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浅爱恍惚回神,触碰到宫银爵阴鸷到可怕的目光,手莫名的一抖,掉在了地上。
比起夜谦,其实季浅爱,更怕发怒后的宫二少。
“阿离,还是我送他去吧?”
慕心离:“……”
季浅爱扶着刘浩下楼,慕心离要跟下去。
突然——
腰肢被男人修长的大手缠上,她没来得及惊呼,整个身体被提起,捞了回去!
宫银爵浑身充满了怒意,他隐忍着薄发。
“你们先下去,在门口候着!”
“是,少爷。”
“宫银爵,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身体被提起,他单手就轻而易举的将她抱住,长腿迈出,走到更衣间。
“为了别的男人,穿成这样,还敢大摇大摆的出去,你要全世界把你看光?!”
慕心离气:“……”
更衣处有服务生候着。
他冷声道:“拿一件保守的衣服过来。”
“二少,会所只有员工的服饰,没有别的……”服务生涩然胆怯的开口。
听不懂人话吗?
“没听到我说保守的?是什么,不重要!”
那服务生被叱了一句,赶紧跑去拿。
慕心离被钳制在更衣室里,身体偏偏被他扣着,一点都不能动弹,气得她死死地瞪着他。
几分钟后。
服务生将衣服拿进来,他扔在她的头上。
“给我换上!”
她这一身礼服裙,相当漂亮,性感露肩,露背。
再加她今日的妆容,精致妖媚,红唇虽不是烈焰,却粉嫩的似乎能掐出水来。
倘若,他要带她上宴会,都不会给她穿这种露骨的礼服,何况今日她自己擅自做主,去参加社交活动。
慕心离闷着头,将衣服扯下,扔在地上,用高跟鞋踩了踩!
扯着唇,冷笑道:“不换!”
凭什么他说换,她就要换?
不要以为她喜欢他,爱上他,就可以毫无底线的任由他摆布!
宫银爵呼吸凝重,他一手立马捏着她的下颚,一手掐在她的腰肢上。
热腾腾的气息喷洒着,不让她撼动分毫。
“我现在很生气,你最好不要惹我。”
他低吼,声音充满了警示。
慕心离掀起懒散的眼皮,凝视着他,手被迫攀附在他的脖项上,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彼此,彼此。”
自然,他气起来,暴怒起来,是什么德行,她最清楚不过了!
手在掐他时,也不忘记用高跟鞋的脚跟碾压他的皮鞋。
整个重量踩在他的身上,他眉头虽没有皱一下,却因疼痛的将手暂时拿开。
得到空隙,她大力推开他,冷漠的扯唇,要走。
“砰——!”
修长的手率先过去,强压,更衣室的门直接被关上。
“你……唔……”她才用眼神瞪他。
他直接握住她的藕臂,死死地将她压在墙壁上,狠狠地吻了上去!
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嫩嫩又柔软的双唇被他碾压,吮吸。
慕心离的握紧的拳头,被他束缚在胸膛之前。
小小的一隅之地,根本无法施展。
她气急,如法炮制,想要用高跟鞋再碾压,结果他提起她的身体,用他的脚快速地将她的鞋子给踢了!
没有实际性伤害的武器,她就板上的肉,要被他宰割。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吻到她唇接近红肿的时候,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边。