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红花看着躲青松说:“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医,爹以前告诉过我,还教我认过草药呢?”
“姐!你记起来啦?”躲青松惊喜,看来他姐的脑袋又好了很多。
“嗯!记得了。”
高家婶子也开口说:“就是哩!你爹最疼你了,以前经常带你上山采药。”
太好了,天助她也!
“嗯,我记得!爹他教过我,我记得我爹以前说过,人假如受了皮外伤,医起来和猪差未几。”
炕上的人拳头瞬间攥得更紧了。
躲红花顺势搪塞了几句,开端吩咐起来:“青松,你往烧一大锅开水来。”
“好!”躲青松答应完急忙转身走了出往。
“婶子,家里有缝衣服的针吗?我这里没有,我想用一用。”
“好,我这就回往拿!”
等两人都走出往,躲红花伸手帮他脱掉鞋子,又开端解那人身上的衣服。
炕上的人眼睛忽然睁开,放着冷光。
躲红花看见后被吓了一跳,反响过来给他说:“醒了?感到怎么样?大叔,我一会儿帮你把箭头取出来,然后再把伤口给你包扎好。”
躲红花看见他不说话,又持续说道:“放心,我会把你救好的。否则也不会费劲吧啦得把你拉回来。你只管信任我就行。”
躲红花看着他看了两秒,眨了眨眼睛,难道是个哑巴?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屋里。
走进里屋意念进进空间,从里面取了一瓶山泉水,又拿了一些需要的草药出来。
“红花,针来了,还有一些粗布一会包扎用。”躲红花刚出里屋,高家婶子就从外边走了进来。
“婶子,谢谢你!”躲红花看了一眼炕上的人,眼睛紧闭估计又昏睡过往了。
躲青松这时也走了进来,“姐,水好了。”
“婶子,你回吧,回头用完了针,我让青松给你送往。”
“没事,我帮着你们。”
躲青松也来说到:“婶子,你还得给大壮哥做饭呢?还是回往吧!再说以前,我爹给猪看病的时候也不让人靠前帮忙。”
躲红花“……”
经过他俩的劝告,高家婶子回家往了。
“青松,咱俩端热水往。”
躲红花把针还有头发放在开水里烫了烫,条件有限,凑合用吧。
“姐,这是哪来的草药?”
躲红花眼神闪了闪,对他说:“就在这人身上,我给他脱衣服的时候里面掉出来的,估计他路上自己采的吧。”
反正都昏睡过往了,躲红花随便推了他身上。
“青松,你往熬锅玉米粥吧?在里面放上几块地瓜。我自己给他弄就行。”躲红花找了个理由把躲青松支开。
“好,姐,你有事就大声喊我。”
“好!”
躲红花独自在屋里,用剪刀把他的内衫剪开,露出了插在肉里的一截箭头,好在不是很深。
看了看,自言自语道:“你可真命大,要再深一点儿,估计早就往见阎王了。”
只见躺着的人睁开眼,直勾勾地看着她。
躲红花眨了眨眼皮对他说:“你这眼神能不能友爱一点?我在救你的命呢!”
话还没说完,炕上的人又把眼睛合上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