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银爵,你听到没有,那是属于我的东西。”
“宫银爵……”
“宫银爵。”
“宫银爵!”
“……”
无论慕心离怎么叫,他好像铁了心都不搭理她。
她只能蹲在门口,捂着湿透的身体,在等着。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天空电闪雷鸣,屋檐的水砸落脚上,寒风袭来。
慕心离拢了拢身子,感觉很冷。
她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脚都麻木了,里面的门却还是不开。
张玲上了楼,朝着微小的窗口,轻轻地看了过去。
女孩蹲在外面,虽然有遮挡的地方,但寒风夹裹着雨点,还是不时的砸在她的身上。
张玲不忍心看下去,在吧台找到了喝酒的男人,“少爷,二少奶奶方才淋雨了,再这样被风吹下去,会生病的。我去拿那两副手稿还给她吧……”
宫银爵手端着酒杯,脸似乎比末日一般还要阴沉和绝望。
哪怕昨晚闹离婚,让他们已经无法成为夫妻关系。
哪怕爷爷被推落下水,她成为众矢之的。
哪怕爷爷高位截肢,日后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但他从没想过要对她放手!
然而,仅仅一个晚上。
当他知道她在顾以胜家里住,知道她去了他的怀里。
他整个世界都彻底黑暗!
为了这个’前未婚夫‘,她费尽心思的要逃离开他。
那么他就彻底的对她放手………………
“把她赶走!”宫银爵紧紧地握住酒杯,冰冷的吐语。
想要留住她的心,已经彻底失去了动力。
她如果回到顾以胜身边,他一定会让她后悔!!!!
“少爷……”
张玲看他肃杀,眼眸又透着微醺的冷意,褪出了书房。
“二少奶奶,您走吧,少爷不追究您推老太爷这件事,已经天大的仁慈。
等宫家其他长辈回来,这事肯定没完没了的……还有我找过起居室,并没有您要的手稿……”
张玲下楼,开门,对着蹲下的慕心离说。
慕心离看到她,脸露惊喜。
随后听到那一翻话,脸沉道,“不可能,珠宝手绘图我用冷裱压膜过,像a4纸那么大,折不起来,很容易发现的。
你可能没找对地方,我自己去找,一定能找得到的……”
她觉得张玲在说谎。
身子探进去,要去找。
张玲抿着唇开口,有些不舍,“二少奶奶,和宫家没有关系的人,是再也没有资格进入碧水訫苑的,这条毛巾你拿去擦拭,对不住了……”
一条崭新的毛巾塞到她手中。
门。
砰的一声关上!
慕心离心拔凉拔凉。
她呆呆地站在门口,紧紧地捏着毛巾。
又是一阵恍惚的长时间等候——
等回神时,她感觉到脚步声走来。
左烟撑着雨伞缓缓地走过来,收起时,熟稔的按着密码。
那模样,俨然对这里很熟悉。
可是她明明才回来不到几天的时间。
却对这里了如指掌。
“慕小姐,我听佣人说,你要找手稿,不进去找找看吗?”左烟微笑的说道。
慕心离浑身不舒服,宫银爵不给她开门,最终却是左烟给她敞开大门。
那种滋味,真的不好受。
但为了手稿,慕心离还是选择了进去。
踏进客厅的瞬间,就闻到了一股强烈的酒精味。
左烟看到有些醉醺醺的男人,大步走到吧台。
拧着眉头道,“我知道宫爷爷要准备截肢的手术,对你的打击很大,但你也不能伤心之下,就去喝这么多酒。”
慕心离心痛一拧,老太爷落水后,竟然要动手术了?
宫银爵猩红着眼,死死地看着慕心离。
“谁让你叫她进来的?”
“你们的事,长辈们都告诉我了,结婚这么久,才知道连完整的夫妻关系都不是,这是阁下大人的失误……但如今就算和平分手,也不该撕破脸不是吗?”
左烟话音刚落,却猛地被男人拽入了怀里。
她一惊,“阿爵……?”
“左烟,我忘不了你……”
他突然吐出的话。
那一瞬间,慕心离的心脏像被一把匕首,使劲地插入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