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米刚紧跑到后备箱,将古允墨的行李箱打开,里面躺着一份薄薄的文件。
应该就是它了。
宫银爵不耐烦地接过,直接撕开,抽出单子。
只不过看了一眼,他的动作就僵硬了!
“怎么样,这身份厉害吧?比起你们宫家,估计还搓搓有余。”古允墨被汤米扶起,小佣人赶紧拿毛巾给他擦拭血迹。
宫银爵的目光一点点的沉黯下去,像星辰从天际陨落。
“你敢给我假的东西。”
“东西假不假,以你的聪明才智,一调查不就清楚了?”
宫银爵身形虚晃了下,眼眸无光,他的手攥着纸,揉成了一团,心像被割着一点一点的在滴着血。
他是仇人的女儿。
是宫家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冷家之女!
这样残忍的真相,多么猝不及防,毫无预兆!
古允墨笑容变得有意思起来,“所以,你还要找她吗?你恐怕没进冷家的大门,就会被守卫射成筛子……毕竟这些黑x道分子,杀人,可从来不眨眼的……”
………………
法国冷家庄园。
天气阴沉,连续下了几天的小雨。
慕心离已待在此地5天了。
长长的法式长桌椅上,一如往常一样,冷天曜冷漠孤寂的坐在上位,命人邀请她进来用餐。
明明只有两个人用餐,可菜肴却摆了好几十样。
就算是每一样,品尝一口,都要饱了。
期间还出现了一小插曲——
一名佣人不小心把自己的汗水滴在食用的餐盘上,结果被拉出去暴打了一顿。
慕心离皱眉,一瞬间没了胃口,“鹅肝的味道有点腥,我就不吃了。”
冷天曜放下叉子,淡淡的擦拭了下唇,“这么腥的味道,厨师居然尝不出来,那舌头也该割了……”
仅仅这一句话,在厨房里忙碌的厨师就立马被拉了出来。
冷天曜身后站立的保镖,二话不说,就拿匕首要割厨师的舌头!
厨师哭喊,“老爷冤枉啊,这次厨房备选除腥的葡萄酒味道有点不太一样,所有鹅肝除腥的效果就少了几层,我本来想像老爷禀告的,可一忙就忘记了……”
“饮食是人的根本,出错就是出错,不需要找任何的借口。”冷天曜轻描淡写的一句,却带着威严的摄气。
慕心离吓的心脏都要呼之欲出,“等一等,这只是小事,再去做一份好了,没必要伤人。”
“做错事就要惩罚,免得以后不长记性。”冷天曜无关紧要的说了一句。无论厨师如何苦苦求饶,都无济于事。
慕心离赶紧将鹅肝端到面前切了,放入嘴里咀嚼了下。
说道:“我觉得鹅肝有点腥味也还挺好吃的,你现在割了厨师的舌头,以后做不了别具风格的菜了。”
冷天曜问:“你喜欢吃这种味道吗?”
慕心离忍着那股味,笑着说:“喜欢”
冷天曜笑了,这才让人放了厨师。
厨师感激地看了慕心离一眼,又滚去厨房了。
慕心离握住刀叉的手指,僵硬中带着冰冷——
她待在这里五天的时间,这种惩罚人的事情,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看似奢华,碧丽堂皇的庄园,每一处都泛着高气压。
庄园的人,就像行走的机械一样,对冷天曜做到绝对的服从!
而慕心离觉得冷天曜就是个天生的变态,性格喜怒无常,像人格分裂一样!
他可以对一只濒临死亡的小鸟露出怜悯,甚至抢救它。但也可以面无表情的杀死一个大汉!
冷天曜没有打算让她离开,甚至连一通电话都不让她打。
她不知道这男人在想什么,但隐约地觉得自己被囚禁了。
就像只小鸟,进了华丽的牢笼。
亚瑟管家颔首,恭敬地走了进来,“老爷,鉴定机构已经给了消息。”
“拿过来。”
冷天曜拿过文件,拆开一看,看到答案,似乎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亚瑟管家紧接着道,“另外……古少爷,已经在庄园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