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心离还在为拍卖场上,古允墨对自己算计的事情感到生气。
“打残废了最好,怎么没把他打死?”
阿金听了不舒服。
他们家少爷高高在上,何曾被这么损过?
言语难免讽刺,语气有些重。
“前几天在镇上酒店,宫二少被歹徒刺伤,可是我们家少爷及时赶来,果断的让人立马送去他医院,让他及时得到救治……
不然,他可能失血过多就死了!我真没想到宫二少反而恩将仇报,莫名其妙,把我家少爷打成那样!”
“……”
“还有你……你晕过去时,也是我家少爷管的你。贴心的给你买药,各种嘱咐,还让医生隐瞒你怀孕的事,这么为你好,你居然还无情的推我少爷落水?”
“……”
“慕小姐,你摸摸自己的良心看看,不会痛吗?”
慕心离被阿金说的面容愣住。
一时间,竟反驳不出一句话。
看阿金‘悲痛欲绝’走的模样,她紧锁眸光,烦躁的揉着自己半湿透的长发。
该死!
她哪里是没良心的人?
慕心离回房,吹干了头发,换上衣服。
去古允墨的房间敲门。
叩叩叩。
三声,阿金冷着脸,把门开了。
“他怎么样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
阿金让开了路,慕心离走进去。
看到古允墨躺在床上,被打的鼻青脸肿,尤其是两只眼睛,青黑肿胀,像熊猫一样。
视线再落边上,古允墨的手被打脱臼,医生给他复位,然后用冰袋冷敷。
一看,还有点严重的样子。
想到古允墨除了算计她,也没做什么伤害她的事。
慕心离坚硬起来的心,又不免柔软起来。
“受重伤,怎么不去医院?”
古允墨视线睨向慕心离,目光幽深。
“不是急的追你吗?怕你生气不理我了,就赶回酒店,没想到疼晕了。阿金只好重金叫医生到这里。”
慕心离心情复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随口问了一句。
“你疼不疼?”
古允墨伸出手,握住她柔软纤细的手,放到脸上。
露出微笑道:“你揉几下,我就不疼了。”
慕心离看他撩拨自己,又有种想要打人的冲动。
这时,医生走过来,拿着几张私人结算的单子。
“古先生,手还能握笔么?这里需要签下字。”
古允墨无奈地看了一眼慕心离。
“能麻烦你帮我签下字吗?钱我自己付。”
在z国,请私人医生。
药不贵,但私人的急诊费很贵,都是按分钟算的。
慕心离接过单子,看了一下几万的费用,抿了下唇道。
“你被他打,多多少少也有因为我的原因,医药费我帮你付。”
接过医生手中的笔,慕心离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给医生刷了自己的卡。
古允墨轻轻的笑了,眉宇间尽是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的柔和之色。
医生拿着单子出了门,阿金跟上去。
把慕心离签的字,拿到打印店复印。
按照少爷的要求,去花店买了白菊花花圈送到了宫银爵的府上。
碧水訫苑。
如今除了张玲,有很多主院的佣人。
佣人拿过花圈后,脸都变了颜色。
“慕心离真是心肠歹毒!少爷伤的那么重,她幸灾乐祸,诅咒少爷死……”
另一名佣人提议,“把花扔了,别被少爷知道?”
“谁想诅咒我?”
宫银爵苍白着脸色,听到了话,身影不知何时站在楼梯口处。
这是大病初愈后,第一次出了起居室。
佣人紧张,“少爷……没……没有呢……”
宫银爵的眼神冷冰冰的,“拿上来!”
佣人触及到他眼中的寒意震慑,只好硬着头皮拿上去。
“是谁送的……?”
他声音沙哑,目视着白色花圈,怒意很深。
“是……是慕小姐送的……”
“胡说八道什么?”
“少爷,我没有,上面有她的字……”
佣人抽出了卡片,放在了宫银爵的视线范围。
宫银爵看着熟悉的签名,苍白的脸上顿时铁青起来。
想着自己才从鬼门关走一回,她没去看望自己,还和古允墨亲密。
现在,还诅咒自己死?
宫银爵胸口堆积的许久的怨气,猛然间终于冲泄而出!
剧烈的疼痛席卷着他的心脏,他低低地咳嗽了几下,竟咳的满嘴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