
“英雄”。我还年轻,喜欢冒险,并且加入情报组织也是难得的机会。而现在情况变了,必须从两个角度考虑这个问题:我本人和我的妻子。
她会答应新婚的丈夫成年累月甚至永远不在她身边吗?转念一想,在短短几个星期的战争中,数以千计的妇女成了寡妇,难道这不是所有的女性都应当冒的风险吗?
难道为了留在她身边,能够无视这个可以作出贡献的机会,让它从手指间滑走,在战争中对人们的痛苦无动于衷吗?
????我看了弗朗西斯一眼,作了肯定的回答:这是我短短的生涯中第二次同第二厅合作。
????当夜,我们花了大部分时间拟定各项细节,然后弗朗西斯匆匆忙忙返回巴黎。
东方传来隐隐约约的枪炮声。虽然得到法国和英国的后勤支援,比利时人的顽强抵抗未能阻止安特卫普陷入侵略者手中。
几天之后,我在阿姆斯特丹待了一个星期,由我哥哥教我做烟草买卖。
幸好,我还记得这个行业的很多术语,这是几年前他和父亲谈论生意时听来的。
我的记忆力极好,人们谈论什么新鲜问题的时候,只要听到,就能毫不费力地牢牢记在心中。
????这样,在一星期中我懂得了如何选择样品、标价、计算扣除额和发运货物;学到的知识足以使我自如地同可能遇到的最精明的烟草商争个上下高低。
哥哥对我的秘密有所了解,后来他在反间谍工作中也起过一些作用,但家庭的其他成员对我突然热衷起烟草生意的真正目的却一无所知。
长辈们对这个决定交口称赞,以为一定是结婚使年轻的奥莱斯特成熟起来。
这个年轻人不会考虑战争,更不会以战争为理由为其无所作为辩解,他会利用这个机会作为一个精明的生意人进入商界。
????我由一个叫安妮?范?姗坦的德国女郎陪同,带着大宗烟草进入德国。
她以女秘书的身份出现。在不来梅建立起办事处之后,我经常来往于汉堡和威斯特伐利亚这两个烟草贸易中心,日复一日地同买主洽谈,介绍样品,讨价还价,商定发货办法,接收订货单。
一段时间之后,我成了个干练的卖主。经过我的苦心经营,哥哥的企业飞跃发展。
每隔六星期,女秘书回阿姆斯特丹一次,交订货单,带回新样品和我哥哥的指示。
????读者会问:这一切同谍报工作有何相干?那好吧,我可以告诉你,谍报工作作为整个计划的一部分,由我牢牢控制着。
我负责同四个特工人员联系:一个在威斯#?特伐利亚的本德,一个在基尔运河的码头上(他也许是最重要的一个),一个在不来梅,一个在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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