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哥哥已经表示了不在意, 宇智波安也就不再想着该如何坦白这件事了。
其实这样也好, 哥哥们不知道的话，也会轻松很多。
安呼出了一口气，睁眼继续看着三日月宗近给他讲解的那些关系图。
“……大名的几位孩子之中，长子虽然有一些才德，但出身并不高……”
又差不多糊弄过去了一天, 三日月临走前, 见安又拿出了另外的卷轴。他很感兴趣地多停留了一会, 问道：“安大人还在学其他的什么东西吗？”
安点点头，忽然记起来什么, 说道：“刚好，你也留一下, 我给你算算。”
“算什么？”
“算命啊。”安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既然自己哥哥已经表示了不在意，宇智波安也就不再想着该如何坦白这件事了。
其实这样也好, 哥哥们不知道的话，也会轻松很多。
安呼出了一口气，睁眼继续看着三日月宗近给他讲解的那些关系图。
“……大名的几位孩子之中，长子虽然有一些才德, 但出身并不高……”
又差不多糊弄过去了一天，三日月临走前, 见安又拿出了另外的卷轴。他很感兴趣地多停留了一会，问道：“安大人还在学其他的什么东西吗？”
安点点头, 忽然记起来什么, 说道：“刚好, 你也留一下，我给你算算。”
“算什么？”
“算命啊。”安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给他们付丧神算命…好吧，三日月又坐了回去，心想说不定这位大人也有什么不同于常人的手段。
“把手给我。”
三日月老老实实地伸出了手，还体贴地问道：“要将手套也摘下来吗？”
安摇了摇脑袋，道：“我不是看手相。”
说着，他握住了三日月的手，凝神闭气开始感知起来。
“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吗？”安问道。
想知道的倒是没有，三日月却也不好这么直白地和对方讲，他想了想，说道：“那就请安大人告诉我最近的运势怎么样吧。”
安又握着他的手，沉默了一会，说道：“你最近的运势……很差哦。”
顶着“运势很差”这几个字，三日月微笑地从这边告辞，回了本丸。
刚打开本丸的门，就被当头一棒砸懵了。
背着萤丸在修剪门口的树枝的山姥切国广忙回头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啊，三日月殿下，我们这边在修剪多余的枝叶，刚才没注意到。真的很抱歉！”
三日月秉持着一贯优雅从容的笑容，道：“没有关系。”
他低头看着面前有他小臂粗的树枝，缄默了下，问道：“这也是多余的枝叶吗？”
“很轻松就剪掉了，应该是多余的吧。”萤丸这么回答着。
三日月又扭头看了看他手里的大剪刀，微微点了点头，便去了天守阁。
“我实在是认为，萤丸殿不太适合做这样的工作。按照萤丸殿的理论和手劲来修剪树枝的话，将整棵树都直接剪掉对于他来说，也并非难事……”
经历了几天连喝水都塞牙的生活之后，三日月再一次到了安那边，为他授课。
“我算的准吗？”安见他的第一句便问道。
三日月僵了僵，颔首微笑道：“您算的很准。”
“准地让在下都觉得，是不是您诅咒了在下。”
占卜的事对于安来说确实不是很难，基本就是强化自己的直觉，然后具现去感知某个特定方向而已。
晴明对此也评价道，安即使没有获得特定的力量，但也和星见不相上下了。
一切按照安所想的方向发展了下去，利用他本身所具有的影响力与他的感知能力，几年之后，原本鼎立的几个大国，渐渐变成了火之国的一家独大。
再一次举行了国祭之后，安将神乐铃放置在了为稻荷神所修建神社之中，抬头对那坐在狐狸上的御馔津笑了笑。
“今年也多谢你了。”
“不用谢，我也很久没有担负起这份责任了。”御馔津微笑着回应道，“在这边也挺轻松的。”
“倒是你啊。”
安怔了下，疑惑地看着她。
御馔津嘴角的笑意渐渐隐没下去，她皱眉问道：“你没有注意到吗？”
“你的眼睛上有黑气啊，我看你们一族的族人好像都有点这样，是那个什么‘写轮眼’带来的影响吧？”
安握紧了手，低声道：“多谢告知。”
语毕，他扭头就冲出了神社。
找到晴明之后，他还没说什么，晴明便先道：“你坐下，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说着，他抬了太抬手，示意坐在一旁的桃花妖和樱花妖她们一行为安看看眼睛。
一群擅长治疗的式神待在一起，一边检查一边低声讨论了起来。安见状也呼出口气，明白了晴明估计也早就察觉到了什么。
等她们差不多商讨完毕后，花鸟卷开口道：“安大人这边的，我们认为应该还是有办法解决的。”
安看向晴明，问道：“‘我这边的’是什么意思？她们也为斑哥他们检查过了吗？”
“是。”晴明点了点头道。
安也不是之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他深吸了口气得到晴明的肯定后，便明白了眼睛这件事花鸟卷她们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那斑哥他们该怎么办？”半响，他哑声问道。
眼睛对于他们一族来说至关重要，尽管说现在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战争纷乱了，但安仍然害怕这样的事会给自己的兄长们带来不好的影响。
“之前听到过……”坐在靠后位置的萤草抿了下嘴，在众妖的注视下，握紧了手中的草杆，小声道：“是在安大人他们族中听到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只记得，好像是移植嫡系血亲的万花筒写轮眼的话，就不会有影响了……”
安立刻伸出手，想要将眼睛挖下来，被面前的晴明一扇子打歪了手。
“都这么大了，还跟以前一样冲动！”晴明怒道，“你连事情是真是假都不清楚，就想着挖自己眼睛？！”
“我……”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听晴明问道：“你只有一双眼睛，你想给谁？给你斑哥还是给你泉奈哥？”
安哑了声，不敢说话。
“你是听谁说的？”晴明转头问萤草。
“是…安大人的某位哥哥说的……”萤草低声道。
“那看来是真的了。”晴明摇头道。
“可以让他们互换？”桃花妖提议道。
“哪能那么简单……”晴明叹了声，说道，“有些东西是你们看不见也感知不到的，如果按萤草所说的来，我估计所移植过去的不止是眼睛那么简单。”
“那应该是借付出眼睛那人所存在的生命得来的康复。”
“我可以交出去…我可以彻底变成妖怪，不需要生命也可以。”安低声说道。
“那你告诉我，你只能救一个，你选谁？”晴明问他。
“……”安又沉默下来。
“找其他的办法吧。”晴明站起来，说道，“先帮他把他的眼睛治一下。”
几位式神们点了点头，应声为安治疗起眼睛。
选谁……安抿紧了嘴，问系统：“其他世界有治疗的办法吗？”
【…有也只是一时的，而且往往都是难得的东西。即使拿到了，回来治疗好了，他们再使用写轮眼也还是会让视力消退。】系统答道。
“……只有换眼睛这个方法吗？”安问道。
【我得知的……是只有进化为永恒万花筒才可以。】
怎么办……安闭上眼，心里低声道：“我必须得快点找到其他办法……”
等泉奈哥他们发现了的话……泉奈哥他一定…一定会先一步下手的。
所以，在此之前，必须先将自己的眼睛给泉奈哥才行！
夜晚，安一个人在房间里，拿着自己准备用来装眼睛的小木盒，深吸了一口气。
【你……】系统突然出声，吓了他一跳，他问道：“怎么了吗？有谁来了吗？”
他没感知到有谁过来，但万一是晴明或者其他的他不太能感知到的存在的话，他肯定又要被抓住毒打一顿。
【……】系统顿了顿，说道，【要不然，你去其他世界找找眼睛？】
“其他世界找眼睛？”安皱眉问道。
【像止水他所在的那个世界那样，虽然都是一样的世界，但发展不同……硬要说起来的话，大概就相当于是平行世界那样的存在。】
“……去了之后…拿走那边的泉奈哥和斑哥的眼睛回来吗？”安问道。
【…嗯。】
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一时之间，他心乱如麻，也拿不定注意。
那样做的话，岂不是对那边的斑哥和泉奈哥很不公平？但是…但是如果不拿走的话，那么疼爱着自己的兄长，很有可能就会少去一位……
这样的事…怎么能抉择地出来？！
斑哥……泉奈哥……
两人的笑颜在他脑海中飞速掠过，半响，他轻声答道：“好。”
“我们现在就走……马上就走…拿了就，赶快回来，今天晚上就……给斑哥和泉奈哥换上。”
“不要让他们察觉到任何异样……”
系统看他说话断断续续的模样，有些想说“算了吧，我想想其他的办法”却又不忍心抹消掉对方的希望。
【那……】
“等等！”安站起来，又翻了翻自己的小布袋，从里面翻出来自己很久没用过的白色布条，蒙在了眼睛上。
他系好布条后，手中具现化出了自己的刀，低声道：“好了。”
[你也不想和自己的哥哥刀剑相向吧？]
源博雅的话忽然回响在耳边，安在被传送的过程中，呼吸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是啊…自己不想和哥哥们刀剑相向。
可是…如果不这样的话，怎么才能挽留住他们呢？
要拯救一位，就得杀掉另一位的话……这种事情……
“我可以挖掉自己的吗？我可以挖掉另一个自己和现在的自己的吗？”安落到地面的时候，最后一次尝试着从其他地方挽回点什么。
【抱歉…安，你是独一无二的。】其他的世界里，都没有你的存在，因为你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例外。
安握着刀的手不停地打着哆嗦，他垂下脑袋没有说话，深呼吸了半天，也没能平静下来。
【我们回去算了吧。】系统实在是无法忍下心来。
正在这个时候，一人从树枝上跃了下来，停在了宇智波安的面前。
“你是谁？”
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安抬起脑袋，脱口而出地说道：“对不起！泉奈哥！”
宇智波泉奈愣了下，挥手让身后的忍者们先行一步，自己手搭在刀柄上，看着面前蒙着眼睛的少年。心里的感觉很奇怪，他一向是个谨慎的人，但见到这少年的第一眼，他就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很像是…斑哥给他的感觉。这么说也不太对，应该说是相近，却又有着些许不同。
不然也不会停留下来，问他是谁。
而等他听到那句“泉奈哥”的时候，一切忽然就联系上来了。
不过，这个时候，出现在这样敏感的地方……泉奈眸色暗了暗，是敌人准备好的陷阱吧。
安抬起手中的刀，听到面前人也将刀出鞘的声音，实在是无法对着他出手。
泉奈看他那一直打着哆嗦的手，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不会杀人就不要学别人。”
“这次先放过你，想要杀我，等你握着刀的手不抖了再说吧。”他刻意忽略掉对方那句“泉奈哥”，收回刀离开了。
宇智波泉奈离开后，安脱力地跪倒了下来。
他双手捂住脸，低声道：“我做不到的……”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
【要回去吗？】系统问道。
安摇了摇脑袋，站起来说道：“泉奈哥在执行任务，我想先帮完他再走。”
而且…自己心里太难受了，有个地方发泄一下或许会更好一点。
决定好了放弃，安心态平和下来很多。如果只是帮另一个泉奈哥的忙的话，甚至还稍微有了些许干劲。
泉奈打头的那边战场，也刚好陷入了胶着状态。对面的人多，而且似乎对瞳术有种特殊的抵御手段，对泉奈他们来说十分不利。
安加入战局后，泉奈这边显而易见地轻松了许多。
因为并没有学习过忍术的缘故，安所擅长的就是刀法与妖术相结合，偶尔会在来不及的时候加上一个言灵。这些对于忍者们来说，就和不外传的秘术是一样的，属于他们不太熟悉而不擅长抵抗的类型。
加上安一旦在战场上稍微有一点疯的劲头出现，对面必定就开始连尸体完整性都无法保证……对于敌对方来说，冲击还是挺大的。
安从来没有在自己的泉奈哥面前出过手，这样在另一位泉奈哥面前斩杀敌人，一时之间也开始不太受控制起来。
你看吧，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无害。
鲜红的血液溅了他一身，连带着眼上蒙着的白色布条上也沾染了那血的痕迹。在眼睛的位置绽放着，就像是一朵花一样。
我就是这样一个手上沾满了血的人，杀人也不会留手……
这样的我……
敌对的忍族见势不妙，立刻四散着撤退开来。泉奈“啧”了声，也明白现在不是什么乘胜追击的好时候。
他收回视线，又看向不远处的安，眸色暗了下来。
安轻轻甩了下刀，挽了一个刀花，像是在收刀一般地插回腰间，那刀却在他松手之后便消失了。
“你是谁派来的？”泉奈停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问道。
安摇了摇头，没有答话，但他的意思也很明确地传达给了泉奈。
他并非是谁派遣过来的。
泉奈也将手中的打刀插回刀鞘，他向安的方向走了几步。安忙跟着后退了几步，道：“请别在过来了。”
“你刚才不是想杀我吗？”泉奈勾起嘴角问道。
“我……”安哑声道，“我不想杀你。”
“那确实。”泉奈又上前了一些，道，“你在帮我们斩杀敌人的时候，手还是挺稳的。”
安后退了一点，大概也是有心想要在泉奈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他低声道：“我杀人的时候手一直很稳的。”
“但是你在我面前却不行。”泉奈站定到他面前，在他还要往后缩的时候，忽然伸手拍在了他肩膀上。
“所以，你不想杀我，是吗？”
安闭上嘴，屏着气不说话。
他生怕自己一张嘴，就要哭着喊“泉奈哥”了。
带着这样卑劣而又阴私的目的，来到这里见泉奈哥的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那样称呼对方。
泉奈歪了歪头，看着安那样的神色，伸出另一只手比划了个手势，让他们继续向前，自己则又是在这里停留一会。
“你的目的是什么？”
安不敢回答。
“你……也是宇智波吧？”
安张了下嘴，又紧抿回去。
见对方怎么也撬不开嘴，泉奈叹了口气，拍在他脑袋上的手揉了揉，道：“你叫我‘泉奈哥’…你是哪一分支的？”
安还是没回答他，他却是明白过来什么，摇头道：“还蒙着眼睛呢…生怕让我知道你是哪一支的吗？”
照目前的推断来看，这少年只会是宇智波的人，就是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临场反悔，不对自己出手，而是改为帮助自己去斩杀对面的人。
“不说就算了，前面的战况激烈，你别在跟过来了。”泉奈背过身，准备离开，“再往前面去，即使你是我们一族的，我也会将你归为敌对的人的。”
语毕，他正准备离开，却一下子被身后那半天不说话的少年拉住了衣服。
泉奈诧异地回过头，见安抬起头，低声问他：“我可以…为你占卜一次吗？”
占卜？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请求，但泉奈看着那少年随时都要哭出来的表情，不知为什么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他不像是个会占卜的人，准确来说，之前他总是在颠覆着自己对他的印象。
最开始时，觉得是自己忍族缺心眼的孩子被拐骗出去来对付自己，却又下不了手的傻孩子；后来见到安出手杀人的时候，那种果断而又带着点自毁的疯狂意味的刀法，让他又察觉到这少年不是真的下不了手，他只是对自己下不了手；而现在，又向他提出占卜请求的少年，好像又重归于开始的无害。
安握着泉奈的手的时候，自己的手还一直在抖着。
他的泉奈哥一直很聪明，总有种看透一起的感觉，所以即使是在面对着另一位泉奈哥的时候，安也会有这样的感觉。
握住对方的手，自己内心的想法就也被对方察觉到了。
【凝神，不要想其他的。】系统提醒他。
宇智波安深吸了口气，强行将自己其他的念头压了下去。在最开始他在学习占卜的时候，晴明就有说过，摈除杂念。
“你…您有什么想知道的吗？”安小声问道。
“我…”泉奈愣了愣，饶有其事地沉思了一下，说：“那就告诉我，这次战争我们一族能不能赢吧。”
安微微点了点头，仔细地向那个方向感知过去，画面在他脑海之中一闪即逝。他猛地抓紧了泉奈的手，几乎是用喊破音的声音道：“请让我一起去！”
泉奈顿时笑了出来，他抽回手，道：“我知道了，你还小，占卜这种东西占不对也很正常。”
“我走了。”
他一转身，却见安站在他面前，静静地挡在他身前。
“那就请不要过去了。”
只是拦下泉奈哥的话，自己应该能行的。
泉奈收了笑意，看着他，低声问道：“你是看见了啊？”
安抬起头，半响，问道：“这也是泉……您安排好的吗？”
“不然呢？我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泉奈反问道。
直接将自己的眼睛交给斑哥的话，斑哥怎么可能会同意呢？斑哥和自己可不一样，他对战局的影响更关键一些，如果斑哥先自己一步将眼睛交给自己的话，那千手柱间到时候就没有人能拦得住的。
宇智波泉奈对自己与自己哥哥的水平差距还是有很大了解的。
安出手，低声道：“请让我再试一试吧。”
【算了，安。这边世界的事，和你也没有太大关系的。】系统忍不住说道。
它本意是想让安来这边取走泉奈的眼睛，却没想到现在已经演变成了安连这边的泉奈他们都想救回来。
“不行，我没办法就这样离开。”安回答道。之前他对泉奈和斑两人的恶感情没那么深的时候，还稍微能强行将自己从那边扯回去，但是现在根本做不到。
特别是很明显地知道自己哥哥有事的情况下，跟做不到了。
泉奈没有答话，但伸出了手，也有想要看看这不知名的少年能做到什么程度的意味。
安深吸了口气，再次握住了他的手。
眼睛…治疗……完好……宇智波…大筒木……千手！
安的姿势僵了下，片刻后，他抬起头面向泉奈没有说话。
“是只有这样的办法了吧。”泉奈收回手道。
“不是……”安轻声答道，“不是，还有机会……”
“那个千手！”
千手？泉奈疑惑地皱起眉，还没说问出什么，就被安扯着向前飞速奔去。
“等等！”他大喊出来，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安却不由分说地将他扛起来加快速度。
这到底是什么发展？！刚才自己是被鬼迷了心窍才停下来问这少年的吧？！
大概是什么幻术？泉奈不禁开始阴谋论起来，却又没有过度反抗安。
安全力奔跑起来的速度相当快，他扛着泉奈又冲到战场上一把将正在和千手柱间打的正欢的宇智波斑也拽住就跑。
斑本来下意识地想挣扎开，又注意到泉奈也在顿时没敢挣扎，甚至还反抓住了安的手。
“你是谁？放下我弟弟！”
千手柱间也跟在他们身后一路朝人少的区域奔去。
“斑！等等！”
等差不多到了地，安松开扯着斑的手，又将泉奈放下来，面朝着后面追来的柱间深吸了口气，忽然行了个大礼。
突如其来出现的少年一顿操作直接让三个人全懵在了原地。
柱间停在他面前，不知所措地挠了下脑袋。
“请你帮他们治疗一下眼睛，拜托了！”
泉奈闭上眼，转身就准备离开，又一把被起来的安扯住了衣服。
“请你务必答应我的请求。”
虽然说是请求，但他的态度异常强硬，让柱间也有些不太喜欢。不过……
他看向斑，问道：“你眼睛怎么了？”
斑愣了下，若无其事地说道：“我眼睛没有什么问题。”
柱间皱起眉，忽然伸出手就朝斑袭去，斑立刻朝侧面躲闪开来。
“唔……”柱间收回手，道，“果然是出了问题啊。”
斑躲避他的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一点，大地不是很多，对于战斗来说影响并不大，但正是这一点，对于斑来说却是无意义的多余。
“斑，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吧。”他沉声说道，“我不想在你身体有问题的时候与你动手。”
“这种问题影响并不大。”斑打开写轮眼，直视着柱间道，“难不成你觉得我会被这影响？”
“斑……”
“斑哥。”这回出声的是泉奈，他看着两人，面无表情，“让他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