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 nov 04 22:59:47 cst 2014
城下的刘备带领自己的二位兄弟在城下叫战了半天,却是半天没有敌将出来。
远远的看见城墙上的一面皇旗,一身甲胄在身的他,暗暗猜测当今陛下刘辩可能就在城墙之上。
“陛下留步,臣等讨伐来迟,罪该万死~!”
“我等必踏破洛阳,就出陛下~!”刘备大喝之后,他所率领的两万涿郡将士同样附和道,从千里之外的涿郡,来到洛阳救驾,要说他们不激动都是假的。
“踏破洛阳,救出陛下~!”关羽大刀直接从地上划过,忽然立起,沉声喝道。
两万大军的喊声刘辩怎会听不到,本来快走下城楼的刘辩豁然转身,无视董卓的目光,走到城头探出半个身位忍不住激动道:“壮哉,马踏洛阳,朕等着~!”说道最后刘辩已经控制不了自己说话的音量了。
而董卓看着这一切却是不能动手,只是因为在数万大军面前,自己要是公然动手,岂不落实了自己的罪名,而之前,也只是威逼而已。
天子的尊严,至少还是有底线的。
“臣等叩见陛下~!”刘备看到城头上探出的半个身影,纵然身披甲胄,也是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从战马上下来跪下,刘备跪了,关羽张飞同样不会落后。
紧接着两万大军同时跪下齐声说道:“我等拜见陛下~!”
看着城下密密麻麻向自己行礼的数万大军,刘辩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君王,这片天地的主人。
这点,远远不是他那空有四万,却被董卓控制监视的西园军所能比拟的。
想到这他看了一眼旁边面色铁青的董卓,在董卓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自己随身的佩剑甩了下去,转身,离开,刘协果断干脆。
看着插在地上的宝剑,刘备虽然看到刘辩离开了,没有说一句话,但这个行为却是胜过前沿万语,无他,兵器主杀戮,“唯杀而已~!”
“二弟,你下托付我等,杀~!”
关羽起身其上自己的战马,偃月刀发出一阵冷光,“城上鼠辈,敢战否?”
说不出的傲气,是董卓如无物,声音远远的传到了董卓的耳朵里。
“敢战否?”
三个大字抨击在华雄樊稠的心头,“相国,且让樊稠去取来这无知小儿的项上人头~!”华雄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樊稠已经出身请命。
“好~!”
对于樊稠的请求董卓并未拒绝,如果说之前派出华雄只是想快速解决刘备的话,那么董卓现在想一个个杀死刘备的战将,看看他刘备有何资格敢放言马踏洛阳。
“隆隆隆~~!”
城门上的吊桥落了下来,只见樊稠手握大刀杀将出来,其后更是跟着张济,郭汜,李傕等三将,可以说,除了华雄,董卓麾下重要的战将都派了出来。
“樊稠,你且去占,我等替你压阵~!”出来后,和樊稠关系较好的张济对着樊稠说道。
“哈哈,张济你却是小看我不成,看我如何杀了贼将~!”对于张济的话,樊稠感到一丝不满,他不信他还能栽到无名战将的手里。
“驾,贼将通名~我樊稠刀下不杀无名之鬼~!”一上来,樊稠对着关羽喝道。
看到来将同是使刀的,关羽第一眼却是来了兴趣,但是半天却是摇了摇头,“你,不行,让其他人来~!”
光是看樊稠的架势,关羽就是已经都定了他,作为使刀的好手,行为间尚未交手却已经全是破绽了。
但是关羽的话却是激怒了他,想他樊稠纵横西凉数年,有谁这般小瞧于他,而小瞧他的人,还是一个之前尚未听说过的红脸大汉。
“啊呀呀,受死~!”樊稠忍不住了,刀身狠狠的往战马屁股上派了一下,战马吃痛之下,飞奔了出去。
看着樊稠不知死活的举动,关羽在没有了冷傲,而是一副看死人的眼神,“不知死活,想知道我的名字,地下问阎王去吧~!”
关羽双腿一夹战马,他的坐骑也是跑动了起来,不同于樊稠的是,樊稠的刀悬在空中,关羽的刀却是贴在地面上擦出一段火花。
这并不是关羽的战马跑的有多快,而是关羽将自己右臂的气力几乎全部注入到刀身上而导致的。
“嗯,不好~!”
远在城头上的华雄,看出关羽的异状,忽然出身喝道。
“樊稠,快快避开,危险~!”同为使刀的行家,华雄却是知道樊稠要是和他对上,必死无疑。
但是,晚了。
说时迟,那时快,在樊稠的大刀快要和关羽相接的时候,关羽忽然左手青筋暴起,直接抓住马缰让战马的前足跃起。
而他自己,则是忽然间挑起,踩住战马的额头,举起右手中的偃月刀直接对着樊稠劈去。
“铛~~!”的一声,却是樊稠不甘的看着自己战刀。
断了,而他额头上却是出现一道血线。
“噗通”一声,樊稠倒了下去。
一刀立劈,樊稠身死。
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二将军威武,二将军威武~~!”
看到关羽一回合斩杀敌将的举动,涿郡这边的士兵直接沸腾了起来。
一个个高声喊道,而对应的则是西凉军满目的不可置信,谁能想到往日里在他们心中很是厉害的樊将军就这样死去了。
“唉,樊稠败得不冤~!”
自始至终华雄都关注着场面,关羽那一招,要是他大意之下,说不得也是要吃亏。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要是他大意之下,不只是吃亏那抹简单,而是成就关羽温酒斩华雄的威名。
众士兵的呼喝关羽听在耳朵里,但是脸上却是唯有一丝变化,有恢复了之前的傲气凌然,缓缓的将还沾有樊稠鲜血的偃月刀指向李傕张济等人。
“下一个,谁死来~!”
视敌将如无物,这就是关羽,这就是当世武圣。
天下间也许他的武艺算不上顶尖,但这份傲气,却是天下间少有人能比得上的,因为,他有这个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