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瑶为难:“我没学过女红,能不能换个其他的?”
做针线活什么的,又耽误时间又操心费力,楚云瑶恨不得用钱打发他:“要不,我让宝儿给你缝一个,或者往街上给你买个镶了钻石和古玉的?”
“不行,必须你亲手做。”墨凌渊一口否决:“你不是说你手术刀口缝合的好,是由于你绣活做的好吗?”
楚云瑶:“......”
她有说过这种话?
楚云瑶眨巴着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盯着墨凌渊漆黑的眼珠看,见他神情认真,并非胡乱诓她。
楚云瑶在心底默默哀嚎着。
说谎不打紧,就怕人家认真呀。
可这具身子的原身确实从小做绣活补贴家用呀。
墨凌渊见她一脸抗拒,心里的怒火渐渐消了些:“你要是不想做荷包,也可以帮我做一套贴身衣服或者一双鞋子......”
楚云瑶赶紧打断他:“荷包,就做荷包......”
做衣服和鞋子工程浩大,还不如做荷包呢。
墨凌渊怕自己再待下往,心里的怨气会越积越深,丢下一句话:“下个星期我过来拿。”
说完,大步出了卧房。
管家看了楚云瑶一眼,叹了口吻,促匆促忙的追着墨凌渊往了储星楼。
墨凌渊站在厅堂里,一脚踹翻了眼前的茶几。
管家跟在他身后收拾:“少帅,您赌气回赌气,可别弄伤了脚。”
舍不得责备少夫人,拿这些物什出气没关系,可自虐就得不偿失了。
墨凌渊从口袋里翻出两个荷包,揉皱成一团,在厅堂一通乱找。
管家盯着那两个做工精巧的荷包看了两眼,问:“少帅,您在找什么呀?”
“剪刀呢?”
“在这儿呢。”管家从柜子里拿出剪刀,“您要干什么?”
墨凌渊不语,夺过管家手里的剪刀,就将手里的两个荷包剪的七零八落变成一小堆碎布片。
管家眼睁睁看着墨凌渊幼稚的行动,不解:“您这是何苦呢?这两个荷包做工精巧,绣活讲究,一看就是花了血汗和精力的,怎么就马马虎虎给剪了呢?”
“你懂什么?”墨凌渊发泄完,心里总算好受了一些。
鬼知道那个蓝色的荷包是什么来头,万一是云澈借助南烟的手送给她的呢?
墨凌渊坐在乌木椅上,转眸瞪着管家:“本帅真的处处不如段长宇?”
管家唬的扫把都掉在了地上:“少帅,您这吃的哪门子的醋呀,少夫人又没拿您跟段先生做比较。”
墨凌渊:“......”
墨凌渊暴躁的情绪终于平息,头脑总算冷静下来。
吃醋?
他是在吃段长宇的醋吗?
怎么可能。
他只是感到那丫头没有丝毫良心,前几天还说他如父如兄的,本日连跟他住一起陪着他说说话都不愿意。
他是由于这个原因才赌气的。
必定是这个原因。
墨凌渊揉了揉额角,“你出往吧,我想静静。”
管家正好将厅堂里打扫干净:“少帅,少夫人跟您实在很像,性子一样倔,性格一样大,不爱好依附别人,外冷内热,不愿意服软。
假如少夫人是个男儿身,怕是跟您一样,会成绩一番事业。
她才十六岁,有时候看到她,我就似乎看到了您和大小姐这么大的样子......
大小姐也如此,长的柔柔弱弱,偏偏性子烈,性格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