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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军的大帐之中,
“居然是这样……”
我不动声色的,对着满脸坎坷和卑微的裴成吉点点头道
“你做的很好……”
“现在可以说出你的要求和想法了……”
虽然,裴成吉的跳反告和输诚,尚在我的意料之外,但也帮了各大忙了。
不然真要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让这些从属的藩军乱起来的话,虽然未必能够动摇到我的本阵,但也要费一番气力进行整顿和肃清,在路上耽误更多的时间和精神了。
更别说,因为内部的反乱,带来的人人自危式的连锁反应和人心涣散的后遗症。
我的老部队固然是百折不挠,但是也要吃饭睡觉依赖后勤的,少了这些方便驱役的辅助力量,就得占用更多的在役编制去维持,等于一加一减变相削弱了,实际可以运用的战斗力。
因此,自然也不吝给予他足够的奖赏和满足一些理所当然的要求,顺便试探一下他的野心与渴求的底限……
“小人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保全裴藩……”
他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随即又变成苦笑
“以更好的为大军所效,还请大帅见谅……”
“明白了……”
我点点头道,他的意思很明显,我也不介意树立一个合作的典型。
“我和麾下的将士们,会支持你的一切正当诉求的。”
于是不久之后,在雪后放晴重新启行的大队人马当中,已经消失了一些身影,又换上了一些新面孔。
当然随之而来,还有那些藩军士气的再度小幅下降,用全战系列的图标来形容的话,也就是介于勉强稳定和稍微动摇之间。
如果强令直接参战并且的是什么混帐话……”
刘琦不由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
“老子可没那么轻易阵没掉的,”
“你暂且也没可能见阎王了……”
“原来如此……”
他咕哝了一声这才注意到,放在一边圆边铁盔,血迹斑斑的已经开裂,却也救了他一命,不由喃喃道
“来了就好,来的正好……”
事实上在他倒下之后,那些以及不足三四成的残存部下,没有当场马上溃散,还是多亏了敌方三面围困,攻打不停的外在压力。
对方也似乎忘记了劝降这回事,而依旧一副要斩草除根的气势。将那些被武装起来,又在疲乏与绝望中丧失了胆气,而伺机零散逃出去的蒙山军俘虏,给就地斩悬挂了起来,不然事情或许就是另一番局面了。
“这次我带来海兵队和团结兵,至少也有两千出头……”
刘琦继续道
“加上你剩下的人,还有这七八条船,还能再支撑一阵子了把……”
事实上,刘琦带着一众部下,随船北上勘探海岸线才回来,正好赶上了罗津港的关键时刻,是以冒着翻覆的风险强行登6,总算将以及冲入港区的敌人,给重新击溃和驱逐出去。
“本镇得到消息,派出援军至少还要几天的海程……”
“在大帅引兵归还之前,剩下的事情,就得靠我们自己了……”
“就不知道,海阳城那里的情形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