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试丹
南宫桥能够变得明朗许多,不再被仇恨所折磨与笼罩,自是让兄弟们开心,他们都是有情有义、十分和睦的人,能够被修炼界称赞,也并不出奇。
“听她们所言,真正厉害的,却是她们的大师兄!”南宫桥收敛了微笑,一边将怀中的书信掏出,双手递向南宫羽。
“大师兄?……风云派不是仅收女弟子吗?”南宫雄顿生兴趣,连忙追问。
“风云派确实只收女弟子。她们大师兄却是个例外。是她们师父从小拾到的孤儿,收养在身边,近几年来,一直闭关修炼,这才出关不久,好像她们的剑法便是由他所创!”南宫桥将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说出。
“是他自创的剑法?唉,六哥,小弟着实有些等不及了,真想马上去跟她们切磋切磋,见识一下六哥所说的精妙剑法!”南宫奇被他说得跃跃欲试,想见识一番风云派大弟子所创的剑法。
创出一门剑法,实非简单之事。非有绝世之才无以为继,他们自忖尚无这般造诣。而且,创出一门剑法,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每一部功法的产生,都要经过无数代人经验,修改。
他们南宫七兄弟的对于武学功法丰瞻,几乎见遍天下间所有精妙的剑诀,乍听有新的剑法,自是好奇,似是小孩见到了新的玩具一般。
“六弟,这是……”南宫羽忽然自信笺上抬头,望向南宫桥。
“二哥,这便是风云玉液和复元丹!”南宫桥又自怀中掏出那只小玉瓶,递给南宫元。
南宫元见他们好奇的望向自己,便将几张信笺交给二哥南宫元,接过白玉瓶,小心的瞧了瞧。
南宫元一目十行,速度飞快,大略看完信中所写,也不由将目光望向南宫桥手上的白玉瓶。
南宫雄与南宫羽分别看信,沉默了下来,皆望向那只晶莹温润的白玉瓶。
这十几年来,南宫几兄弟不仅深陷于自责与悔恨之中,南宫天为了几兄弟,单独对敌,使一身功力丹田毁,不能再修炼,每天都过的痛快,他们这几人看着,内心肝肠摧断,痛苦异常。
十几年来,他们费尽心思,在天下间搜寻复丹田的复丹灵药,每次皆在希望与失望之间轮回,徒增南宫天的痛苦,仿佛是将伤疤不断的揭开一般。
故这次见到送上门来的灵药,他们不且未有欣喜,反而顾虑重重,即使他们豪气过人,也不由面面相觑。
南宫桥见兄弟们皆望向自己,摇头叹气:“唉——!……五哥,你如何看?”
通山派老四南宫元是他们的智多星,素来心细如,心思缜密,智计过人。
帝释天的信最后留在南宫元手中,他正垂头低吟,见到大哥见问,抬头感叹道:“二哥,姑且不论其药是否有效,便是这篇心诀,也是极为精妙的法门,……妙啊,实是绝妙!”
他拿信的双手微颤,心下激动不已,如饮醇醪,畅美难言,偏偏又刺激异常,便用力拍向桃木圆桌,砰然作响,茶盏震颤。
“是啊,这位风云派的大兄弟实是光风霁月,这般神妙的法门,竟能无私的授与,着实令人佩服!”南宫桥点头,他一路之上,便在不停的揣摩这篇心诀,越想越觉神妙无方,受益无穷。
南宫绝素来冷静过人,能令他这般狂态,其余诸人不由大感好奇,刚才光顾着看所写内容,对这篇心诀倒未理会,忙自南宫元手中夺过来,纷纷拿过来看。
他们传阅的功夫,南宫元恢复了冷静,对南宫桥道:“六弟,这实在有些冒险,看其信中之意,需得将大哥的余真元废掉才能再复丹上药,这……”
这无异于让南宫天重历一次废丹之痛,他们又如何忍心?!
“嘿,大哥,这好办呐,咱们先试试便是了!”南宫奇见二与四哥蹙眉苦思,不由开口道:“抓一只魔兽或找个恶人,废奇丹田,然后洒上这药,看看有没有效!”
众人纷纷摇头,他们俱是宅心仁厚,杀起恶人来,尚能抱着除恶即为扬善的信念,心安理得,但若以试药之目的,便有愧于心了。
“唉——!”南宫桥见几位师兄反对,无奈的长叹了一声。
南宫元他们不由摇头苦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南宫奇眼睛一转,忽然往丹田一指,丹田“啪”的一声响起。
“七弟!”南宫桥在一旁看得明白,顿然失声大叫。
南宫奇面色一白,随即笑了笑,伸出右手:“六哥,拿药来,让小弟先试试。”
南宫桥他们这才明白生了什么,不由失色,南宫奇竟是生生将自己的丹田毁了。
南宫桥忙将白玉瓶打开蜡封,取下瓶塞,一股淡淡的幽香顿时飘出,溢满屋内,他们感觉香气直入脏腑,冲去体内的秽气,浑身一轻,说不出的飘逸。
但此时他们顾不得细品,南宫桥忙轻轻倒出一滴浓稠的玉液,滴于南宫奇丹田处。
这一滴玉液竟是澄澄的碧绿色,乍看上去与碧玉无异,透着温润的光泽。
南宫奇依照信中所说,轻轻将这一滴玉液抹匀,在众人地注视中,淡淡的一层玉液竟以肉眼可见的度渗入了丹田之中,消失无踪,令他们目瞪口呆,惊异不已。
“七弟啊,你呀,还是改不了鲁莽的性子!”南宫雄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已想到了数种方法,尚未来得及说出口,七弟却已出手,实在令他苦笑不迭。
修炼中人,被废丹田也是平常中事,看南宫桥若无其事的模样,便知装作镇定。
众人看他上完丹药,自是免不了一番埋怨,但心中却充盈着浓浓的兄弟情义,暖融融的舒服。
被废丹田,修炼界中多数人不会这样做,而自费丹田,这更没有人会这样做。南宫天被废丹田十几年,通山派高手无数,都没法治好,可见其医治起来十分困难。
南宫奇敢于自费丹田,其实并不是他的鲁莽。而且他更是十分谨慎的人,在兄弟面前,他改不了作为弟弟中最少的性格,在外人面前,其实也是一个铁面冷俊的。但在看到帝释天所创的功法,他便对帝释天的丹药抱有很大的信心,但自己的兄弟都在怀疑,只能试验给他们看了。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救人心切,只好抱着必死之心来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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