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静恩在一起,精神的交会,远比**的交叠来得多更多,这对他来说是全新的经验,更是全新的感受。除了上床,他想得到她更多,他不曾为了女人如此烦躁不安、嫉妒,而且费尽心思,他渴望她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安德烈猛然震惊地望向她,难道!!他爱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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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觉是一件很奇特的事,当你不知不觉时,世界依然正常运转;但知觉一变,天地仿佛也随之更迭。
原以为爱是那样简单,约会上床、上床约会,这就是恋爱的公式,安德烈二十四年来的生命一直如此认知,也一直这么进行着,直到遇见静恩,他的知觉在这短短的一周里起了化学变化:他会为她生气、为她着急,想逗她、想看她,想着分分秒秒和她在一起:除了上床,他还想诱惑她更多!!诱惑她开心地笑、诱惑她与他斗嘴、诱惑她靠近他,但最想诱惑的,遗是她那颗纯真幽默善良,至今无人开采的珍贵芳心!
这一切一切异于寻常的感觉,也唯有「爱」这个字能解释。
安德烈内心的变化只是这短短几分钟的事,他们依然蹲在原地看花,外在环境依旧未变,但他对静恩的感觉却已经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明白自己爱上静恩的这一刻起,他烦乱不安的心逐渐平静,心里满载着连自己也感觉陌生的浓浓爱意,他凝视静恩的眼神,更流露出情不自禁的温柔。
静恩浑然不觉这几分钟的变化,她微笑起身,伸长手臂来个大大的深呼吸。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感觉好棒喔!」她拍拍手上的灰尘笑道:「我们继续走吧!」
安德烈看到她笑得如此开心,自己也感到非常高兴,他很自然地走过去牵住她的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地与她十指交握,然后很宝贝地握着。
静恩似乎察觉了他有些不一样,但又看不出哪一点不同。
「这样子握手会不会太亲密了?」静恩举起被他握住的手尴尬问道。她还不曾被任何人这样握着手呢!
「不会。」他唇角扬起,此刻她就在自己掌握中,这种感觉挺不赖的。
「你跟别的女生也都这样握手吗?」虽然她告诉自己要以平常心看待,但他的举止超乎朋友的界限太多,她不明白,是法国人本性热情,还是她想太多?
「当然……」他望着她撇唇一笑:「不!」
什么?闻言放下心的静恩,被他补上来的那个字突然扰乱了心湖,还来不及细思,安德烈已经拉着她向前奔跑。
才一站定,静恩随即被眼前的开阔景致震撼住,从这里可以清楚远眺隆河及圣贝内泽桥,这座因隆河泛滥冲毁而成的断桥,因为法国民谣「在亚维农桥上」而闻名,也是亚维农的正字标记。
「据说这座桥是牧羊人贝内泽受到神的启示与差遣,疯狂请求村民捐献,终其一生辛劳所盖成的一座桥。这桥连接河的两岸,造福了当地的居民。」安德烈感叹道:「他努力一生的心血,最后剩下残破的断垣,只能徒留欷嘘!」
静恩有不同看法。「他若地下有知,应该会庆幸隆河没把整座桥全部冲毁,至少遗留了一座祭祀他的小礼拜堂在断桥上,足以供后人瞻仰!」
安德烈温柔看向她。「我发现你很乐观,许多事都往好的方面看。」
「当然,因为我先从自己看起嘛!我很好,世界也会变得美好啊!」说完她自己也笑了起来。
望着她弯弯的笑眼,安德烈整颗心变得好暖好暖,柔情四溢。
「我觉得你好可爱哦!」他闪电般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静恩立刻以手掩唇,又惊又恼地退后好几步。
「我警告你,别再乱亲我!」
「不然呢?」安德烈好整以暇看着她。他的吻多少女人想要,只有她不识货,还三番两次拒绝,真是的!
「不然我……我……」静恩一下子也想不出怎么惩罚他,威胁要回台湾的说法,好象也不管用了。
望着她努力思考的小脸,突然间,安德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拦腰抱起。
「啊!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啦!」突然升高的静恩吓得急忙揽住他的脖子叫道。
「不要!」他愉快地揶揄道:「怪了?之前像只小母猪,怎么现在好象又没几两肉……」他眼光瞧的方向,正是她的胸脯。
静恩见状马上交叉双手护胸。
「小店不供应肉食,请改换别家!」
她幽默的回话让他忍不住大笑。
「我就是要吃你这一家!」一语带双关问道:「你还提供什么?」
此刻被他抱在怀里,他又一脸带笑地凝视着她,静恩感觉自己的理智似乎快要飞走了,他们俩这样子好象情侣一般打情骂俏,她明知自己该赶快逃开他这个危险人物,但被他紧紧纠缠住的视线,却怎么也离不开。
就在他低下头似乎又要吻她时,她终于找回理智转开头。
「抱歉,今天本店公休!」她低着头推他胸膛:「快放我下来!」
「不要!」他坚定地凝视她:「听说,男人若抱着女人走进秘密花园,女人这一辈子都会顺从男人,为男人做牛做马,还有……」
「还有?」静恩抬起头惊叫道。
他扬唇一笑,在静恩耳边悄声说道:「还有为男人生养一打小孩!」
在静恩还来不及反应他这句话时,他已经抱着她向前狂奔。
「谁会为你生养小孩!」
「你会!」
「绝不可能!」
「等着瞧!」
「你别作梦!」
「你会答应的!」
「……」
争执声突然中断,但隐约听见唇舌吸吮的细微声音。之后……
「快放我下来啦!我警告你……」又羞又恼的声音。
「不要!」得意洋洋的声音。
一路上一男一女的拉锯声,最后终于被吞没在夜色里。
第九章
安得烈及静恩直到隔天早上才回到别墅,也让一票人急坏了。他们才一踏进卡尔卡松的别墅里,一群人全拥了上来。
「你们昨晚为什么不赶回来?你们在哪里过夜?」佩铃第一个上前霹哩啪啦责问。嘴巴上是说你们,但她忿怒含恨的眼神全只针对静恩一人。
安德烈立刻站出来挡住佩铃的撒泼口水。
「我昨晚已经打过电话告诉皮埃尔,我们忘了时间,没有车可以回来,所以直接投宿饭店。」他轻描淡写解释道。
「你骗谁啊!我不相信你没有办法赶回来!你可以叫强尼去载你们啊,者可以花更多的钱包车子回来,你根本是找借口!」佩铃气得歇斯底里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