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剑诀的奥妙
“师兄,这么一本破剑诀,何必要留着呢?!”在风云派地掌门殿内,柳香惠对师兄递给师父的剑诀不屑一顾。
此时,大厅内风云派的一代弟子齐聚,坐于掌门杨燕冰之下,济济一堂,宛如百花开放,争奇斗艳,帝释天便是那花丛中的一点绿。
听到大师兄回来了,她们各着自己喜欢的襦裙罗衫,淡妆素抹,用心打扮,皆是倾城之姿。她们逼人的容光之下,整个大厅仿佛比平日里明亮许多,让帝释天颇有几分目眩神迷之感。
“一本破剑诀?!”帝释天呵呵一笑,横了柳香惠一眼,坐回紧邻杨燕冰的椅子中,她峰上淡淡幽香隐隐入鼻。
“那个盗圣剑诀也算不上高明嘛!”柳香惠撇撇小嘴,娇哼了一声。玉脸上露出不以为然。她一身月白罗衫,显得清爽而活泼,纯真无瑕。
“你呀,不知天高地厚。会了两招剑法,便翅起尾巴了?!”帝释天摇头瞪了她一眼。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柳香惠机灵得很,见到大师兄地脸色开始涌起乌云,忙闭上小嘴,免得找不痛快。
“若是那个盗圣剑诀练好了这本剑诀,足以收拾你!”帝释天脸色缓和下来,却并不打算放过五师妹。他已经看到了这个苗头,几位师妹皆如此,忽然发觉自己的剑法变得奇高,便有些小瞧了天下人,这可是致命的,他自是不容滋生。
“师兄,那为何还要将剑诀送给百花门?”林春花见柳香惠被师兄训斥,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下不忍,便引开话题。这个问题,却也是众女都想问的。
虽然与百花门交好,但功法秘笈可不是别的,便如百花门与她们再好,也不会将百花门功法传于她们,功法的地位,便是如此,涉及功法,门派为重,容不得私情。
“百花门的功法确实精妙,也不差这一本剑诀,况且,若是她们看不出其中奥妙,练不练一样。”帝释天瞪了一眼鼓着嘴,低眉顺目的柳香惠,不再找她的麻烦,温声回答。
“奥妙?”杨燕冰与众女好奇地望向她,林春花嗲意十足的道:“什么奥妙啊,师——兄——?!”
帝释天目光缓缓掠过众人,呵呵一笑,摇头道:“这本剑诀,是应该反着练的。”
众女不由明眸圆睁,露出惊奇之色。
“反着练?”林春花再次替众女发问。
“上下左右前后,全部颠倒过来便是。”帝释天面带笑容,欣赏着众师妹绝美的容颜,实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观山河壮丽的风光,可令人心胸开阔,看美人芳姿风华,却可激发对世间的热爱,帝释天最喜欢这种享受。
杨燕冰今天穿着一件素白罗衫,高耸的胸口处绣着两朵银花,更显素洁如水,加之云鬃堆翠,宛如神仙妃子,令人不可直视。她功力比弟子们深厚得多,修炼《紫云诀》后,这些真元转化为《紫云诀》的紫云真元,自是比她们精深得多,容光之盛,远非她们可比,实是与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射仙子无异。寻常人见到她的绝世风华,定会泛起金玉在前,自惭形秽,不敢直视之感。她兴致盎然的翻开剑诀,里面的图案栩栩如生,如同真人在眼前闪现,她不由地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众女见师父聚精会神的翻看剑诀,也不出声打扰,只是以眼神相对,默默无声的交谈。她们一起生活二十多年,默契极深,即使不说话。仅以目光,也足以明白彼此的意思。
一道道秋波不时飘向帝释天,他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一派道貌岸然的模样。
此时傍晚时分,夕阳半坠,阳光地颜色已变得桔红。在其渲染之下,整个天地变得瑰现无比,大殿内的光线亦柔和温馨。弟子们的娇笑声不时响起,传入大殿,整个风云派一片宁静和乐。
盏茶时间过后,杨燕冰忽然阖上清亮的眼眸,长吁了一口气,妖声叹道:“唉——!果然是好剑诀!”
“盗圣藉此成名,应该不是太差。”
“要将这套剑诀颠倒过来?”杨燕冰再次翻开剑诀,打量第一招,在脑海里颠倒。
“待一会儿我回去,再录一本,再呈给师父吧。”帝释天忙道,伸手将剑诀夺过来,不让她再看,握太过耗神,伤着自己。
“也好。”杨燕冰点点头,纤纤玉指揉揉黛眉,这套剑诀很古怪。刚在脑海里一颠倒,便有些目眩。
“师父,这些是剩下的银票。”帝释天自袖内掏出一搭银票,递向杨燕冰。便是十两一张。这些银票也是一笔巨款,只是寒晓云她们很少下山。并不能体会银票的妙用,妙目仅是扫了一眼便罢,问也没问是多少。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杨燕冰这个掌门,可是对银两的作用深有体会,冷艳的脸庞不由灿然一笑:“是那只玉马卖的钱?”
帝释天笑着点了点头。对他而言,银子其实很容易得到,实在无法,做一回劫富济贫便是,以自己的功力,断无被人发现的可能。只是杨燕冰尚遵循世俗之法,万不同意这般得来钱财,他无奈之下,也只能用一些笨办法,学文人之法。
杨燕冰心中兴奋难言,有了这些钱,门派的生活便不会那般清苦了,看着这些如花似玉的弟子们吃不好,穿不好,她这个做掌门的,心里也是难受异常。
众人又说了一阵子地话,说起燕都城内的经历,柳香惠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寒晓云她们听得津津有味,欢声笑语不绝于耳,莺莺燕燕,对于身处其中的男人而言,实是仙境一般。
天色放暗,帝释天别过师父,回到了寒谷。
“公子!”乍落到湖边,两道人影便如飞燕惊鸿,翩然掠来,直接扑到帝释天身上,两阵香风扑面而至。香软的娇躯入怀,帝释天分别搅住两人纤细的柔腰,呵呵笑道:“好了,别让人笑话,你黎姐姐还在呢!”
小燕与小青这才松开缠在他背后的玉臂,小青嘟着红艳艳的樱唇,轻哼道:“公子,这次怎么呆外面那么久啊!”她一身雪白的长裙,秀发披肩,更衬得肌肤如雪,仿佛刚在牛奶中浸泡,泛着淡淡乳白光泽。
帝释天搅着两女柔软纤细的蛮腰,向屋里走去,向刚自她屋子盈盈走出的黎翠翠笑着点点头。论及亲密的程度,帝释天自是与这两个侍女最亲,以前的他,洗澡睡觉都得她们服侍,早有肌肤之亲。
小燕也是一身雪白长裙,紧抿着诱人地樱唇,玉脸泛着圣洁的光泽,只是盈盈眼波望着帝释天,并不多言。
来至屋内,他顿感觉亲切,打量了一番,笑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还是家里舒服!”
“那是当然!”小青腰肢一扭,挑帘进了内屋,将他的被褥铺下,小燕则帮他脱下外衫,手中拿着一件丝质长袍,帮他换下,在家里,不必穿得那么正式,舒适为要。
黎翠翠袅袅进屋,手中端着茶盏,轻轻送到他手边,柔声道:“公子终于回来了。”雪白细腻的瓜子脸上,淡淡微笑,黛眉间蕴着异样的温柔,似是一泓春水,能将人心融化。
“呵呵,那些小丫头修炼得怎么样了?”帝释天对于这个以身相报的黎翠翠,并不像对小燕小青那般随便,心知火候不到。
“她们皆是冰雪聪明,学得很快。”黎翠翠柔声回答,玉手将雪瓷茶盏递上。
今天说话太多,帝释天此时有点儿意兴阑珊,随便说了几句话,便开始撰录剑诀。
黎翠翠与小青去厨房做晚膳,小燕则替他磨墨铺纸。一只素手揽袖,另一只翅着小指磨墨,仪态优雅动人,显然已是自黎翠翠那里专门学过。
这本盗圣剑诀招式虽是反了,口诀却正确,如此更加削弱了剑法的威力。此时,他的脑海宛如正在放电影,一个人影手持长剑,忽高忽低,辗转腾挪,剑光挥洒,合的正是反过来的盗圣剑诀。一招一式皆呈现于他笔下,笔走龙蛇,一幅幅人像栩栩如生的现于素笺,盗圣剑诀很快便已录完。
“公子,这是什么剑法?”小燕站在一旁,帮他换下一张一张素笺,轻轻吹气,顺便瞄了几眼,看了两招,感觉颇是精妙,不由开口。
小燕虽娇嫩如桃,却是气质端庄,话语不多,与小青的娇俏活泼不同,很像一个姐姐,帝释天对小青是宠溺喜爱,对小燕则是带了几分看重,她办事让自己放心。
帝释天放下紫毫,拿起最后这张素笺,轻轻吹了吹,打量着自己所画:“是从那个淫贼身上得来,名叫盗圣剑诀,剑诀不错,可惜明珠暗投,无人发觉其妙。”
“比起公子你授的剑法,这套剑法还差了些。”小燕也打量着手中的剑诀,摇了摇头。
“小燕,眼力有长进!”帝释天呵呵一笑,回头拍了拍她削弱的香肩,点点头。
黎翠翠的手艺确实远非寻常人可比,在燕都城内,他虽然吃最好的酒楼送来的饭菜,却总是不对胃口,比黎翠翠差得多,看来今后出去时,还得让她估算结饭菜,带在须弥空间中,帝释天暗暗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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