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学生一起在楼里失踪怎么最近总闹些怪事?”年轻的警官赵金康揉揉因睡眠不足而通红的眼睛打着哈欠抱怨着“我说头儿您昨晚也去文兴街勘查爆炸现场了怎么现在还那么有精神?”
被称作“头儿”的正是斗木獬他似乎没听到赵金康说话正带着洁白的手套开始翻看失踪学生遗留在桌上的书本、资料。
旁边的年轻女警刘菲拍拍赵金康笑道:“小赵这你还不知道?咱们头儿可是出了名的‘铁人28号’为了工作能不眠不休谁都比不了。”
“不过这案子也真够棘手啊我看比昨晚那场原因不明的爆炸还难破拼了命也不一定行啊!没有目击者、没有搏斗痕迹、没有尸体……几乎就没留下有用的线索!”赵金康无奈地感叹。
刘菲压低声音说道:“据说这六号楼本来就不干净这下学生中肯定又会有怪谈问世了。”
赵金康扑哧笑了:“怪谈?身为警察你还信这个?”
“哪个大学没有点怪谈?记得我上大学的时候一到晚上宿舍里就讲鬼故事谁要能把大家都吓得簌簌抖、不敢出门上厕所那才叫本事!后来我们班还真有人表了恐怖。”刘菲徜徉在过去的回忆中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赵金康用奚落的口吻说道:“哼你们那帮小女生还有爱好就该让你们真碰上几回像这次这样的事——咳也甭多一回就够了准老实!”
“谁说只有女生喜欢听鬼故事的?我就不信你们男生宿舍里没人讲!”
两人将聊天演变成斗嘴也许是太投入斗木獬却充耳不闻只是巨细无遗地仔细察看现场每个角落。讲台、柜子、抽屉、桌椅下方……就连平素根本无人问津的地方也不会逃过他的眼睛。最后他把视线集中到散落在漆成朱红色的木质地板上的一大片灰烬上。
“这是……”他俯下身子摘下手套用手轻捻着那灰还拿到鼻子前嗅了嗅。
“头儿这灰已经提取样本送去化验了。”刘菲扭过头好心地提醒他。
“唔。”斗木獬点点头却继续察看着脸上的神情越来越严肃。这时候他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站起身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只见上面显示着m先生的紧急联络信号顿时一惊。不动声色地收好手机摘下手套他转身对两位年轻警官说:“小赵、小刘你们留在这里继续勘察我有急事先走一步。”
“是!”
斗木獬离开a大学的校园一刻也不敢耽搁驱车径直来到位于闹市的一幢红色写字楼。楼外的金色铭牌赫然写着“天蝎座大厦”。乘坐隐藏在电梯中的秘密电梯他一直来到位于地下深处、处于1o8层特殊装甲保护下的总部。一见到站在位于中央的椅背上的那只金色的鹰他就开门见山地问道:“master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用紧急联络信号?”
“斗宿别急坐。”鹰悠闲地梳理着羽毛声音却充满可不抗拒的威严。
虽然满腹狐疑斗木獬还是找个座位坐了下来。这时候房间另一侧的一扇门开了一个身着黑色晚礼服、高高挽着髻气质十分高贵的女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对斗木獬微微一笑把一个文件夹放到他面前的桌上。
斗木獬一愕:“阿燕!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
“情况有变所以我们只能让变化成为计划的一部分。”鹰平静地说道“现在f计划中出现了新角色这里只有你能胜任呢!”
“是什么?”
鹰不再梳理羽毛笑而不语被称作阿燕的女子替它说道:“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斗木獬带着疑问翻开文件夹里面并没有传统的纸张文件夹本身即是纸张质感的显示器。一经翻开页面便显示出一个婴儿的照片和信息。刚看了一眼斗木獬的眼睛就瞪得老大:“这、这就是!?”
“就是他呢。”鹰点点头显然知道他要说什么。
f就是表示“第四”的four的简写。第四名四象骑士——玄武的人选已经降生。
“难道要我……”斗木獬隐约摸到了这个人物的脉络。
“这个孩子的父亲刚刚在车祸中丧生我们不能让他成长于从小失去父亲的单亲环境。想来想去空缺的位置就只有你最适合填补呢。”鹰说道。
斗木獬头上汗水顿时涔涔而下:“这……这任务实在关系重大……属下恐怕难以胜任……”
“容不得你推辞呢!”鹰摇了摇头目光中饱含不能拒绝的威严“再说你不是挺擅长和孩子打交道吗?就连星虎都能对你敞开心扉。这个慈父的角色非你莫属。”
“那……那不一样啊!我只是他们的朋友可现在却……”斗木獬一副为难的样子他偷着去看阿燕示意她帮忙说说话不料阿燕却一耸肩、一摊手表示自己帮不上忙。
鹰狡黠地一笑:“没什么不一样呢!一个好父亲也会是一个好朋友的就这么决定了!”
“再没有商量的余地吗?”斗木獬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道。
“没有。”
斗木獬只得叹了口气:“那……也没办法了我只好勉为其难了!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人家不接受我可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我相信你能行的。”鹰睿智的眼中浮现出温柔的目光“你在那边的身份依旧是你熟悉的警探我已经派人安排好了你只要尽快把这边的工作交接完就行了。你的六名伙伴们也会前去协助你稍候会由危宿来给你介绍他们每个人所担当的角色。你看看还有别的问题吗?”
“有!我今天刚接手一个案子情况不容乐观得由我们的人处理普通警察肯定没法应付。”接着斗木獬描述起a大学学生失踪的事件。“五名失踪者应该是全部遇害。现场遗留的灰烬是魔物萃取走生命精华后人体残留的物质在某种程度上有些类似骨灰我绝不会看错。”
“好的你放心这件事我会交给其他人处理。你尽快准备及早和危宿去s市吧!虽然是有目的地接近那对母子但我相信只要有真挚的感情付出就会建立真正的信任。”鹰停顿了一下背过身去说道:“你们这一去就要全心全意照顾好他们不管我们这里将来生什么都不用管--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听得出它的声音有些哽咽。
“扎尔大人保重!”斗木獬站了起来躬身行礼。
这次鹰没有纠正“在这里我叫做master”而是轻轻说道:“全都拜托你们了斗宿、危宿。”
“属下一定不辱使命!”
“那属下也告退了。”危月燕拿起文件夹优雅地行礼然后随斗木獬一道退出房间。
望着自动关上的门鹰的眼中渲染上一层忧伤:“这一别也许要16年后才能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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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驰的列车在高架轨道上穿越城市坐在车厢里叶晓龙痴痴地望着窗外。
“你是怎么了?”他身边的陶蕊关切地问。
“啊没什么。”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总不能告诉她自己在为感情危机而苦恼吧?就算他再迟钝也总有现身边两个女生在较着劲竞争的时候。自从第一次见面后就一直像块膏药一样主动黏着他的陶蕊还有不知道有没有连带效应的朱灵灵的反常表现就是叶晓龙这个被夹在中间的竞争对象的苦恼。
“我该如何选择呢?”虽然不能肯定选择权就在自己手上但以怎样的态度去面对两个人实在让他头疼。朱灵灵好倒是好可是在有点好过头、近乎完美了于是就变成高高在上的神明只能顶礼膜拜而不能亵渎;而陶蕊这个邻家女孩叶晓龙其实更愿意把她看作妹妹是可以去呵护却不能托付感情的那种。
正在想着列车突然来个急刹车与铁轨摩擦出刺耳的尖叫。站着的乘客顿时东倒西歪一些托大没有扶扶手的人踉跄着冲出几步险些从车尾跑到车头。
“怎么搞的?”“会不会开车啊?!”人们刚要用咒骂泄不满一些眼尖的人已经现了列车紧急制动的原因——窗外有许多根碗口粗细的绿色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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