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呆了两天,考虑到安全问题,乔亚瑾很快将辛言惜安排回家静养,侦查事发原由问题也在第二天就开始了深入调查。(免费请牢记)
晚上十点,像平时一样在伊恩的房里呆到他睡着后,辛言惜走出儿子的房间,转身往自己的房走去,关门的那一刻,不忘探出头看看身后有没一张熟悉的脸凑进来。
习惯性的动作让言惜淡淡笑了笑,随手将房门关上,简单的洗了个澡后躺下慢慢酝酿瞌睡。
“他改邪归正了?”对着墙壁,辛言惜皱起柳叶眉自言自语着。
今天……他居然探都没探进来过。
难怪没进她的房间,居然到现在了还没回家!
“我干嘛要这么想他?”狠狠踹了下被子,言惜蒙着头强迫自己入眠。
想着乔亚瑾,言惜柳眉越皱越紧。
难道……出事了?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已为您转接语音留言……”电话一端,清晰的自动答复响起在安静的房间,听着那声音,言惜脸上的愁云更重了。
想到这里,辛言惜迅速换上衣服匆匆下了楼。
“妈,亚瑾去哪儿了?”看了眼安韵心,辛言惜眼神带着期盼看向她。
“亚瑾今天去公司了啊?还没回来吗?”一听那话,安韵心脸上的不解比言惜更重了。
去了公司,现在都几点了还没回来……
现在,或许可以靠南萼堂的势力查出乔亚瑾的下落。
“津律,你说清楚,别挂……”辛言惜正想追问,回答她的只有“嘟嘟”的回音。
◎ ◎ ◎
心里的不安急剧加重,来不及做过多分辨,辛言惜冲着声音来源飞奔了过去。
“这男人胆敢伤害言惜,人才交给他没几天,现在居然弄出那么多事故,连爆炸都来了,他该死!”苍沂的双眸溢满了充血般的愤怒,冷冷看着乔亚瑾,棕色的眸子危险的眯起,手上的枪再次对准了地上的男子。
南萼堂这么快就知道言惜出事,是他怎么都没料到的。
本来只是怀着谈判的心情跟随在环亚楼下等候的他来到御园,但乔亚瑾不会想到这一次的他被刺激得如此过度。
两道眸光在空气中交汇,莫苍沂唇角扬起一丝笑意,对准乔亚瑾的手臂正准备扣动扳机,却听见一声惊慌失措的声音突兀响起,“乔亚瑾———”
“苍沂,你住手!”辛言惜将目光落在莫苍沂身上,眼底带着恳求。
辛言惜微怔,显然没料到这些他都知道。
趁着言惜分神之际,莫苍沂再次将枪对准了乔亚瑾……
一枪不中,莫苍沂狠狠的连开了几枪,声声枪响之下,辛言惜小脸变得惨白,失控的声音响起在死寂的房间,“不要———”
清楚意识到苍沂怒气,辛言惜害怕他再开枪,身体一扑,直接将瘫坐在地上的乔亚瑾覆在自己身下,扬起头对着莫苍沂吼着,“住手,马上给我住手!”
“乔亚瑾惹到的是我,我要留着自己慢慢折磨!不要你管!”心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恐惧过,辛言惜想也没想,失控的吼出声。
“你是傻瓜吗?笨蛋,笨蛋……”澄澈的眼眸泛起一丝雾气,望着他流血的手臂,夹杂着浓浓的鼻音,搂紧身下的他,一声声低低轻斥响起在房间,看得在场的三人全都僵在当场。
“苍沂,他们的事,你让言惜自己处理好不?”看着地上相拥的两人,季津律心底泛起一丝感动,对着莫苍沂要求。
季津律很自觉的紧随其后,体贴的将房门关上,屋内的空间交给了一对相拥的男女。
这样的她,看得他心疼。
“你怎么会来御园了?”哽咽着声音,她不解的皱眉问着这个困扰自己的问题。
“你笨啊,苍沂干嘛莫名其妙找你?他叫你来你就来了?”埋怨的看了他一眼,她的语气多了丝无奈。
“你俩哪次见面不是那么冲了,还谈什么谈?”白了他一眼,辛言惜继续着手上的包扎。
不过,经过今天的事,他知道了,貌似,他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辛言惜扶起他,两人趁着夜色往乔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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