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假的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懒得和他多费口舌,他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直接翻了个身道:“陛下还是多操心操心国事吧!臣的事,陛下若不追究,臣感激不尽。若是要追究,臣会奉陪到底。”
感觉有一只手轻轻的抚摸我的头发。这言之繁毫不在意自己的举动是否越矩,竟垂下头贴着我的耳朵低笑:“那你便好好休息吧……寡人明日再来。”
我只觉得被他的气息沾染到的地方好似有虫子爬过一般微微发麻,这感觉令我相当不舒服。——言之繁将我困在皇宫,究竟想做什麽?
言之繁并未在宫殿里安插宫女和太监,待他走后,我缓缓下床,弯身去照镜子,却大惊失色:双眼凹陷,面色惨白,唇无血色。头发虽已梳理整齐,脸上却有几道口子,极长极深,估计会留疤。
接下来的几日,我一直未喝宫女们送进来的药。言之繁来过几次,我皆冷眼相待,斥逐之。明知身子日渐残败,却依旧固执。
这一日言之繁又来看我,我无一丝反应,言之繁率先说:“秋儿你的身体好些了吗?可想出去晒晒太阳?”
我回头斜他一眼,又迅速的扭过头看着窗外,从眼神到动作无不显示着我对他这种虚伪关怀的厌恶。
“你觉得怎么样?”半晌后,懒洋洋的声音传来,言之繁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问着不知所云的问题,举手投足间张显着华贵,是那属于帝王专有的雍容。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