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神马风流
寒晓云三人正说话的工夫,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众人视野,倏然出现在了他们跟前,高大而修长,身披黑缎,优雅如皇胄王子,正是开始时那匹神骏的头马。它翻蹄小跑,来至帝释天身旁,长脸跟他挨挨蹭蹭,极是亲热,令寒晓云与柳香惠看得凤眸大睁。
“哼,大师兄,你刚才说得倒好听,还不是驯服了它嘛!”柳香惠娇哼一声,毫不留情的揭『露』大师兄的虚伪嘴脸。
帝释天权当作没听到,不与她一般见识,慢慢抚着黑马的额头与脖子,动作轻柔,她的两位师妹看得有些嫉妒了,若是他对自己师妹这般好,那该多好!
柳香惠见大师兄不搭理自己,也不生气,嘻嘻一笑,伸出酥软的小手,也跟着抚『摸』这匹宝马。却没想到,此马忽然一侧头,顿时以大嘴迎上了柳香惠的玉手,咧嘴龇牙,似欲如狗般咬她一口。柳香惠的武功倒是已颇有几分火候,见势不妙,虽然意外,反应快过她的大脑,立刻轻轻一缩,闪过马嘴的袭击。
“嚯!”柳香惠意外的打量了一眼此马黑玛瑙般的双眼,娇哼一声,瞥了大师兄一眼:“真是坏脾气,与你的主人一样!”
帝释天也有些意外,感觉五师妹大有进步哇,也学会指桑骂槐了,不由呵呵笑了一声,轻拍了拍骏马的额头:“小家伙,悠着点儿,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女人呐!”
“大师兄——!”寒晓云在一旁也不由轻嗔了一句,明眸微睨,盈盈若水。
“呵呵……,好好!”帝释天拱手示意休战,抚着骏马。笑道:“你们想不想要马?”
“哼,那还用说?!”柳香惠狠狠瞪着对面的坏马,与一对马~眼对瞪,明眸圆睁,娇俏可爱。
“那好,就选两匹吧。”帝释天点头,早有此意,轻轻拍了拍骏马的额头。送去一股神念。
“聿——”一声长嘶自黑马口中发出,宛如一声龙『吟』,直冲云霄,震得两女耳膜刺疼。两女忙捂上耳朵,嗔怪的瞪向大师兄。
两声马嘶声在远处响起,随即,两道栗『色』骏马宛如两道旋风卷来,奔腾如飞,转眼之间,已到了她们跟前。这两匹马是修长匀称。奔跑之姿。优雅动人,宛如皇后贵妃,一身栗『色』皮『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它们到了近前。靠到了帝释天手边的黑『色』骏马身边,轻轻磨蹭,别人一看即知,这三匹马的关系不简单。
“这是它的两位女伴!”帝释天的手伸出,抚了抚两匹栗『色』骏马的额头,微微笑道。
“这也是个风流的家伙!”两女虽然不说,却心下嗔怪,顺便瞪了笑意『吟』『吟』的大师兄一眼,暗叹马如其人,也是风流的种子。看到两匹匀秒优雅的线条。两女顿生喜爱之情,柳香惠不由伸出玉手,轻轻的,缓缓的抚向其中一匹的额头,虽然喜爱,刚才受黑马一吓,也不由生出一丝阴影,才知道马是会咬人的。结果大出意料之外,那匹马竟然丝毫没有拒绝。任由她抚上自己的额头,触『摸』着自己的皮『毛』,并亲热的蹭了蹭她的小手。
它只感觉到,对方手上有一股自己亲切温暖的气息,自己很想亲近。柳香惠眉开眼笑的走上两步,靠近栗『色』骏马,另一只手抚着它的颈部,欢快不已,还向大师兄示威般的瞪了一眼。寒晓云也抚上另一匹栗『色』骏马,两匹栗『色』骏马几乎一模一样,似乎是人类的双胞胎一般。
“怎么样,还满意吗?”帝释天自怀中掏出一只莹白的瓷瓶,倒出了三枚赤褐『色』的丹丸。
“大师兄,它们很温驯啊,根本不像别人说的那么野『性』嘛!”柳香惠温柔的爱抚着骏马的额头,娇声说道。
帝释天暗笑一声,懒得说是自己的原因,胡『乱』了点了点头,将瓷瓶放入怀中,分别将三枚丹『药』给三匹马喂下。
它们很好奇的嗅了嗅,望了望帝释天,然后伸舌头『舔』了进去。
“大师兄,那是……易筋丹?”寒晓云觉着那只瓷瓶有些眼熟,略一思忖,想到了丹『药』的名字。
帝释天点点头,双掌分别按上两匹栗『色』骏马的额头,它们也任由他按着,乖乖不动。在他的真元之下,『药』『性』飞快的化开,然后在真元的包裹下,一丝一丝泄『露』,渐渐作用于其身。易筋丹刚猛霸道,『药』效作用之后,极其痛苦,帝释天怕它们生受不住,便以真元控制,令『药』力如丝如缕的挥发。
盏茶时间过去,帝释天缓缓撤开双掌,然后贴上自己的爱马,按于其额头,以力将渐渐要散开的『药』力包裹住。三匹骏马体内,易筋丹的『药』力被帝释天的真元所包裹,仅『露』出一丝一缕,仿佛是皮球扎了一个微不可察的针孔,一点一点儿的漏气。
“来,将这个给它们安上!”帝释天手中忽然出现了三具马鞍,像是由棉布做成,『摸』上去极为松软。
三匹马有些不安份,不喜欢绑着个东西,像是习惯了光着身子的小孩,不喜欢穿衣服一般。在帝释天的安抚下,它们还是装上了马鞍,戴上了缰绳,以棉布做成的马鞍并不难受,坐上去也和很舒服。
“咱们回去吧?”帝释天纵身上马,提着缰绳,豪气风扬的对两位师妹笑道。
“好哇,回去喽!”柳香惠显然已经有些想家了,闻言大喜,也纵身上马,灵动矫健。
三马纵驰而去,在草原上留下三道蹄痕,咯咯的笑声传『荡』开来,如同银铃随风轻响。三匹马俱是日行千里的宝马,放开四蹄。尽情驰骋,越跑越是精神,体内的易筋丹一点一点化开,不但觉不到疲累,反而感觉精力无法发泄,恨不能再快一些。
到了傍晚,却也没能跑出大草原,可见草原之大。帝释天自须弥究竟里取出一个帐蓬,在草原上支起来,三人住了进去。
帝释天又取出两张檀木床,三套被褥,然后是一些烧烤的用具。
“香惠,去打几只雉鸡或飞鸟,咱们烤着吃。”帝释天挥手吩咐。
“好——嘞——!”柳香惠欢快的答应,纵马奔腾了一路,她不但不觉劳累,反而更加神采奕奕。明眸熠熠闪光。兴奋不已。
帐外响起马蹄声,渐渐走远,帐蓬内仅有帝释天与寒晓云两人。他们也不说话,只是各自忙碌,摆上了烧烤的用具,生起了火。静俏俏的帐蓬里,忙碌之余,两人的眼神时而相碰,寒晓云便飞快的躲开,虽然玉脸清冷淡漠,腮下却升起淡淡的红晕。
帝释天颇为享受这种暧昧的气氛,脸『色』沉静。也不主动说话,火堆生起,两人坐到火旁,跳动的火焰照耀着两人的脸庞,轻微的“噼啪”声不时响起。火光之下,寒晓云雪白无瑕的脸庞似是轻抹胭脂,娇艳无伦,明眸转动间,波光潋滟。动人心魄。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的目光不时相碰,彼此间似是带着磁『性』,胶着在一起,久久方分开,不知不觉间,寒晓云的目光也不再逃避。两人沉醉在这若有若无的微妙中,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两人已不知不觉烧了一茬柴火,柳香惠方才拎着四只已褪去『毛』,扒去内脏的雪雉,蹦蹦跳跳的进了帐蓬。
帝释天知道她准是骑马去撒欢儿了,也不去说她,三人拿起烧具,身边有几罐调料。
“师兄,咱们什么时候能走出草原啊?”柳香惠明眸似是两颗阳光下的钻石,熠熠闪光,英气勃勃。
“快了,估计明天便可以。”帝释天脱下了外面的青衫,仅着月白的中衣,盘膝坐在厚软的月白蒲团上,懒懒回答。两女身着雪裘,未曾脱下,坐在两块儿锦毯上,玉腿并起,挺直侧坐,上身挺拔,显得端庄秀雅。
“这么快啊?!”柳香惠语气中带了几分遗憾,娇叹了一声。
“不是只有草原可以骑马!”帝释天淡淡说了一句。
“嘻嘻,好香!”柳香惠咯咯一笑,知道大师兄看透了自己,也不反驳,口水开始流了出来,架上烧着的雪雉滋滋冒着油,香气四溢,足以让人垂涎三尺。
“聿——!”帐蓬外响起一声龙『吟』般的嘶鸣,一听便知道是帝释天的那匹黑『色』骏马所发。
“有人过来了。”柳香惠没有马上冲出去,反而侧耳倾听了一番,向大师兄望去。
帝释天安之若素,仍是松驰无比的盘膝而坐,沉静如故,只是专心的翻动着火堆上的烤鸡。
柳香惠也闭上樱唇,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也专心于自己的烤鸡,口水重新涌了出来。
“聿——!”马嘶声再次响起。“好马!”一声豪迈的声音接着响起,随即帐蓬的毡帘被挑开,跨进来一具高大的身影。
“打扰了,在下父女路经此处,可否暂借尊帐,歇一歇脚?”人尚未看清,声音已到,豪迈洒脱,却略有些中气不足。
帝释天缓缓看向,寒晓云与柳香惠也随之站起。
“若不嫌弃,兄台便请坐吧!”帝释天伸手虚请,温润的脸庞挂着温和的微笑,令人如沐春风。
“呵呵……,多谢,那在下便不客气了!”那高大的男人拱手抱拳,直接坐到了帝释天的对面,席地而坐,毫不迟疑。
在火光下,显『露』出此人的面容,粗眉大眼,朴实无华,一看即知是心『性』纯厚之人,只是一双眸子精芒闪闪,开阖之间,冷电迸『射』,显然功力深厚,不是寻常人。
他的背后叭着一个小女孩,正转动着骨碌碌的大眼睛,清澈的目光,好奇的打量着帝释天三人,聪慧可爱。小女孩似是不足十岁,雪白的瓜子脸,樱桃小嘴,琼鼻挺翘,眉宇间灵气横溢,十足一个美人胚子,长大了一定是个了不得的美人儿。只是她的脸庞白得有些过份,苍白如纸,毫无血『色』,透着病态,即使是柳香惠这般不懂医术之人,也知道,这个小女孩有疾在身。
寒晓云虽然冷漠,却心细如发,她已看出,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身负重伤。
他自进得帐蓬之后,眼睛一直盯着火堆上滋滋冒油的烧鸡,吞了吞口水,显然馋得不轻。忽然抬头之际,见到了两女的容貌,不由一愣,随即友善一笑,努力转开了目光。
ps:嘿嘿,求个收藏、红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