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红花睡着了,没多久躺在炕上的人睁开了眼睛,慢慢坐了起来。
扭头看了看,躺在身侧瘦小的男孩儿。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倚在墙上睡着的小姑娘。
长长的头发扎在身后,浑身穿着补丁衣服,个子不高,面黄肌瘦。睫毛弯弯倒是很长,睡梦中小嘴还吧嗒着,或许是在做梦,梦里还吃什么东西。
坐在炕上的人,看了一会儿躲红花,脸上带着一片热和,轻静静地起身穿上了靴子。
从腰侧拿出一个东西,轻轻地放在躲红花的手段上,“吧嗒”一声牢牢地扣在上面。
临走之前还把她旁边的一个小瓶子,揣在了怀里。既然说是他的,岂有不带走的道理?
嘴角勾着,看了看姐弟两人,从屋里警惕翼翼地走了出往。然后消散在夜色之中……
躲红花浑身僵硬,翻了一个身,一下子趴倒在了炕上。抬头看见窗外天气已大亮。
揉了揉眼睛,打算看一下炕上人的情况。“咦?人呢?”
躲红花揉了揉眼睛:“人哪往了?”
旁边的躲青松闻声声音,也懵懵愣愣地坐了起来。
“姐,怎么啦?咦?这个大叔呢?”躲青松也苏醒了,揉了揉眼睛看着身边的空场说。
躲红花起身站在炕下对他说:“我也不知道,刚才我睡着了,醒了之后就没见人影。”
“是不是出往如厕了?我出往看看。”躲青松随后也下了炕,向屋外走往。
躲红花伸了一个懒腰,撸了撸自己的袖子。
“咦?这是什么?”举着自己的胳膊,看手段上的一个铁环儿似乎是钢做的。
躲红花仔细视察着,比筷子细一点的小圈圈,似乎是一个整体。这怎么戴上往的呀?比自己的手围要小好多。
“什么时候跑上来的呀?”难道与空间有关?躲红花一时还没有想明确,这时躲青松从外面跑了进来。
“姐!外面没有人,什么人都没有。”躲青松对姐姐说道。
躲红花站在原地想了想,又对躲青松说:“可能是自己离开了吧。”
“离开?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要走呀?”躲青松端起盆子往外走往。
躲红花站在炕前心里想着,此人走了也好,万一有什么仇家找到她这里可就麻烦了。反正他的箭头已经拔出来,而且血已经不流了。
随后走出屋往,跟躲青松一起做早饭。
早饭过后躲青松问姐姐:“姐,我们那块儿地要种萝卜吗?我打算一会儿往跟二叔要点萝卜种子。”
躲红花想了想,看着他说道:“我们不种萝卜,以后也不种萝卜。”
躲青松吃惊地看着她说:“啊?那种什么呀,别的我们也没钱买种子。”
“不着急,咱先考虑考虑再说。”躲红花搪塞道。
收拾好所有的东西接着说道:“对了,你说里正家种过菠菜吗?”
“对,有一年种过一回,不过不好蕴躲,然后村里也没有人种。”躲青松如实答复。
“他就不能拿往镇子上卖掉吗?”
躲青松想了想说:“没有啊,种菜都是自己吃的,谁还拿往卖呀?”
听他说完躲红花心里想:这些人连点经济头脑都没有,怪不得这山旮旯这么穷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