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章战淮北,应该是第二百八十八章,发错了就没法修改了,就此道歉
仅仅用一夜的光景,环臂延伸的堑壕就挖到了城墙的射程之内,
听了一夜的动静,迎击失败仅有少数逃还的守军,就连点起火把出来查看,和采取对应措施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是在沙沙的施工声中,毫无作为的度过了一个难眠之夜。
带到天明的时候,在晨曦和雾霭之中,看到对面蜿蜒的壕沟和上面支起的连片挡板,甚至连露水还是新鲜的。
当太阳高升之后,
砰砰作响的铅丸如雨点一般的倒在斑驳的砖土城头上,溅起无数尘土和碎屑,也打的那些守军里的弓手,任凭将军官们如何催促,也不敢抬起头来。
偶然有守军一不小心露头出来,就被流弹打的碎如裂瓜,颓然伏倒一旁。
而在攒射的铳兵队列之间,还间杂十多门小炮,此起彼伏的轰鸣着,将成片的散子,从城垛崩毁的裂隙,倒灌进去,打的躲在后面的守军,一片的惨叫哀呼。
在铳队排射的掩护下,那些辅军中膀大腰圆的选锋士,大声吆喝着,开始推着板车改造成的移动大排,向前一直,大多数时候,也就是一个纸面上的数字。
“还是老样子正编三营的缺损,从暂编第四营里择优递补……”
“暂编第四营的缺口,到散兵队里选人……”
“优先考虑那些年纪轻,学东西快,容易塑造打磨的……”
“至于散兵的差额……”
我顿了一下,才道
“悉令就地补员,顺便征发役夫好了……”
这也是我军的一个惯例,每驻一地无论如何,都要找个理由和借口,对控制区所有的成年男性进行编管,虽然肯定会有许多漏网之鱼的,但是至少可以有效减低城中的治安维持压力,削弱潜在的反抗力量。
毕竟,大多数青壮年都被控制起来之后,剩下的老弱妇孺,想做点什么,就没有那么容易了,然后再其中,再用各种手段劝诱和分化,或者说忽悠一些,没有家世拖累或是对于现状不满意的年轻人,作为补充的新血。
至于本身是抱着怎样的动机和心态,反而不重要了,反正进了我这只军队之中,就有的是办法和手段,重新塑造和改变一个人的思想和三观。
这一点创意和构想,却是来自后世太平天国初期的男女营制度,虽然作为太平军自上倒下,都有很多被诟病的地方,但是作为一只成功建立政权,并活跃了很多年的大型军事组织,当作为以改朝换代为目的的农民起义,颇为典型的代表,还是有不少值得借鉴和参考的地方。
“城中的父老士绅,前来拜见将主……”
门厅外通报道。
“且商榷酬军事宜……”
城民推选出来拜揭的代表,对我预设好立场的要求,各种配合和顺从到令人有些麻木了。
不过这也是一种见怪不怪的常态了,据说淮北这些年兵戈不止,几度易主治下,对于这种状况,似乎已经是相当的轻车熟路了。
这些在历年兵火中活下来的人,无非是用恭顺和服从,来减少附带伤害的无奈之举而已。
对他们来说,或许我们和暂居此地的钟离军,没有太打的区别,作为掌握着刀把子的客军,钟离镇在当地也没少各种作威作福,藏污纳垢事迹。
我们甚至在客军的临时驻地,找到了两三百名没穿衣服,满身恶臭和污垢的女人,都是钟离镇打着清野坚壁的旗号,而从四乡八里的村庄里,抢掠而来的。
因此,我进城后,既没有纵兵大掠,也没有大开杀戒,只是通报各家把男丁都集中起来,反而令他们有些不安。
故而主动找上门来,求个究竟,甚至有人面面相觊之后,才鼓起勇气走出一个人来,小心翼翼的问我们要不要女人劳军。
“纳尼?”
我想了想,还是令人接纳了下来,只是要做好身体检查,安排好次序,以各军战斗表现优异者,为优先服务对象。
既然强令约束他们不得放手肆意而为,那就的从其他方面给他们精神缓解和宣泄的替代之道,用有组织的蛮族生理需求,也是一个方面。
相应的服务补偿也要给,哪怕是象征性,至少代表我们是有偿交易,并非强民以惩,这是基本的底限,也是将我们与那些军纪涣散,肆意妄为的传统军队,区分开来的界限。
毕竟,在这个乱世中,无论是为了存活下去的底层小民,或是为了追逐名利功业的当权者们,都很容易在大环境的诱惑和趋势下,一点点变得没有下限
但是无论说是理想主义也好,道德洁癖也罢,我就是想坚守住这最后一点关于秩序和人性的底限。
报捷的信使已经徘回去了,就看前沿军行司的那些大人物,会是怎样的反应和表情呢。
“敌袭,……”
奔过街道的一骑,带来了突如其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