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瑶抱着白貂,身子往一边侧往,轻盈的躲开墨瑾澜的攻击。
一击不成,墨瑾澜不依不饶,抖动长鞭,再次朝着楚云瑶挥过来。
楚云瑶旋身躲过,一手抱着白貂,另一只手抓起挂在木雕屏风上装饰用的牛角短刀,握在手里。
墨凌渊浮躁不已,生怕楚云瑶受伤,想要帮忙,却被督军逝世逝世的钳制住了手段。
墨中天站在墨凌渊身旁,压低了嗓音,语带要挟:“在书房里,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她对你并无半分妨碍之心吗?现在就是她证实自己的机会。
你别认为你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曾佳丽那三人的逝世就跟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了。
你府里当晚产生了什么,我不比你知道的少。
第一眼见到丫头,我就知道她并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哪怕初生牛犊不怕虎,也不应当用那么安静的眼神回视我。
只要她无伤害你之心,是楚青泽的女儿没关系,不是楚青泽的女儿,更没关系。
我都能容她。
如若她能成为你的助力,我当然更加乐见其成。
但若她拖了你的后腿,哪怕你跟我断尽父子关系,我也不会留她......”
“父帅,她是无辜的。”墨凌渊低低沉沉的开口,手臂上的肌肉偾张着,青筋浮现。
“从她嫁进少帅府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无辜了。”墨中天眸色暗沉的盯着楚云瑶,肃穆的面貌透着意味不明的脸色。
猜不透是观赏更多一点,还是考验更多一点,抑或是困惑和戒备。
或者,几者皆有之。
秦芷柔见墨凌渊被墨中天牢牢的按住,两人脸色都不好看,似乎正在争吵,心里的郁气消散了不少。
这个臭丫头,根本就不是个按套路出牌的家伙。
一点都不避讳自己的所作所为。
在督军眼前也丝毫没表露出本应当有的善意和谄谀。
她更是明确自己女儿墨瑾澜的实力,从小理想着能像花木兰一样代父参军,更是不畏辛苦,往军营历练了两年时间。
一道长鞭舞的虎虎生威,让多少男儿看而生畏。
蓝本她不赞成女孩子太过生猛,可如今看到墨瑾澜打的楚云瑶连连后退,甚至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秦芷柔心坎里颇有一番自满。
这个没大没小又没见过世面的小兔崽子,就该给点色彩,多教训教训,让她知道什么叫尊卑礼节。
第二鞭又被楚云瑶灵活的避过,墨瑾澜只感到颜面都丢尽了。
还从未有女人在她手里躲过三鞭的。
墨瑾澜第三鞭击出往的时候,出手又快又狠,甚至能听到鞭子舞动之时刺破气流的空靡之音。
楚云瑶后退几步,堪堪站稳。
长鞭落在摆放着梨花木壁柜边的瓷器上。
雕刻着岁冷三友的宋代瓷瓶破成碎片。
楚云瑶依然毫发无伤,对着墨瑾澜伸出三个手指头,提示道:“第三招了。”
“才三招算什么,本日,必定要让你瞧瞧本小姐的厉害。”墨瑾澜恼羞成怒。
“作为兄嫂,我让你三招,仁至义尽。”楚云瑶一只手护着白貂,另一只手握紧了牛角短刀,“你现在收鞭认错,还来得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