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转会忍足家的医院——
迹部与观月正大眼瞪着小眼,忍足不知去向,慈郎在旁边的病床上与周公打着网球。
最后迹部无奈的揉了揉精明穴,坐到了慈郎的床上道,“初,你没事吧?”
“没事。”观月转过头,看着弥叶发呆。
看着观月的样子,迹部眼底露出了了然,“肩膀恢复的怎么样?啊嗯?”
“……”观月沉默,右手却不由自主的附在左肩上。片刻后,缓缓开口,“主治医生说,只要这一个月不是用左手打球,这一个月后就能彻底恢复了。”
“啊嗯,几天后冰帝就该和圣鲁道夫打了吧,本就胜算不大的圣鲁道夫,你再不能用左手,赢得几率更是小到微妙了。不过,即使弥叶因为慈郎受了伤,本大爷也不会放水。”迹部起身,走到病房门口,“慈郎,走了。”
“(= ̄ p ̄=) ..zzzz”
“……”迹部无奈的去抱起慈郎,却听到观月说:“嗯哼哼,景吾,可别小看了圣鲁道夫哦,即使我不能使用左手,那些家伙可也不是能轻易打败的。”
“呵呵,本大爷等着,不过,本大爷不会输就是了。哈哈哈哈。”高傲的走出病房,却看到了靠在墙上露出高深莫测笑容的某狼。
“忍足,你听到了多少?啊嗯?”将慈郎交给桦地,迹部环胸看着忍足。
忍足推了推眼镜,非常淡定的说,“全部。”
迹部斜眼看了一眼忍足依旧欠扁的笑脸,没说什么,离开了医院。
在他们离开的不久后,弥叶转醒,茫然的看着周身,发现了观月正低头沉思。
“初……”弥叶有些虚弱的叫着观月。
“叶子你醒了!”观月有些激动的看向弥叶,却发现弥叶的眼底积蓄着悲伤。
“初……我梦到妈妈了,梦到那天的……车祸。”弥叶的声音有着些许颤抖,眸里已蓄起了泪,但随即又露出了笑容,“但是但是,我好像救下了妈妈!”
“……叶子,你救的是景吾的部员——芥川慈郎……”观月怜惜的看着弥叶道。
“……嘛嘛,反正救了一个人嘛,也挺好的。”弥叶重新扬起笑脸。
观月宠溺地摸了摸弥叶的头,说,“叶子,出院后去冰帝吧,你一个人果然不行。”
“切!”弥叶撇撇嘴,“啊,对了,初,那个叫芥川慈郎的是不是长得很像绵羊的那个?”
“呃,嗯。”观月回忆了一下,似乎是……
“我去!!我去!”弥叶激动的想跳起来,但突然发现左脚打着石膏,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它对于可爱事物的爱恋。
“……叶子,脚伤好了之后去你爸爸联系好的医院接受手术,嗯?”观月无奈的看着弥叶,这丫头……
“可以。不过不过,我什么时候好?好想赶快去冰帝啊~”弥叶做花痴状。
观月抚额,想了想与刚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他怕弥叶又反悔。
他想说:叶子,估计去了冰帝,景吾也不会让你和芥川慈郎亲近的……就冲景吾刚刚那温柔宠溺的动作,估计已经恋上了吧。
观月并不歧视同性恋,更何况这也只是他的猜测,即使是真的,那又如何?和自己爱的人并且爱自己的人在一起,那才叫幸福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