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达不到你们所谓大家闺秀的标准,我只是个二十世纪普通的女孩子。对你们来说,我的行为举止不够温柔、不够端庄,甚至常惹鹰王发怒……你想。我这样子适台当你们的王妃?”距离婚礼只剩二十天,她想的问题愈来愈多。愈想心愈慌,她甚至没有要当新嫁娘的喜悦。
雪梅歪着头,清秀的脸庞满是不解。“我们从来没想过这些啊!公主是活泼了点儿没错,可是大家还是很喜欢你呀!而且最主要是王选了你当王妃,不是吗?”
水容容自己可矛盾极了。老实说。她没这种自信心!毕竟一个平凡人和一国之妃差距太大了。王妃不只是一个仔听的名称,它代表的更是责任重大的身份,对鹰王、对南国的人民……她做得到吗?
“公主殿下!”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水容容回头,惊讶地看见玉瑶郡主正含笑地站在她身后。
她突地想起两人之间的协议。不由溯地道:“玉瑶。对不起!我没有遵照我们的约定……”
连玉瑶坐在她身旁,制止她继续说下去,“是我对不起你!我将你前往秋山的消息告诉那名侍卫。才害得你不能回家……”
“可是……”
“其实我早该明白,鹰王如果不喜欢我,我再怎么强求也没用。说真的。他是个不容易让人亲近的男人,有时生气起来,连我也觉得害怕……”连玉瑶吐吐舌。
放下郡主的身段,她是个十足天真的女子。
水容容不由得笑了。“你不是很喜欢他吗?怎么现在竟觉得害怕?”
“我已经想清楚了!我想我只是不服气吧!你知道的,我爹曾向他表示要将我嫁给他,可是他连应也不应。害我觉得好尴尬……”连玉瑶美丽的脸蛋飞上一抹嫣红,她握住水容容的手。
“总之呢,你的出现至少让我想通了这件事……我怕你独自前往秋山会发生什么危险。所以我才告诉侍卫!我觉得你和鹰王是非常台适的一对!”她最后下结语。“你真这么认为?”
“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因为全天下大概只有你敢与他的怒气相抗衡。没有人敢违背他的话……而他这可是第一次对女人有兴趣喔!”
水容容一颗心不知该喜该忧?
※※※
“叩!叩!叩!”书房外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一个沉稳的男声传出。
推门而入的是一名绝美清丽的黄衫女子,她端着一盘饭菜,步至书桌前,将它放下。
正埋首于一堆文册中的男子头也不抬,不耐烦地道:“我说没时间吃,拿走!”
“真这么忙啊?”
她的声音立时使祁雷鹰忙碌的手停下来,惊讶地抬头。“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水容容将饭菜推到他面前。“我听年五说你一直忙得没空吃饭,我想你现在一定饿了,所以帮你把饭端来。”
祁雷鹰脸部严峻的线条霎时柔和了下来,他不忍拂逆她的好意,只好将那一堆如山高的册子暂时放下。只因为今天召见了大臣讨论一些事情,所以忙得没空陪你!告诉我,你今天都做些什么?”一歇下手。他才发觉自己真的饿了,趁用饭时,顺便问她。
水容容嫣然一笑。“早上教宫女们玩球、跳绳什么的,下午看她们织布、刺绣,又去找白衣聊天,大概就这样!”
“在宫里,有这么多人陪你玩。我想你还不至于感到无聊……”
“可是老待在宫里也会问的。你说对不对?”她趴在桌子上,乌黑晶亮的眼睛眨了眨,若有所求的看着他。用可怜兮兮的语气道。祁雷鹰哪不明白她在想什么,悟然笑道:
“你老想着要出宫,外面可有什么新鲜事吸引你吗?”
“这里什么事都能吸引我!我想出去看看这里的人是怎么生活?是不是和书上描写的一样?他们平常都做些什么?吃些什么?……这些我都想知道!而且……我即将成为鹰国的王妃。总不能对于百姓的事情,完全没概念吧?你瞧我说约有理吧!”她搬出十分光明正大的理由。待他用完膳,她立刻乖巧地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祁雷鹰接过,喝了一口,这才脱着她问道:“真这么好奇吗?”
水容容挨到他身旁,拉着他的衣襟撒娇。“好啦!带我去嘛!我保证会乖乖的,我会安静听话。你带我出宫去看看好不好?”
他将她揽到膝上坐着,轻捏她俏挺的鼻梁,笑道:“你什么时候会乖乖听我的话?
我可不敢安这种心!你呀,别惹我生气,我就很高兴了!”
她双手圈着他的颈项,嘟嘴、瞪眼地娇嗔:“谁教你老是一副凶神恶煞、要把人吃掉的样子。我如果怕了你,你不是更高兴?只会用蛮力欺负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还……”她突地杏脸泛红。想起了那桩事,便羞地说不下去,祁雷鹰目光炯炯地凝视着她坨红的粉颊,唇边不由泛起一抹怜惜的微笑,倾身轻啄她樱桃般的红唇,用低柔富有磁性的嗓音道:“那一夜,我不顾你的意愿强迫了你;下一次,在我们的新婚之夜,我要让你完完全全地接纳我……”
水容容这时察觉到他身子紧绷的异样,而他的眼神更彷佛在催眠她似地,让她瞧了之后,全身动弹不得,一双美目迷蒙地凝视着他。
祁雷鹰轻抚她如白玉般无暇的脸蛋,努力地克制那突如其来的**;倏地,他低头狠狠地亲了她一下,猛然放开她。
“该死!我真像个大色狼!”他诅咒似的喃喃低语。<ig src=&039;/iage/18663/537705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