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一听,脸色微变,皱着眉头道:“怎么,奇山你不去?”
这奇山一看二舅脸色变了,原本坚定的神情立刻软了下来,有气无力的说道:“去,去。”
“大庆,你呢?”二舅阴笑着说。
“我?”大庆刚要说不去,但他一想到在村里犯的错,终于是将话硬吞回肚子里,无奈的说道:“去!”
“好!咱们走!张星没问题吧!”二舅随即看向一直站在前面发呆的张星。其实他也是与张星第一次合作,不过倒是听说这人本事很高,而且有道德、诚信,加上这次的活确实有些棘手,所以才找到了他。
张星点了点头,自己慢慢的向前方走去。先前那老大爷给他一种很不祥的预感,但是哪里不对,他却察觉不出。这时天空似乎有点变阴,一只乌鸦轻巧的穿梭在树林中,张星的目光似乎能穿越树林,直接看到那座死水潭,就在这时,他猛的再度回头死死的盯着那老大爷。
沧桑的脸颊之下,却有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让他很怀疑。普通老人平常理应眼神涣散才是,除非这人年轻时身份特殊,如像当兵打过仗,或者混混,又或者。想到这,张星习惯性的往老大爷的腰间看去,一块黑色玉佩随风摇荡,他内心瞬间被震惊所填满,“这,这不就是?”
“张星?走!”二舅几人已经走出去老远,见张星还站在原地,不耐烦的喊道:“快点,天有点阴!”
“哦!”张星答了一声,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他明白这活恐怕还要艰难上百倍。不过这正是他所期待的,因为他的任务要完成,必须靠他自己的拼命。
大庆在后面默默的跟着,心情已经跌到低谷,可他又不能不去,只能一个劲的叹气。路不算难走,看样应该是被村民修理过,虽仍是土地,坑坑洼洼。
离了近了,大庆终于看见这座潭的样子。他们位于西边,潭的南北以及东边都有座大山,目测面积的话大约有三个篮球场那么大。水面异常安静,连一点涟漪都没。潭边也无任何植被,潭边的水很清澈,越往里越黑,如同深渊黑洞一般,让人看了有种莫名的心悸和恐惧。
大庆站在一块石头上,往里瞅了一眼,看见那漆黑的水潭,头皮一阵阵发麻,渗的不行。
二舅和张星也是被眼前的场景镇住了。
不过奇山到没有什么表情,他的胆子也确实没有侮辱他那凶恶的外表,对二舅说道:“我下去看看?”
二舅没有答话,皱着眉,走到岸边,从包里掏出望远镜,透过镜片,浑浊的水底呈现在他眼前。潭底有许多的石头,以及水生植物,随即他又看了看四周的大山,对大伙道:“这潭黑,是因为它下面的植物太多,而且四周山高,挡住了阳光和风,大家不用担心。”
“等一下,我看看。”张星接着走到潭边,大字型趴在地上,对着大庆说道:“你拿块石头使劲往里扔!”
大庆此时也顾不得回想先前二人的矛盾,他感觉张星这人肯定懂些什么,这个水潭如果^h 下面有什么东西那可是要命的,于是抱着一块大石,使劲的向潭中间扔去。
“噗通!”一声,石头进入了水中。可接下来的景象除了张星没有什么反应之外,其余三人皆是大惊失色。
“我的妈啊!”
“亲娘哟!”
“我靠!”
只见石头与水撞溅出水花的那一刻,那些水是墨绿的,而且最让人感到恐怖的事情是,没有水花!!
石头入水没有水花?这事放到新闻上绝对是头条,这简直不可思议。就算极小的石头也会有,难道这水不是水?
这有违常理的事情,是人都会感到不可思议!
“别出声!!”张星喊了一声,随即耳朵紧紧贴在地面上,一只手深入了水里。
大庆则是直接闭上了眼睛,此时他的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一般。二舅对着他俩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又指了指张星,似乎在示意有他在放心。
半晌,张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面色很沉重,刚才发生的一刻,即使经验丰富的他也是头一次见,刚开始以为是那传说中的地方,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推测,嘀咕道:“这里不可能!应该是在那边啊!”想到这,他又咦了一声,拿过二舅的望远镜,看了一会,对着大伙笑着说:“放心,没问题!应该是某些自然或地理现象。我们大可放心,至于村民说的水怪应该不存在。这样吧,我先下去!”
“你下去?我们是盗墓的,应该是上它后面的山!”二舅疑问道。
“不!我认为墓口在水下!”
“水下?不可能吧!”奇山道。
二舅说道:“张星,这地图上标的可不是水,你别乱来!”
大庆本来就对这水有点恐惧,当下赶紧说:“就是!胡弄弄什么你!”
张星看大家都不信,于是说:“刚哥你先看看地图,那地图标的圆圈写着一山,而画的那座山是不是像个漏斗形状?”
二舅打开地图,看了一眼道:“不是。”
“你从背面看!”
二舅目光一紧,看了他一眼,不相信的看向背面,果然是个漏斗形状,于是失声喊道:“我的老天爷!是漏斗!”
“这就对了!漏斗式的图标,如果地图是真的,也就代表,这座山不是先天形成,而是后人盖的!山顶平,山底窄,像个倒三角。”张星解释道。
二舅一听,恍然大悟道:“你是说?”
“没错!”张星目光望着水里郑重的说:“这座山就是从水里往上盖的,这也是防止盗墓的一种方法,如果猜的对,那么山顶全是巨石,我们不可能进去,而这里有着一个潭,四周分别被大山堵上,这里雨水一般,可能是古人挖通了地下水,导致水自动流出!你的地图是另有玄机”。
奇山佩服的说道:“高手啊!”
大庆仍然没明白过来,心想这根本有违常理,于是说道:“你如何确定?这么大的工程!”
“随话说,日积月累,这里肯定废了不少功夫,多说无益,跟我下去就知道!”张星道。
二舅听到这里,目光复杂的盯着张星,他现在很怀疑。这人这么年轻就懂这么多,肯定不简单!万一是那批人,这可就不好办了,不过他随即又想到张星的身世,感觉又不可能,于是说:“算了,我这个老本行,也败在新人手上了,走,下!”
奇山接到命令,从背包里拿出一些防水袋,和游泳面具。这种游泳面具是一次性使用,为真空,用的时候可以储存一些空气,算是最新科技产品。它的特点就是在水下说话很方面,不过储存的空气并不多。
“只有一分钟!大家抓紧!”
大庆也顾不得问为什么准备的这么齐全,此时他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自己是无法逃脱了,死马当活马医,拼,于是他一咬牙,脱掉了全身的衣服。大家把衣服放到背包,在放到袋子里,准备完毕,张星“噗通”一声已经下水。
接着是二舅和大庆,奇山负责背包,最后下水。
入了水,大庆才看清水底的东西。其实也没有其他,水下有很多已经烂掉的大树残枝,还有些水藤以及水生植物,潭里的水很暖,而且越往下越窄,不用自己游,只要拉着那些植物就可以。
游了大约十几秒左右,大庆模模糊糊的看到最下面的张星和二舅停在了那里,手还在不停的往后摆动,示意不要往下游。奇山游到大庆身边,指了指下面,意思是问为什么不下去。
大庆做了个别动的手势,虽然他没干过这一行,但是一些通用手势还是明白的。大庆使劲的瞪着眼往下面看,这时奇山拿出了防水手电筒,照射性很强,一照便照到三米外。
这一看不得了,大庆的心猛的一揪,他终于知道张星和二舅为什么让自己停下,因为下面似乎有个东西盘在那里一动不动!看那形状,像是一条巨大的蛇。大庆反应不可谓不快,赶紧抢过手电筒熄灭。水下顿时又暗了下来。
这时二人又慢慢的退上来,二舅目光怨毒的盯着奇山,使劲踢了他一脚,他刚才看到张星停下,也是倍感奇怪。走近一看,原来那下面有条巨大的水蛇!刚才奇山一照,要是那蛇醒过来,他们绝对要死一人!
正当几人不知如何是好时。
张星游到奇山旁,从他身上翻出一把刀,随即做了个割脖的手势,二话没说便冲了下去。
大庆心想这下死定了,这人还真他娘的不要命!
现在几人已经憋的不行,这时也不能回去,只能硬着头皮向下冲,总不能丢下他不管。这次奇山首当其冲,二舅和大庆一起。
还没到下面,“呼!”水底沉淀的泥土大量翻滚起来,导致几人必须闭上眼睛。突然间,“呲呲”一道声响传入大庆耳边,他还以为是错觉,紧接着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不好!”一扭头,发现如同水桶大的蛇头就在自己脑后,头上插着一把刀,血红色的眼珠下那两颗巨大的牙正对着自己。
不管是人或者动物,对死都有一种本能。就像和斗牛一样,一标枪没杀死它,它会变的比以前更加疯狂,因为谁也不愿意死。
大庆全身的毛孔瞬间收缩,血液仿佛要倒流。
“跑!”二舅失声大喊一声,使劲一拽失神的大庆就往下游。
“混蛋张星,你不一下杀死它,弄的它半死不活更可怕。”大庆下决心逃掉之后一定要狠狠的揍他一顿。
几人就像不要命的拼命往下游,那只水蛇似乎非常愤怒,晃动着身躯,将当着的水藤和烂木全部横扫一边,紧追不舍。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