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三章 沿着错误轨迹
建安二年,如果凭证历史原有的足迹,在这一年当中会发生许多许多大事情。
其中最为著名的一件事,怕就是袁曹之间的官渡之战!
实在,在过往的日子,也有许多原本应该发生的事情,却没有发生。好比吕布和刘备的徐州争夺战,好比水淹下邳,好比白门楼,尚有那流传千古的千里走单骑。
都没有发生!
关二哥如今呆在徐州,过的好不清闲。
刘玄德坐稳了泰半个徐州不说,还得了徐州之外的两郡,此外尚有许多人马。
被鲁肃曹仁联手击败的张燕,在刘备的感召之下,率部前来投奔。
也许是刘备早期的反贼名声让张燕很有归属感,实在到了这个时候,反贼又算什么?
不管是在关东诸侯,照旧在关中董俷的麾下,也都有当年黄巾军的踪影吧。
不外有些时候,历史总归会再来一次弥留挣扎的纠正,于是就有吕布来到了汝南。
但纠正,也仅此而已。
也许连董俷自己都没有想到,他这支剽悍的小蝴蝶,发生出了如此庞大的作用。袁绍没有能统一北方,曹操也没有和袁绍翻脸。三国的雏形,也不知何日才气重现。横竖在现在来说,董俷只能看到那活该的关东诸侯,重现了战国风范。
一纸诏书,从长安到了荆州。
封蒯良为扬州牧,吴侯,提点扬州交州兵事,一下子在荆州激起了轩然大波。
虽然明知道这是董俷的挑拨离间,可是那吴侯之名,却是让人眼红。
蒯家作为荆襄大族,又与刘表交好。蒯良更是曾在秦颉手下为官多年,一生中最为优美的时光,险些都留在了扬州。即即是很是排外的扬州世族,对蒯良也很是认同。诏令一出,迁至江夏的原庐江陆氏家族,就体现出超乎寻常的热情。
在陆家看来,蒯良虽然是荆州人,可却在扬州栖身多年,而且官声是相当不错。
更况且,蒯良照旧世族身世,比之商贾身世的孙家,却是高明百倍。
虽然,这只是外在的原因。孙策强攻庐江,迫使陆家不得不背井离乡,远走江夏。横竖只要是阻挡孙策的,我陆家人就一定会赞成,况且蒯良身后尚有一个刘表。不说此外,只以此为契机,得荆襄世族的认可,说不定还能得刘表器重。
未来返回庐江的希望,也就在刘表的身上。
实在,对于陆家迁至江夏的举动,荆襄世族又怎么可能没有半点的警惕之心呢?
荆襄世族之排外,丝绝不比扬州世族的差。
陆家的亮相,也从另一方面告诉了荆襄世族:列位,我陆家对荆襄没有任何兴趣。庐江才是我们的基本,我们早晚都是要回转庐江,不外也要诸位帮个小忙。
于是乎,蒯家就一下子顶在了风头浪尖上。
夏日炎炎,烈日似火。
董俷穿着小衣,赤着膀子,和家人坐在莲花池旁的凉亭里,喝着在井水里冰镇了数日的西域葡萄酒,说着话,聊着天。远处小文姬正带着几个兄弟在草地上嬉闹。
凉亭的圆桌上,放着一盘西瓜,董绿和任红昌有滋有味的品尝。
这西瓜,是李儒派人从西域送来的,也说不出是什么泉源,只是以为味道不错。
年头,甘贲张任将兵康居,兵锋直指安息。
这安息的名号,早在西汉时张謇出使西域时就传入了中原。只是张謇本人也没有去过安息,只是带回了一些安息的情况。丝绸之路建设起来之后,安息就成了必经之路。但不久之后,安息就遭受到了大月氏的攻击,以后开始变得杂乱。
厥后有一个什么王泛起(甘贲说不清楚),安息才派出贵族苏林(suren)驱走了大月氏人。但随着谁人什么王死后,安息再次变得杂乱起来,化作许多城邦。
这样的国家,在张任甘贲的攻击下,很快就被纳入了西州国界。
一年未曾停歇的战事,非但没有让甘贲的人马受到损失,相反是越打越多。这西瓜,就是甘贲从安息送到西域的战利品,董俷其时一下子就认出来,那甘贲口中的圆球,就是后世人耳熟能详,而且能普及到寻凡人家的西瓜。
虽然,这个时候的西瓜,也只能由少数人享用。
给刘辨送去了一些,自己留下了一下,其余的都分给了部下,虽然尚有杜邮堡的贾诩。
“月英那丫头,最近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再搞什么鬼。”
蔡琰说:“整天也不见她出门,适才叫她来吃西瓜,那丫头也不知道怎地,居然不来。阿丑,要我看啊,月英那小丫头对你似乎……你失事的时候,她可是天天来询问。你这家伙,究竟是个什么企图?是要娶过门呢,照旧有其他的想法?”
董俷苦笑道:“姐姐,你可别乱说。月英的年岁也就是比妞妞大个五六岁,我怎么可能……再说了,我也不是没派人送信给黄先生,只是那里一直没有消息啊。”
任红昌和董绿,嗤嗤的笑,也不说话。
蔡琰正色道:“话也不是这么说。如果阿丑你真的喜欢月英,我也没甚意见……那小丫头生的也真是可怜,长成那副容貌,预计想要找个好婆家都很难题吧。”
董俷差点给呛死……
“她已经订婚了!”
“可是月英不是说了,她不喜欢嘛?”
“这个,这个……”董俷素来是说不外蔡琰的,听罢也只能苦笑,不再启齿。
开顽笑,让我撬诸葛先生的墙角吗?
那可是个正经的妖人,就算我不能把他笼络过来,也没有须要和他反目成仇吧。
这士人最重的就是脸面,孔明先生定然会恨死我!
“对了,三叔来信都说了什么?”
见董俷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任红昌连忙把话题岔开。
这三叔,就是沙摩柯。
董俷拿起一块西瓜,挠着头说:“沙沙也没说什么,只说他如今在五溪蛮挺好。而且还和武陵太守周昕拉扯上了关系。唔,周昕就是早年在秦大人麾下的丹阳太守。”
“哦?”
蔡琰点颔首,“那不是挺好?”
“恩,是挺好!”董俷三口两口把西瓜吃清洁,然后在陶盆中洗了一下手,“不外他现在生长的太快,居然吞并了南蛮三十六洞的土地,准备往苍梧山生长……南蛮重复无常,不是那么容易控制。我已经写信,让他暂时不要想苍梧扩张。”
董俷所说的南蛮,就是在演义中,孔明先生七擒孟获的南蛮。
虽然,如今也有一个孔明先生在辅佐沙摩柯,只是此孔明非彼孔明,不晓得会有什么效果。可是,演义中诸葛孔明对南蛮的评价,董俷多几几何尚有些印象。
沙摩柯回武陵不外几年的功夫,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不容易。
如果冒然兴兵苍梧,也就是如今交州的番苗部落,恐怕时机尚有些不太成熟。
蔡琰突然说:“阿丑,你把文和先生扣押起来,是不是有些不够妥当?”
“啊,这件事啊……贾诩胆大妄为,竟然把大王软禁长门宫。如果不这样的话,大王该怎么想?上行下效,未来不知道要出几多妄为之人,关押他也是正常。”
和贾诩之间的事情,董俷谁也没告诉,甚至包罗蔡琰。
当日扣押了贾诩之后,贾穆和贾访都来找蔡琰说情。不外非但没有用处,反而被董俷斥责了一顿之后,把两兄弟一个流放到了西域,另一个流放到了朔方。
没错,在许多人的眼中,那就是流放!
至于真实的情况……呵呵,只有董俷和贾家两兄弟心里清楚。
已往的几个月内里,长安有许多人事调动。首先是在塞外,董俷设立了望北郡。
任命费沃为望北郡太守,戏亭侯,镇北将军。
贺齐在弹汗山战役竣事之后,就生了一场大病,如今已被接到了长安,由专人看护。自从出了黄劭的事情以后,董俷对部下的身体康健,是很是的关注。他可不希望再有一小我私家,像黄劭那样积劳成疾。只是那乞活军的主将,却成了问题。
而这个时候,田豫却来了一封信。
在信中,田豫不光批注晰自己的态度,也批注晰赵云的想法。
他二人想留在望北郡,因为这里更靠近前线,更靠近他们的家乡。田豫的家乡,在幽州。
对于这两小我私家,董俷照旧有些犹豫。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在他去朔方之前,夏侯兰曾经和赵云田豫有过接触,并说了一些本不应该是他说的话语。为此,董俷还偷偷的去了一次杜邮堡,请教贾诩。
而贾诩的回覆是:田赵两位将军,实在也很为难。一方面,他们效忠于主公,另一方面,如果他们回到了长安,就必须要面临儿时的同伴。田豫恐怕也是怕赵将军夹在中间为难,所以才写了这封信。不外他这个决议,倒也不算是太差。
董俷在思量了良久之后,终于照旧做出了决议。
封田豫为行使匈奴中郎将,掌乞活军。以赵云为破虏将军,镇守受降城。同时命庞淯为朔方太守,徐晃衔命率解烦军兴兵上郡,封征北将军,并经略并州。
将马峤从氐池调出,任命为上郡太守。
顾雍封为典农中郎将,行少府;陈宫授司隶校尉,行尚书令,长安尹。而夏侯兰也被释放出来,依旧是宿卫将军,可是禁中戎马也随之被更换,全都是新面目。
陈到为凉州刺史,总督凉州戎马。
黄忠被封为中领军,领长安禁军,诸兰池大营。是仪被封为弘农太守,总督渭南屯田之事。庞德为安南将军,汉寿亭侯,驻冢领山屯军,并设立了渭南行营。
闵贡经略河东,为河东太守。
张郃依旧总领选锋军,授介亭侯,征东将军。
臧洪被封为大理廷尉,提点刑律。石韬任典学中郎将,行符节令,归于少府;徐庶为参军,城门校尉,认真于城门外屯军,归于中领军所辖,实际上照旧听命董俷。
尚有典韦被封为辅国将军,漆侯,屯军重泉。
沙摩柯虽不在长安,同样被封为镇南将军,汧(qian)侯。
而远在西域的刘洪,更直接被封为宗正。事实上,刘洪的辈分和名气,也当得起。
若说让人受惊的,就是羊家父子。
谁都知道,羊续是绝对的帝党,虽然在长安之乱中并没有什么作为,可身上的烙印照旧很是的重。董俷上疏请封羊续继续继续太傅一职,而羊续之子羊衜,则被封为中医生令,卫尉。这个职务,却是列入了九卿之一,掌管宫门警卫。
从默默无闻,一下子到九卿之一,可以说羊衜时一步登天。
可问题就在于,羊衜并不想接手这个职务。说句真心话,羊衜的心是属于董系。
但身上的烙印,注定了他在所有人眼中,是一个帝党。
中医生令这个职务还很是的特殊敏感,羊衜实在不希望自己夹在中间受窝囊气。
更希望能外放出去,可是……
宫门警卫,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至于董俷?
也许是所有人之中,唯一没有升官的人。虽然刘辨希望董俷来担任上将军一职,可是董俷却推辞了。相反,他以弹汗山战事倒霉的原因,而自请贬官。在诸多人的劝说下,董俷不得已做出了妥协。行多数督,也就是所谓的暂时多数督。
可实际上呢,长安,以致关中,依旧牢牢掌握在董俷的手中。
上将军是不行以做的!
陈宫说:“主公莫要忘记了当年上将军何进的下场,这上将军万万不行以做,主公只需要控制住兵权,哪怕就是个行多数督,已经足够了。至于别人想做上将军,那也要有谁人命做才好……我想,整个关中,谁也不敢跑来做这个上将军。”
想想,似乎也是那么一回事。
横竖是不管怎么说,长安履历了一场动荡之后,很快又恢复到原有的清静之中。
各项执法都在有条不紊的执行着。
而甄家允许了董俷的五百万石粮草,也通过苏双和张宥的途径,源源不停流入关中。
想必这一年,关中不会再有大乱。
董俷把所有的事情都托支付去以后,自己也变得格外逍遥。
只不外,谁也说禁绝,这逍遥的日子,究竟能一连多久?希望能永远逍遥下去吧。
董俷在心内里是这样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