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谭雅的成长阶段,她不仅觉得自己错误地信任了有着父亲般高大形象的人,还因为自己谴责自己而给她的自尊心带来了极大伤害。另外,自此以后,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处理自己和父亲的关系。于是她开始对他冷漠,甚至不愿意再看到他。在她进入青春期之前一直都是父亲心中的宝贝,所以这对她来说是一个严重的损失。
怪不得谭雅对于在大学时的情感伤痛的“拒绝”反应是如此的强烈。这个特殊的的伤口,使她在此揭开了成长阶段时那个未被治疗的腐烂着的伤口。
在能够利用战略去治疗自己之前,谭雅需要参加我的另一个项目的课程,从而去重新建立自尊和重新培养积极性。最终,她成功地放下了这些伤痛,并真正地认为它们已经过去了。如同珍妮一样,她也能够重新学习并完成了学业。
最近,她订婚了。在订婚仪式开始之前,她心平气和地向她的男朋友讲述了这段往事。
事实上,她所选择的职业或许是一种有效地引导她所受伤害的方式。如果这样的话,她能够自然地进入治疗的第一个额外阶段(情感治疗战略的第六步--引导)。
我希望珍妮和谭雅的故事能够说明寻找“抵制”反应并采取相应行动的重要性,此时你不应该无限期地将它放下或干脆放弃治疗。我对于“拒绝”反应所给出的几条建议或珍妮采取的那些步骤,将足够你去处理大部分的“拒绝”反应。如果你发现在采取完这样的行动后仍觉得自#小说 己的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决,不要忘记了谭雅的故事。你或许需要专业帮助(或是一个明察秋毫的朋友)来帮助你“挖”得更深,才能发现造成你的抵制反应的根本原因。首先,信任经常是一个“好的”借口,用来解释为什么你可能会中止治疗。因为你觉得过去你的生理系统就已经“判断出”(正确的或是错误的)是否需要保护你从而避免伤痛的折磨。但是现在你不再需要这种保护。你需要的是一个治疗战略,一个从长远看来对于你的健康和福利而言都有益的战略。
只要真正想忘记,就没有忘不了的事情。
--蒙田(michel de montaigue)</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