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儒禅:今天书就将发完最后一章。静下心来,我总感到有些恋恋不舍,我就要离开《天吟赋》,离开,离开几个月来陪伴我的许许多多的读者,我怎么报答你们呢?就说几句大家想听的临别感言吧。年来我再一次回读我的,精彩呀,我为自己感动的泪流!感叹呐,我怎么能写出这么好的!我兄弟曹雪芹说的对,我,我太有才了我!我要向着苍天高声呼喊:快来迷恋哥,哥不是个传说)
大家包好了饺子,正热气腾腾地端上桌子,听到有人敲大门。小意去开,见一个漂亮的女孩和一个英俊的男孩,双双站在门前。女孩空手没拿东西,男孩肩背着包,手提着袋,一付出远门的样。那女孩问小意道:“这是齐云龙的家吗?”小意道:“是啊。”那女孩听了笑道;“欧阳彩芳是不是也在?”小意奇道:“是啊。”那女孩又道:“你差不多就是那个什么小意?”小意更奇,道:“你怎么知道的?”那女孩道:“我能掐会算。”说了进门便喊:“齐云龙,快出来,有客到了。”
云龙自房内奔出,大喜了道:“菀家,你怎么来了?也不打个招呼,好去车站接你。”菀家笑道:“通知了还能象现在这么欢喜,快让我给你介绍。”她拉过同来的男孩道:“他叫赵鼎,是我的崇拜者兼追求者。我说要来看你们,他就自告奋勇陪我来了。”云龙道:“课都不上了?”菀家道:“这几天没什么正经课,耽误不了什么。”云龙和赵鼎握了手,闻声出来的彩芳,冰清,夏雪涛也都过来见过了。菀家和夏雪涛道:“你现在的气色可是好多了,怎么养的?脸都变得红扑扑的了,可真招人爱。”夏雪涛道:“你还那么顽皮,说,你这突然袭击是要干什么?”菀家道:“看看你们,还有那个叶姐姐,还有曲冠南他爸他妈他哥哥,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有点想你们了。”夏雪涛道:“你就是孩性。”菀家道:“你不是?你在学校不是个最任性的?对,你们管这叫激烈,不过要我看,都一样。”冰清笑道:“这张小嘴,快赶上我和彩芳了。”菀家嘻嘻笑道:“赶不上,我还没爱人呢。”云龙见菀家精神状态非常好,心里也高兴,道:“快洗了手脸吃饺子,你们的运气可真好,来的正是时候。”菀家道:“叶姐姐呢?”彩芳道:“吃完饭我们带你去。”
大家边吃边说,菀家见夏雪涛与冰清的样,忽地道:“夏雪涛,我听姬雨裳说,柳飞扬和秋儿结婚了,你知道不?”夏雪涛道:“没呀,他也没通知我,这阵子也没联系了。”菀家道:“秋儿毕业分到一个小城市,柳飞扬本可留京的,可秋儿又不好往京都里调,他想跟秋儿去。听姬水娥说,秋儿先时是说两个人分手的,都哭成泪人了,后来柳飞扬说我跟你去,到哪都一样工作,秋儿还不同意,后来柳飞扬就和她先登了记,这回秋儿才无话可说。你们不知道,有些不服柳飞扬的人这回也服了。爱得死去活来的多得是,只最后关头,许多人都活过来了,宁死也不去小地方的。他们可真浪漫!”夏雪涛道:“还有什么?”菀家道:“没有啦,大家都还活得不错,跟你们一样,毕业的都上班了。夏雪涛,你们这不还有个叫任蓓的吗?”彩芳道:“任蓓没回来,分到外地去了。”菀家叹道:“可惜见不着了,总是个小小的遗憾。”
吃完了饭,钱玉萍和小意收拾桌碗,和云龙他们道:“你们干你们的去吧。”云龙,彩芳,夏雪涛,冰清,菀家,赵鼎六个人一同出门,到了叶若新家。叶若新她妈道:“若新在学校备课呢。”云龙一行人又到了学校。
叶若新见了菀家自也欢喜,和她道:“我也想哪天再去看看你们呢。”菀家道:“那可是真欢迎,上回去也没得玩,等放假了你去,我多带你去些地方玩玩。”叶若新道:“晚上我和你去曲冠南家,完事你和我一块住吧。”菀家道:“行。”夏雪涛听了道:“那让赵鼎上我们家,我招待他。”菀家道:“那就交给你了,注意别把他弄破损了,我会心疼的。”大家听了都笑。
叶若新把大家带进一间教室,道:“这地方没外人,咱们可以坐了多唠唠。”原先都是自己的学校,彩芳,云龙,夏雪涛一点都不陌生,坐在这,反倒有一种幸福感。
赵鼎和云龙,夏雪涛道:“菀家跟她爸,也就是我的老师生气了,非出来不可,我不放心,才陪她出来,你们可别留她,让她早些回去。”云龙道:“你放心,我们不会做糊涂事。”赵鼎道:“那就好,我看她见你们那个欢喜样,她也是真想来。”夏雪涛道:“回去路上照顾好她。”赵鼎道:“你放心,我爸在法院工作,有些事我懂的。”夏雪涛道:“坐什么车?”赵鼎道:“来时坐汽车,太累人,回去得坐火车。”夏雪涛道:“来时怎么不坐?”赵鼎道:“怕倒车耽误时间。”夏雪涛道:“走时我先给你们预定车票去,保你们上车就有座。”
叶若新和菀家道:“今年我又有两个学生考到你们城市去,待会儿回家我告诉你他们的名字和学校,班级,你爱玩找他们去,他们比你小,却要你照顾他们了。”菀家道:“没问题,叶姐姐的学生,我一定当先优待。叶姐姐,云龙,彩芳,夏雪涛还管你叫老师,不叫姐姐?”叶若新道:“还都叫老师。”菀家听了气道:“怎么能这样,这么着不远了吗!云龙,夏雪涛,以后你们就随了我也叫叶姐姐吧,还有彩芳和这个冰清,也一样。”冰清笑道:“我早先就没叫老师,现在我早随了我爸柔温管她叫若新姐了。”菀家奇道:“你爸?”冰清道:“啊,是后爸,也不比若新姐大几岁。”菀家道:“啊,还有比我更奇的!大一天也不能叫姐呀!”冰清道:“他就那样,你没见着就算了,见着就知道了,不过他对我们都有礼貌,不胡缠的。”菀家听了只是咂嘴,一时间总是弄不明白。
彩芳和叶若新道:“老师,去曲冠南家我也陪你们去吧。”叶若新道:“行,要不咱们现在就去。”菀家也赞同,赵鼎也认识曲冠南,自是要去,夏雪涛也陪着去,云龙和冰清便不去了。云龙跟彩芳道:“今晚云靖姐回来,说有事,吃完了晚饭我再去你们家,你回去吗?”彩芳道:“回去,从曲冠南家出来我就回去,不过可能也要留了吃饭的。”
叶若新她们一路,云龙,冰清一路,在学校门口分了手。云龙道:“冰清,明天上午陪菀家,中午我和小意约好了和乳乳去她家,她爸爸,妈妈请了好几次了,这回再不能失约了,你去不去?”冰清道:“不行,明天团里排练,不许请假的。”云龙道:“星期天也排练?”冰清道:“是为电视台准备的舞蹈,要开一个晚会。”云龙道:“那你可得好生去练,我们再不拉扯你了。”冰清气道:“这个死涛儿,来了同学,朋友,总是先抛下我不管。”云龙笑道:“谁让你跟他最近。”冰清想了想道:“我明白啦,不生气了。”
云龙回到家,小意已经走了,钱玉萍和他道:“小意让我告诉你,明天你们一定准时去,她再不通知你们了。”云龙笑道:“都通知了五,六遍了,还通知什么?这回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们也得去。”进屋见云靖坐在床上正织一件毛裤,见他来,云靖道:“快过来,织了一半了,我给你试试,我估量着差不多。”云靖摆布着云龙道:“等给你织完,我再给云海织一件。”云龙道:“彩云姐给我织了一套了,彩芳也跟着学呢,只她还织不好,我也试了一下,学不会,我可真笨。”云靖笑道:“不是笨,是不感兴趣,有些男人,织毛衣比女人还织得好呢。云龙,用不用再织件毛衣?”云龙道:“不用了,今年买了件羊毛衫了,织了太费事。”云靖道:“嫂子现在闲的时候多,赶快给你们干干,过些日子,说不定也忙呢。”云龙道:“你现在在报社干什么?”云靖道:“给你紫薇姐开车,她脑子里常常想问题,不适合开车。”云龙道:“安琪儿和风儿呢?”云靖道:“还在里屋睡呢,咱们也小声些,别吵醒了他们,小宝们一天得睡十个小时以上,觉不足,耽误长身体的。”云龙道:“我哥今天回来不?”云靖道:“他出差了,这次回家,因他经验多,常派他出差,我还得跟你玉洁阿姨说呢,别老拆散我们夫妻。”云龙拍了下头道:“你们搬进新居我也没去几次。”云靖道:“你工作忙吗?”云龙道:“有些个手忙脚乱,还没完全适应,不过会好的,这上我可不笨。”云靖道:“嫂子将来也干自己的买卖,将来这是个趋势,你工作是得干好,但也不能一头扎进去什么也不顾了,还得多注意这世界的动态,现在还别匆忙决定这辈子到底干什么,你该找到能发挥你的聪明才智的行业。”云龙笑道:“现在的工作只是为了吃饭,我的理想可不在钱上。”云靖笑道:“嫂子知道,不用说别的,只你的小乳乳,哪怕她的几根头发,旁人拿多少钱也是换不去的。”云龙笑道:“乳乳对我也一样,这阵子,她又开始腻人了,温柔劲上来便没完没了,可不象你现在表面上见的那个样子。”云靖道:“你准备吧,她越成熟这温柔劲越火烈的。”云龙笑道:“我也一样,正好能应付下。”云靖道:“妈那天还念叨该出多少钱给你们办事呢,只嫂子这阵儿手头没现钱,帮不上你,你和乳乳结婚,嫂子给你们操持些家用的东西吧。”云龙道:“嫂子,你可别,我不用说你的钱,爸妈的钱我也不想用呢。我们俩还不想结婚那么早,怎么也得一,二年以后,彩芳总说她还没玩够呢,还想做一阵子女孩。”云靖笑道:“你们的节目总是多,你的小乳乳又可爱又好玩,你就好生伺候吧。”云龙笑道:“这阵子晚上她离开我就睡不着觉。前些天我爸和我妈说这么着不太好,宝宝阿姨听了给我爸好通训,说不许他管。我想了就想笑,这阵子他再不命令我什么了,我可是借了乳乳的光了。”云靖道:“你哥跟你爸其实一个脾气,你说还能让老人跟你服软?可云雄死认一个理儿,反正谁不对谁就应该先认错。你说,前几年的事也不能说你爸不对,这是观念不一样,他本意还是要对你们好的,只是方式,方法不当。”云龙道:“还是管的太多,该管不该管的都管,象云海那样真该管的他反说他小,常纵容了呢。”云靖道:“云海不爱念书,只这点不好,再就是有些怕吃苦,不过大家也常帮着他懂事,和我们相比,他总是小的。”
云龙帮钱玉萍做饭,听风儿,安琪儿醒了,又进屋陪他们玩,逗弄得他们咯咯笑。晚饭吃到一半,宝宝来电话,和云龙道:“别吃的太饱,上这来,我们有好吃的留给你。”钱玉萍听云龙说了不禁笑道:“这个宝宝抢儿子是怎么的?”云靖道:“妈,那你就借机不管了,什么都让她操持去,抢儿子还能白抢。”钱玉萍道:“那她正高兴呢,他们家比我们家有钱,他们家现在吃东西都不花钱的,彩芳来我们这还总拎东西的。”云龙道:“那是宝宝阿姨逼她拎的,我不让乳乳和宝宝阿姨呕气,她倒听我的。”钱玉萍道:“那你就去吧,我知道彩芳也离不开你。”云龙香了香两个小家伙,和云靖道:“云靖姐,明天你也去小意家吧。”云靖笑道:“不行,嫂子有许多事的,脱不开身,你们自去玩吧,以后有时间,嫂子一定跟你们玩去。”
云龙到了欧阳家,欧阳国难,宝宝,天宏,彩云,文雄,长歌都在。吃饭时欧阳国难道:“云龙,你爸回家没?”云龙道:“没回来。”欧阳国难听了去拨了个电话,完了回来道:“待会儿车来,我也得去厂里连班,宝宝你就陪他们吧。”宝宝道:“拼那个老命干什么?拼了三十年了,也该歇歇了。”欧阳国难道:“不成,得保晚节,否则不是自己毁自己吗。”宝宝道:“什么时候了,还认这个真。”欧阳国难道:“哪怕厂里只剩下我和齐战两个人有这个心,我们还得坚持。不认真,生产就上不去。”天宏笑道:“妈,你也省些心吧,其实所有人里你最累,家里人没一个你不关心的。”云龙也笑道:“阿姨,主要是彩芳,你还是对她好吧,昨晚上把我身上拧了好几块青,说你向着我了。”宝宝听了这话,便满脸笑容地来看云龙,真是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她笑道:“我总觉了叫阿姨不得劲,什么时候能叫妈呢?”彩云听了道:“妈,你可再别操这个心,你省心,我们大家也自由,惹翻了乳乳,她还会闹你的。”宝宝道:“这阵儿不乱花钱了,也该表扬。”文雄听了道:“这个是受云龙影响的,我常听他劝乳乳。”长歌道:“该花的还得花,开源为主,节流为附,会花钱的人自会挣钱的。”云龙笑道:“彩芳也是这套理儿,不过也不能说不对,我也只劝她不花不该花的钱,比如随份子,上班不到两个月,就有六,七拨人情了,就是有钱也没那个时间的,这回她听我的了,说不去好那个面子了,一份人情也没随,说以后我们有事也可免了麻烦人家。”宝宝听了道:“这怎么成,这不等于是封闭自己吗!别省这个钱,省不下的。”彩云道:“妈,你不用劝了,我们还暗羡他们的胆气呢。我们当初有这个决心就好了,是不是,天宏?”天宏笑道:“我们以后也注意就是了,也不能乱随了,真是负担不起的。”
宝宝听了和云龙道:“别听他们的,你们没钱阿姨出,我们不会吃亏的,我们家还是进多出少的。我不贪污受贿,我就是认这个人情,你们还是经的事少,不懂得。”彩云道:“妈,有些事你还是让我们自己闯吧,总靠你,什么时候能出息。”宝宝道:“你们大了,成家了,妈不管行,可乳乳还小,妈怎么能舍得不管?若她不和云龙住在这,妈和你爸都得孤单死,就是节假日你们也不能常回来。我还得跟你们齐伯伯和钱阿姨商量呢,他们若结婚,干脆住我们家,他们那至少还有一个云海在家呢。”彩云笑道:“只你这么想,彩芳还不一定愿意呢,她现在全是独立自主的心。”宝宝道:“自主什么?条件还不成熟,还是先跟爸妈住的好,云龙,你也劝劝乳乳吧。”云龙道:“等晚上我跟她说。”
吃罢了饭,天宏,彩云,文雄,长歌都告辞去了。宝宝和云龙一块坐了看电视。云龙道:“阿姨,前几天电台,电视台招业余节目主持人,乳乳去报名了,她还不让我告诉你,说考不上不让你知道。”宝宝听了道:“她愿意干我去给她活动活动。”云龙道:“她就是怕这个才不肯跟你说,您就随她去吧,失败了也是一种经历,没什么不好的。”宝宝道:“论理,我们家乳乳该考上,可现在许多事是不论这个理的,没关系考好了人家也能把你生挤下去。哼,不用说市里的,省里的,中央的又有几个比我的乳乳好?”云龙道:“她到底没受过那方面训练,适不适应还很难说,她也没说将来一定干这个,只是她喜欢。要我说她,最适合当导演,玩的花样比谁都多,现在又有点恢复过来了,工作完了就想法找好玩的东西去玩了。”宝宝道:“你常陪着她,阿姨可是把她全交给你了,你委屈了她,阿姨可是会心疼的。”云龙道:“我不委屈她。”
看了几个节目,宝宝困了,进屋睡觉去了。云龙估摸彩芳快回来了,便收拾屋子,给她准备下洗澡的一套事,女孩子家,最爱清洁的。
似乎有心灵感应一般,云龙才心下有点想,彩芳悄没声息地开门进来,从后面抱住云龙,乖乖巧巧地娇声道:“猜一猜,谁回来了?”云龙笑道:“我的宝贝儿乳乳呗!”彩芳笑道:“完全正确。云龙呀,我也乏了,你给我洗过澡咱们就睡觉好不好?”云龙道:“随你。”说了伺候彩芳进了卫生间。女孩**着美丽无瑕的玉体站在浴缸中,自豪地看了云龙道:“云龙,我美不美?”云龙看了笑道:“怎么不美?你永远是最美妙的!”彩芳高兴地道:“和不和我一块洗?”云龙道:“不了,昨天我洗过了,我不喜欢天天洗,我身上不脏,冲个淋浴就成。”彩芳滑入水中,让云龙来给她擦洗身体,自己微眯了美睛,甜甜地只是一个劲地笑。云龙揉到她的动情处,自家方不自主地娇哼几声。
到了床上,一对爱人拥在一处,都觉了对方的身体滑滑凉凉的,分外好玩。彩芳咯咯笑道:“云龙,咱先不爱吧,先说会话,好不好?”云龙道:“那就闭了灯说,说累了,你就睡吧,你什么时候想要我什么时候给你。”彩芳嘤道:“我的云龙啊,你可真好!天天这么着,我真有点受不了了,一想到有许多和我们一样好的人在这上却不幸福,我就有点难过。”云龙笑道:“那咱们就尽力去帮帮。”彩芳说了叶若新,菀家,云龙又说了泛光华和小意,彩芳又说任蓓,傅蕾她们,云龙又说云雄和云靖。末了彩芳叹息道:“唉,要是世上人人都幸福该有多好!全都自自然然地生活,大家和睦相处,没有压迫,没有战争,最多是象我们一样闹闹意见,然后又重归于好,快快乐乐地相伴到永远!唉,云龙,多美呀!我都醉了,想一想就暖的人不行,云龙,我的云龙啊”听到爱人的娇语呢喃,云龙心下感动,道:“乳乳,爱其实是艰难不易的,我们要好好保护她,不要让她受到丝毫无谓的伤害。”彩芳“噢”道:“多美啊!云龙,人家愿意听你说,说什么都行。”
彩芳拥抱着云龙,让他偎在自己怀里,一忽儿,又觉了还是自己在他的怀里好,便又伏卧在云龙怀里,手儿摩挲了爱人的胸脯道:“吻吻我。”云龙便吻了一下彩芳的脸蛋。彩芳叹息着把头拱在云龙颈项间,嘤道:“你说呀。”云龙抚着他的乳乳温热的娇体道:“乳乳,我总想,世上很多事都是注定的了,噢,这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宗教迷惘,不是唯心的货色,就象我们对世界的所爱所恨早就根植于心一样,我们的爱,那种甜蜜的默契和亲情在我们第一次相见,第一次心领神会的相视中就播下了。乳乳,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人,两个不同的个体,当然会有不同的思想观念,情趣爱好,可我们也有一种牢不可破的信念,那是无数次心驰神往所汇聚的,是我们互相温柔匹配结下的硕硕果实。我们会争吵,不满,甚至怨恨,但我们不会不爱,也不会离弃,当然,我们在感情上从来没有互相仇视过,只是赌气而已。乳乳,每当我在沉思之余回想昔日的岁月中诸般景致,没有不想到你的,想你和我一起度过的那些美好的日子,而且其中有几件是你所不知道却振颤了我的心灵的事情,这都源于你的天真可爱,你的风采飘荡的美!我忘了那是我们第几次见面了,你扑在我的怀里,说:‘云龙,我要和你在一起!’乳乳,我不是个早熟的孩子,可你的这句话却是当时的我所渴望和期待已久的话语了,我一直想着有人和我说这话,以后的日子里,我从你这句话中所感受到的幸福温情,在沉思默想中获得的巨大人生领悟是你所不能想象的,你的一句话已使我颤抖着心系于你了。还有一个美好的日子,大概是初春的一天,我去你们家玩,你正在床上午睡,那时我看到的一切,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当时你的长发飘散在软枕的四周,如诗如画,你的身体舒展着偎在一床黄花软被中,你的腰肢身挑一览无余,不因隔着软被而让人感觉不到,你的两个膀子都露在被外,也是那么的丰满柔腻,艳倩得惊人,你的小手闲懒着卧在那,又有一股子润泽在里面,你闭着眼,睫毛还露出长长一截,又黑又浓,象是有生命的精灵,你的脸是最美的,红扑扑的,似有一股醉人的气息拢在那,那是安详的,甜美的,也是无比娇柔妩媚的,你的唇儿也红艳艳的,有点不老实,睡着还有挑逗人的样,特别的淘气哦,我想你那时一定在梦里梦到了极其美妙的事情,自自然然地流露出来,或者你根本就没做梦,你天生便就如此可爱迷人!乳乳,当时我感到有一股沁心爽洁的风自心间吹过,那风似乎也拂吻了你,当时我的心被定格在你这幅艳丽的北国睡美图上。知道吗?乳乳,当时,我只想把你紧紧抱在怀里,吻你的脸蛋,你的鼻唇,你的手肩,什么也不要了,可是,我没有去惊醒你,我只坐在那默默看着你直到你自己醒来,乳乳,当你醒来,我便后悔刚才没有去吻你,可我又不后悔,我当时要是抱了你,吻了你,只怕那美便也会消逝了”
云龙说话间,听不到彩芳一丝回应,低头去看,见彩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过去了,吹气如兰,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似乎这便是给她的云龙的一种回报。青春的美不能回复,可她便也因此成为永恒!云龙拥揽着彩芳的腰肢,让她饱涨的乳儿贴入自己的胸怀,在她娇艳的唇儿上轻吻了一下,便也放松开自己,和他的乳乳一同往梦乡里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彩芳和云龙便携手跑到叶若新家。菀家还没起,叶若新和他俩个道:“让她再睡一会儿,我们昨晚上说了一夜。”彩芳笑道:“我痒她起来。”叶若新笑道:“云龙,你快拦住她。”云龙笑了拥了彩芳道:“老师的话你也不听了。”正说着,夏雪涛,赵鼎也来了,进门夏雪涛道:“上午去公园玩吧,去湖里划秋船,也别有一番风味的。”叶若新笑道:“这回老师听你们的。”夏雪涛挠头道:“叶老师,等我再大几岁再管你叫姐姐吧,现在我还是叫不出口。”大家听了都笑。叶若新道:“随你们喜欢。”夏雪涛道:“我昨晚上也想了,也觉了叫姐姐合适。”叶若新道:“那就叫姐。”彩芳道:“只我们这拨,我们这些人可以叫姐,我们当着外人,还叫你叶老师吧。”叶若新笑道:“随你们。”
屋里的菀家给吵醒了,穿衣出来道:“你们这些人,总把简单的事往复杂了弄。欧阳彩芳也是,也没大一,大二时那个劲了。”彩芳笑道:“你怎知我没有?只你远来是客,不能不让你些。”菀家笑道:“我知道你们因为什么对我好,只你们别再拿我当小孩子,我只不过比你们小一,二岁吗。”叶若新笑道:“快去梳洗吧,这样子,不小也变得小了。”
到了公园,花圃中,林荫道间,大湖里,各处大家都去玩了。临近中午,菀家忽然决定说是要回去,说见也见了,乐也乐了,再呆下去反不美了。叶若新,彩芳,云龙,夏雪涛也不留。叶若新,夏雪涛两个陪菀家,赵鼎回家,吃完饭就送他们去车站。云龙,彩芳因与小意有约,便不再去了。云龙和菀家道:“给你爸带个好,下次去我一定看他去。”菀家笑道:“行,不过若你去时我和他呕气,你自个儿去见,我可不带你去。”彩芳笑道:“你好生念书吧,要爱便堂堂正正地去爱,只别这么使性,伤了别人,你自己最后也不好受的。”菀家高高兴兴地说不会,拉着叶若新的手,和夏雪涛,赵鼎一同走了。
彩芳,云龙到了小意家,小意有些气地道:“又来晚了,你们也欺负我。”彩芳,云龙忙道歉。小意笑道:“我说了玩呢,你们别当真。”小意的爸,妈闻声出来,小意她爸道:“这四,五年了,总共也没来我们家几次,反是小意老跑到你们的家吃白食。”彩芳道:“我们都当她是亲妹妹,不白吃我们白吃谁?我妈喜欢她,我们家人全喜欢她,还有云龙他爸妈,见了就夸,跟对我一样好。”小意她妈道:“你们还得多照顾她,她现在更大了,什么话也不跟我们说了,这又上了大学,我们更不知该怎么教了。”彩芳道:“你们已经教的够好了,小意又懂事又聪明,比我在她这么大时还好呢。”小意她妈道:“还是彩芳会说,怪不得任谁都喜欢你。”
彩芳,云龙见到小叶子和谢珠自房里笑了出来。彩芳问她们能呆几天,小叶子道:“我们三个约好了今天聚的,我和谢珠特意老远自学校来,我晚上的车,还得赶回去呢。”谢珠道:“我明早走,晚上菲菲嫂子的爸妈要留我。”云龙去帮小意的爸爸,妈妈干活,留彩芳和小意,小叶子,谢珠说话。
女孩子们谁也不喝酒。小意她爸要去买饮料,小意道:“小叶子才带来两瓶香槟酒,还不醉人,我们喝那个,吃饭喝饮料对胃不好。”小意她爸也不强求,让云龙喝酒,云龙说自己喝一瓶啤酒吧,多了可不行。
大家干了杯,女孩们还接了刚才的话说,小叶子道:“凄芳姐许了愿了,说等我大三满二十周岁,她再送我一辆轿车开了去玩。”小意道:“小叶子,你将来就准备去挣钱?”小叶子道:“是啊,不挣钱干什么?现在连我妈都想开了,都不教书了,凄芳姐帮了她承包了区教委的一个小工厂,我爸业余时间还去帮了照顾呢。”谢珠道:“哪个爸?”小叶子道:“后爸。”谢珠道:“那你亲爸,你,你还能见到他吗?”小叶子黯然道:“能见到也不见,只要他不戒掉喝酒,骂人,赌钱的坏毛病,我一辈子也不见他。”谢珠叹道:“你终归还有爸呢,可我爸早没了,小叶子,你怎么着都是比我幸福。”小叶子道:“幸不幸福还在我们自己争取,有爸有妈也不能跟你一辈子,这个凄芳姐总教育我,说你有什么缺点都可以原谅,但就是不能没有独立自主的意识,她说她只培养我这个,其它任由我发展。”完了又问谢珠道:“你不先时要学医吗?怎么学农学院了?我们女孩子学这个,将来有什么前途?”谢珠道:“我其实最想学法律,想将来能当个法官,能回俺家的县就行,可是我分不够,我没敢报,读农学院省钱,主要还是为这个。将来读完了大学再说吧,不适合我再改行。”小意听了道:“谢珠,我早知真该劝劝你,你不喜欢干吗还读?将来不干这个,不等于白学了?”谢珠道:“我们情况不同,再说我考的没你们好,又不能复读,有学上总比没学上强,再说基础课也都一样,不会误事的。”
小意她爸听了道:“小叶子和小意有些方面得向谢珠学,人家这才是眼不高,手不低,将来呀,说不定谢珠最有出息呢。”小叶子道:“这个我可不服,要我说还是目标定得大些才好,因为有些事情是没有止境的。知足常乐最是一句混话,限制得人畏畏缩缩的,才没出息呢。”小意她妈道:“小叶子的话也有理,还是你们知识多,有发展,不象我们,青年时耽误了,这一下子就耽误了一辈子,你现在让我们发展我们也发展不上去了。”小意她爸道:“别提咱们这拨人了,想想就伤心,弄到现在,工作也快保不住了。”小叶子道:“小意不说您在国营吗?”小意她爸道:“厂子效益早就不好,现在一直闹了要黄,我和小意她妈在一个局,她们单位也快不行了,我们现在正为这事愁呢。”
小意她妈听了笑道:“你说这事干什么,孩子们聚了是高兴,她们的任务她们但,我们的责任我们负。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小意她爸听了只是摇头,道:“也怨我自己,在厂里能钻一门技术也就好了,真要失业下了岗,没文化没技术,年龄也大,不易找到好工作了。”小意她妈道:“没事,我们到底给厂里干了二十多年,国家不会不管我们的。”
彩芳岔话道:“小意,你什么时候走?”小意道:“明天早起走。”彩芳道:“那呆会儿你跟我和云龙上我们家,我有许多书送你。”小意笑了说好。云龙和小叶子道:“凄芳姐,禾禾姐好吗?”小叶子道:“都忙得厉害,和凄芳姐通电话,常恨不得一句话当两句话说。凄芳姐不让我说话办事拖泥带水的,她说这得打小开始培养,成了习惯就好了。禾禾姐现在才有趣呢,老拿之平哥开涮,我哥他现在性也好,好长时间我没见他发脾气了。这阵儿他去南方了,说去参加什么拍卖会,还是那些艺术品,他说这几年价低,是买入的好季节,过几年,一定会翻番长的。”小意道:“你别跟我们说这些,我们也不懂。”谢珠道:“我哥说我还是先学好一门知识才行,先别好高骛远。我的想法是随我哥,因为我最佩服他。”小意笑道:“我最佩服彩芳姐和云龙哥,可我一点也不随他们,我只学他们的好处。”彩芳听了笑道:“这才是我们的好妹妹,你若事事学我们,我反不会喜欢你了。我最反对束缚人,我们都应该自由自在地生活,谁也不许强迫谁去干什么。”
有好一阵子,只女孩们说,云龙一直不发一言,听到小意爸妈的对话,他的头脑中又想到现实的事来。理想和现实便该永远是对立的吗?他有一阵又有些迷惑。
大家吃完了,又聚了会儿,小叶子和谢珠都告辞回去,说等寒假再聚吧。云龙,彩芳,小意送走了她们,见天还早,小意道:“才从家出来,别马上又去另一个家,咱们出去玩玩吧,溜达一圈也行。”因上午去了公园,不能再去,三个人想了一遭也没得一个好去处。小意忽地道:“云龙哥,咱们上山上玩吧,现在风一定大,吹了也好玩。”彩芳听了也赞同,道:“往野三木以前住的地方去,熟门熟路的。”三个人上了去郊区的公汽,一会儿就到了。
山脚下就觉了风起,只还不烈,走到半截处,已能望到野森以前住过的房子。彩芳道:“咱们走另一条道,爬得再高些,看看四周的景。”小意道:“你们不去等等我,我去他那房子看看,总在那玩了许多次的。”说了哼着歌曲,悠然自得地顺着小路行去了。彩芳见云龙一脸淡寂之色,道:“云龙,你又想什么呢?你说了我听,我不让你憋在心里。”云龙道:“我想过去,现在,也想将来。我想,现代国家的合格公民,绝不应该是没有政治头脑和经济头脑,没有文化修养的奴才式的良民。当然,公正和真理一万年后到来也不嫌晚,但为什么我们现在不争取得到呢?逝者逝矣,来者也不应由我们监管,只我们自己本身,便要得到幸福,快乐,安宁与公平,如果这些不能完全由忍耐和宽容去达到,那么就去流血,就战斗好了!谁惧怕战争,那么他也不配得到真正的和平,也不配得到公正,还是去做他人的奴隶好了!战争会毁灭许多美好的人和事物,也会消灭许多反动和丑恶的东西,这是永恒的自然法则。我们不该崇拜战争的悲壮,她太凄苦了,对于正直的人而言,她是无奈之物,她带来的荣誉和功名的代价太大了,可我总觉了回避不开。在这个时代,我们一生都要去面对这个问题,时时要做出回答和选择。”彩芳道:“云龙,这就是命运吗?这些天我妈,我姐总劝我,我认为她们说的不对,可又说不服她们。”云龙道:“不,对我们而言,只有前行的方向,没有命运,我是不信这个的。伟大的时代是要由人来创造的,如果这个时代需要我们,有一天推举我们到最前列,我们会站出来的,就是面对死亡,我们也不会恐惧,因为这样去死,有意义,有价值;如果公众对我们的思想毫不感兴趣,那我们已未战先败了,我们又能去强求什么呢?这不是某些人能够完成的使命。暂时的成功和失败,对个体的生命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何况对一个民族,国家!重要的是要不停地奋斗前行,在战场上,谁能说撤退便不是一种进攻。”停了一会儿,云龙慢慢地道:“只有中国人民的民主意识觉醒了才能救中国。枪杆子也不会出政权了,人民的民主意识觉醒了才能出政权。”
云龙尚未说完,小意气喘吁吁地跑回来道:“变样了,篱笆墙都拆掉了。”彩芳看着云龙,小声道:“上山去看看吧,我们要快快乐乐地生活,永不压抑自己,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吧,急不得一时一地的。”说了拉着小意当先行去。
旷野森森,芳草凄凄。云龙走过了许多他熟悉的所在,一切都是那么的亲切,抬头望天,天仍是那么的浩瀚无垠。两个女孩衣衫飘飘,恰似两个仙子凌波舞蹈,天地间因她们的存在而变得那么美好,她们咯咯咯的笑声不时传来,回荡在田野,扫去山风的怪叫,也扫去了云龙心中的阴霾。
三个人手拉手站在山顶的最高处,任狂风吹乱他们的头发和衣裳。山林,田野,房屋,道路,那么地绵延不绝,一直延到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隐到地平线下,最极处是天地难辨的朦胧雾霭。小意先挡不住冷,娇道:“刚才和彩芳姐一起喊叫,气力都用尽了,我可冷,我要先下山去。”小意的脸上不知何时也掩上一片忧色。云龙心中打闪道:“穿我的外衣吧。”小意道:“不用,你不也冷吗。”她跑下去老远喊道:“彩芳姐,下来吧,还是我们一起走。”彩芳听了自云龙身边脱身道:“云龙,你也别站久了,别冻着了。”说了向山下奔去,势到中途,忽地回身呼道:“云龙。”云龙微笑着看着她挥了下手。女孩却没有再说什么,抿了嘴儿,美眸忽闪中灿然一笑。这似乎是聚合了天地间一切奇妙和美好的一笑,深深打动了云龙的心神,云龙心里一时情爱交流,几年来发生在他青春生活中的一幕幕,电闪着从眼前掠过,他的所有的热爱和渴望,顿时化作一曲妩媚动人的歌曲,在他年轻火热的胸怀里涌动流淌。
心艳曲
遥往事,追思旅。多少丈夫寂寞中,多少豪杰悲风里。为尘吹得云霄落,为灰化作九州泥。问苍茫,谁可断英雄志,谁可灭智者语。长空浩荡江波上,身作词来魂作曲。
京城风光好,正当少年。挥洒青春,激扬宇宙,万古豪情弥天去。云霄河畔,仙子凌波。妩媚清婉歌一阕,漫卷瑶台霓裳雨。伊人思春,心怀鹿撞,凄苦迷茫终难语。最美的,便是这:风情款款娇柔态,似苦非苦悲里喜。天可弃,地可离。海有枯时水有竭,惟有爱心无尽歇。昆仑浩渺宙之余,千古一笑我懂你。亲人啊,莫孤傲,掉头去,听吾为汝歌一曲:无论世间女人美至何极,天呀天,我今生却只爱你
云龙感到自己的心情从来没有这样好过,他也不在风口停留,快步追赶上彩芳和小意,一边一个拉着两个人的手儿,唤道:“乳乳。”彩芳侧眸又是一笑,娇道:“我知道,云龙,你爱我,是不是?”云龙眉儿耸处,冷然道:“乳乳,不管幸福与苦难,我们都会不停地前行,前行,不停地前行!我们遇到的艰难困苦愈巨大,我们的胜利便愈辉煌!”彩芳握紧爱人的手儿,也不吭声,只是美睛晶莹闪烁。小意见了却笑道:“云龙哥,还有我,也跟你们在一起。我现在就觉了暖啦,永远会这样的,是不是?”云龙眼含泪花道:“对,我们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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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辛苦,终得结束,吾心甚喜。雪藏冰封,不知此子何日可见天日,吾心甚悲。悲悲喜喜,便为生活。著成此书,面对前人,今人,后人,吾心无愧无憾,人生得偿一愿,便已足矣!
公元一九九八年
五月二十五日二十三时三稿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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