锳儿从五岁开端便随着天连裳云了,十几年下来,两人的情绪比亲兄弟还要亲,与其说他们是主仆关系,还不如说是好兄弟要来得贴切,在私底下,天连裳云与锳儿也一直以兄弟相当,两人没大没小惯了。
锳儿看天连裳云认了错,立即见好就收,“公子,您是不是又想起那个姑娘了?都已经四年了,公子,您是不是也该放弃了?那个人不会再涌现了的。”锳儿郑重的看着他,正色的说道。
实在锳儿心中极其为公子担心,这么多年了,公子一直这样傻傻的等候着一个可能永远都不会再涌现的人,再这样下往,公子早晚会受伤的。固然公子表面上没有什么变更,但是,他却很明确的感到到公子性子确实变了,不似以前的崇高,自满、生动,富有朝气,此时的公子,变得娴静,整天都一副恍恍惚惚的样子。
天连裳云闻言,俏脸不禁一黯,眼神幽幽的再度俯看楼下的街道,口中坚定的说道:“我会找到她的。”
“公子,您不能再这样下往了,您已经快二十了,我听主屋的小侍说,夫人和主夫已经再为您找妻家了,您不可以再想那个女子了,那个女子说不定早就夫侍成群,儿女成堆了。”锳儿说道。
“什么?你听谁说的?我娘和我爹真的这样做了?”天连裳云听到前面一句心神不由得大乱,后面那一句便主动疏忽了过往。
锳儿确定的点点头,“这是主夫身边的贴身小侍萍儿亲口传出来的,尽对不假。”
天连裳云闻言,用力的咬住下唇,气得俏脸霎白,“娘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做,不行,我要马上回往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天连裳云气唬唬起身,立即向外走往。
“公子,公子您等等我啊。”锳儿看公子似乎气得不轻的样子容貌,心知自己闯祸了,不由得急得大喊,促的丢下几枚银币,便急急追了出往。
都怪自己,明知道公子的心事,还拿话刺激他,以公子的性格回往后定然会大闹一场的。
等到锳儿追出了酒楼,外面已然没有天连裳云的影子了,看来公子的魔法又进步。想着,锳儿立即加快了脚步朝城主府跑往,看那速度已然有了大剑士的实力了。
待锳儿回到了城主府,果然如他所料般的,府内已经闹开了,他苦着脸偷偷的呆立一旁。
“娘,爹,我再说一遍,我尽对不要嫁人。”天连裳云坚决的重申道。
“放纵,你认为你在跟谁说话,这二十年来,看来我们真的是把你给宠坏了,竟然敢这样对娘爹说话。”天连艮闻言,用力一拍桌子,斥喝道。
“假如你们真的疼我的话,weishenme这么大的事儿都不跟我说一声,这可是关乎我一辈子的大事,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子?”天连裳云不甘示弱的回道。
天连艮和水莲闻言,也自知这件事情是他们理亏在先,他们确实应当事先与裳儿商量一下的,天一艮和水莲的脸色不自觉的缓和了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