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半天,赵晓兰洗完下来了,换了一身新衣服,旧衣服装在垃圾袋里放在门口。
骆飞抬眼看着赵晓兰“洗清洁了?”
赵晓兰点颔首:“要不你检查一下。”
“检查个屁,我还没吃早饭呢。”骆飞哼了一声。
赵晓兰忙去厨房做饭。
虽然赵晓兰此时照旧困惑骆飞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但却不敢问。
虽然不敢问,但却知道骆飞一定是接纳了什么很是手段。
边做饭赵晓兰边想,既然这次被骆飞发现了,那以后自己就要老老实实,不能再去外面纵情狂欢了,最少要老实一阵子。
如此一想,不由以为遗憾,但又很后怕。
同时,赵晓兰又感应了庞大的轻松,如果不是被骆飞发现这事,自己还得继续隐瞒,还得继续遭受唐树森的胁迫威逼,现在自己把事情全部告诉了骆飞,终于没有了思想肩负,终于可以彻底放松了。
看来自己是塞翁失马啊。
至于骆飞知道此事后,企图如何搪塞唐树森,赵晓兰此时无法知晓,但她很明情,以骆飞的性情,他绝对不会吞下这口窝囊气,绝对不会放过唐树森。
想到这一点,赵晓兰心里又悄悄快意。
做好饭,两人吃完,骆飞道:“周一一上班你就告退,然后出去旅游散心。”
赵晓兰点颔首:“唐树森昨晚还非要让小白脸陪我出去散心呢,我没允许。”
骆飞咬咬牙,接着道:“你怎么拒绝他的?”
赵晓兰道:“我说晓阳的媳妇在家休假,晓阳让她陪我出去。”
骆飞道:“他信了?”
赵晓兰道:“似乎,应该是信了。”
骆飞想了下:“晓阳的工具这段时间确实在家休假,我看不如真让她陪你去,省得唐树森起疑心。”
赵晓兰点颔首:“行,那我现在就给晓阳打电话。”
赵晓兰给赵晓阳打了电话,说好了此事,只等下周告退陈诉批下来就出发。
接着骆飞一按旁边座机电话的免提键,开始拨号。
赵晓兰看着骆飞拨号码,不知他给谁打电话。
骆飞拨完号,冷森的眼光注视着话机,听着振铃声。
片晌电话接通,内里传来一个降低的声音:“嗯,哪位?”
一听这声音,赵晓兰心猛地一跳,说话的是唐树森,骆飞给唐树森打电话了。
骆飞的面部肌肉一抽,抽地有些狰狞。
接着骆飞用听起来很正常的声音道:“唐书记,我是骆飞,我在家给你打电话的。”
“哎呀,骆市长啊。”唐树森的声音随即热情起来,“真歉仄,我没记着你家的座机号,骆市长出差回来了?”
“是啊,昨天去了一趟松北,刚抵家。”骆飞道。
“骆市长一早给我打电话有事?”唐树森道。
“嗯,有事。”骆飞道。
“何事请骆市长指示。”唐树森道。
“老唐,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什么指示?我看得我给你汇报才是。”骆飞半真半假道。
“骆市长这话我可万万不敢当啊。”唐树森呵呵笑着。
骆飞接着道:“老唐,我刚知道,你背着我和晓兰捣鼓事事。”
赵晓兰心里一紧,听骆飞这话,岂非他要和唐树森揭开盖子?
唐树森一时也没听出骆飞这话的意思,心里有些打鼓,但照旧笑着:“不知骆市长指的是什么事事?”
骆飞道:“老唐,什么事事你不知道?还问我?”
“骆市长,我是真不知道。”唐树森的声音听起来很清静。
“你就装吧,继续装。”骆飞哼了一声。
唐树森皱皱眉头,尼玛,骆飞这话啥意思?
“骆市长,我没装啊,我在你眼前,可是从来不敢有任何装的,到底是什么事,还请骆市长昭示。”
骆飞狠狠咬咬牙,接着无声冷笑一下,道:“老唐,你让晓兰去唐朝团体做照料,此事为何事先反面我通气?”
赵晓兰松了口吻。
唐树森也松了口吻,尼玛,这小子一惊一乍的,原来是问的这个。
唐树森笑道:“昨晚我和晓兰同志一起品茗,她说企图告退,我明确她此时的想法,以为告退倒也不错,可以远离体制的纷争和烦恼,不外我又想,以她的能力和年岁,告退后在家无所事事又实在惋惜。
于是我就建议让她去阿超的团体去担任照料,一来扶持晚辈,二来呢,她也不会因为太闲无聊。这事我原来应该先和你相同的,只是昨天你在松北出差,我就建议她,让她先征求下你的意见……”
唐树森很注意在骆飞眼前对赵晓兰的称谓,她既然已经调到妇联,自然不能再称谓“晓兰书记”,而叫她在妇联的职务也不合适,那是被贬了的,所以爽性叫“晓兰同志”。
骆飞呵呵笑起来:“你这家伙,对我们两口子可真好。”
听骆飞如此说,又听他在笑,唐树森心里更轻松了,也笑道:“没措施,谁让咱俩是多年的老友爱呢,看到晓兰同志现在这情况,我是很惋惜痛惜的,很想帮她一把,虽然,我也知道,帮她就是为你分忧,虽然,她去不去阿超那里做照料,给不给我这个体面,还得你做主。”
骆飞叹了口吻:“老唐啊,你这家伙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唐树森听了暗乐,接着道:“骆市长这话的意思是……”
骆飞道:“实话告诉你吧,老唐,在我决议让晓兰告退的时候,就盘算晓兰告退后干什么,让她天天在家闷着,大活人也会闷出病的。所以,我其时就琢磨,要是晓兰能到阿超那里做事,那简直是最好不外,不管怎么说,阿超是咱们自己的孩子,这孩子怎么着也不会亏待他阿姨的。
不外,我其时虽然这么想,但没告诉晓兰,企图转头找个时机单独和你聊聊,征求你同意才好。究竟晓兰一直在体制内做事,对做生意做治理没有履历,担忧干欠好弄得各人都下不来台。效果我刚一回家,晓兰就告诉了我这事,我一听放心了,原来你也有此意,这可解决了我的浩劫题。”
赵晓兰悄悄颔首,骆飞这么说很恰当。
唐树森听了开心,看来骆飞没想自己想的那么多,他只想到让赵晓兰告退后找个牢靠清闲油水丰盛的地方呆着,可以让自己的后院稳定。
如此,那再好不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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